第309章 祖巫降临（1/2）
天巫手中的白色长枪抬起，枪尖对准金祖巫。白色光芒在枪尖凝聚，压缩，化作一点极致的光。光点周围，空间扭曲，图腾纹路崩碎。金祖巫铠甲表面浮现裂痕，但他没有后退，金色拳头握紧，迎向那点白光。木祖巫的藤蔓从地面涌出，缠绕天巫双脚。水祖巫化作水流，试图渗透白色光芒。火祖巫的火焰如怒龙般扑向天巫后背。土祖巫的石墙在谢清身前升起。五位祖巫，配合默契，攻守一体。但天巫笑了。那笑容，冰冷而自信。
白色光点炸开。
光芒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大厅。
谢清眼前一片白炽，耳中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她下意识闭上眼睛，但光芒穿透眼皮，刺痛视网膜。皮肤表面传来灼烧感，空气变得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火焰。她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土祖巫的石墙——粗糙的岩石表面带着凉意，与周围炽热形成鲜明对比。
光芒持续了三息。
三息之后，视野恢复。
谢清睁开眼睛。
大厅中央，金祖巫站在原地，金色铠甲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但未破碎。他脚下的石板碎裂凹陷，双脚陷入地面半尺。木祖巫的藤蔓被烧成灰烬，水祖巫重新凝聚身形，水流表面蒸腾着白气。火祖巫的火焰黯淡许多，土祖巫的石墙表面焦黑。
而天巫，站在原地，白色长枪斜指地面。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上古祖巫……”天巫开口，声音在大厅中回荡，“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动了。
白色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再次出现时，已在金祖巫左侧。长枪横扫，枪杆砸向金祖巫脖颈。金祖巫抬手格挡，金色拳头与枪杆碰撞——
“铛！”
金属交击声震耳欲聋。
金祖巫身体一晃，脚下石板再次碎裂。天巫借力转身，长枪如毒蛇般刺向木祖巫。木祖巫双手结印，地面涌出无数藤蔓，交织成盾。长枪刺入藤蔓盾牌，白色光芒炸开，藤蔓瞬间枯萎、崩碎。木祖巫后退三步，嘴角渗出一丝绿色液体。
“木祖巫！”水祖巫低喝一声，化作水流缠绕天巫。
水流如锁链般收紧，试图限制天巫行动。但白色光芒从天巫体内涌出，水流接触光芒的瞬间，发出“滋滋”声响，蒸腾成白雾。水祖巫闷哼一声，身形溃散，重新凝聚时已黯淡许多。
火祖巫怒吼，火焰冲天而起。
整个大厅温度骤升，空气扭曲。火焰化作巨蟒，张开大口吞向天巫。天巫不闪不避，长枪刺出，白色光芒如利刃般切开火焰巨蟒。火焰溃散，火祖巫身体一晃，火焰黯淡三分。
土祖巫双手按地。
地面隆起，化作无数石矛，从四面八方刺向天巫。天巫长枪舞动，白色光芒化作屏障，石矛刺在屏障上，纷纷崩碎。碎石如雨落下，砸在地面发出密集声响。
五位祖巫，围攻一人。
却占不到半点便宜。
谢清站在石墙后，心脏狂跳。
她看得清楚——天巫的速度、力量、对图腾之力的掌控，都远超想象。五位祖巫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他轻易化解。而他每一次反击，都让祖巫们付出代价。
这不是战斗。
这是……碾压。
“谢清。”
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清转头，看到雷霆和星月退到她身侧。雷霆脸色苍白，伤势未愈，但眼神坚定。星月双手结印，星光在指尖流转，试图寻找天巫的破绽。
“我们必须帮忙。”雷霆说。
“怎么帮？”谢清问，声音沙哑。
她的混沌之心还在恢复，力量不足巅峰三成。强行催动，只会加速崩溃。
星月盯着战场，瞳孔中星辰流转。
“天巫的力量……有源头。”她低声说，“在他体内，有一个核心。所有白色光芒都从那里涌出。如果能破坏那个核心……”
“在哪里？”谢清问。
星月摇头。
“看不清。光芒太强，遮蔽了一切。”
大厅中央，战斗进入白热化。
金祖巫一拳轰出，金色拳影如小山般砸向天巫。天巫长枪刺出，白色光芒凝聚成锥，刺穿拳影。拳影崩碎，金祖巫后退，铠甲裂痕扩大。
木祖巫双手按地，地面裂开，无数粗壮树根涌出，缠绕天巫双腿、腰部、手臂。树根表面浮现古老图腾纹路，试图封印天巫力量。天巫身体一震，白色光芒从毛孔中涌出，树根接触光芒，迅速枯萎、化作飞灰。
水祖巫化作滔天巨浪，从头顶压下。巨浪中蕴含万钧之力，足以碾碎山石。天巫抬头，长枪刺向天空，白色光芒如利剑般切开巨浪。水流向两侧分开，砸在地面，水花四溅。
火祖巫张开双臂，火焰化作九条火龙，从九个方向扑向天巫。火龙所过之处，空气燃烧，石板融化。天巫长枪舞动，白色光芒化作九道枪影，同时刺向九条火龙。火龙哀鸣，溃散成漫天火星。
土祖巫怒吼，整个大厅震动。
地面隆起，化作一座石山，将天巫困在其中。石山表面浮现无数图腾纹路，封印之力如锁链般缠绕。天巫被困，白色光芒被压制，黯淡下去。
“成功了？”雷霆眼睛一亮。
但下一秒——
石山内部，传来低沉的笑声。
“玩够了吗？”
白色光芒从石山裂缝中透出。
裂缝扩大，光芒越来越亮。石山表面图腾纹路崩碎，石块剥落。一声巨响，石山炸开，碎石如炮弹般飞射。土祖巫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大厅墙壁上，墙壁凹陷，碎石滚落。
天巫站在原地，周身白色光芒如火焰燃烧。
他抬起左手。
掌心向上。
白色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颗光球。光球表面，流淌着无数图腾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该结束了。”
天巫说。
他将光球抛向空中。
光球悬浮在大厅穹顶下方，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光芒就强盛一分。光芒如实质般压下，五位祖巫身体一沉，动作变得迟缓。
金祖巫试图冲上前，但脚步沉重如陷泥沼。木祖巫的藤蔓生长速度减慢，水祖巫的水流变得粘稠，火祖巫的火焰摇曳不定，土祖巫的石墙表面浮现裂痕。
压制。
绝对的压制。
谢清感到胸口发闷，呼吸变得困难。混沌之心剧烈跳动，试图对抗这股压力，但力量不足，跳动越来越微弱。
“这是……领域雏形。”星月咬牙说，额头渗出冷汗，“他在用图腾之力，强行改变这片空间的规则。”
“规则？”雷霆问。
“在这片光芒笼罩范围内，他的力量会增强，敌人的力量会被削弱。”星月说，“如果完全展开……我们都会死。”
天巫看着五位祖巫挣扎，笑容残忍。
“上古祖巫，也不过是旧时代的残影。”他缓缓说，“新时代，不需要你们。”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白色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五道锁链，射向五位祖巫。锁链表面图腾纹路流转，散发着封印气息。一旦被锁链缠住，祖巫们的力量会被彻底封印。
金祖巫怒吼，金色拳头轰向锁链。
拳头与锁链碰撞，发出金属摩擦声。锁链表面图腾纹路亮起，金色拳头上的光芒迅速黯淡。锁链缠绕而上，捆住金祖巫手臂。金祖巫挣扎，但锁链越收越紧。
木祖巫试图用藤蔓阻挡，但藤蔓接触锁链瞬间枯萎。锁链缠绕腰部，木祖巫身体一僵，绿色光芒从体内被抽离。
水祖巫化作水流试图逃脱，但锁链如影随形，穿透水流，缠绕核心。水流溃散，重新凝聚时已被锁链捆住。
火祖巫的火焰试图焚烧锁链，但白色光芒隔绝火焰。锁链缠绕脖颈，火焰黯淡，火祖巫发出痛苦低吼。
土祖巫最惨，本就受伤，此刻被锁链捆住双脚，拖倒在地。锁链收紧，岩石身躯表面浮现裂痕。
五位祖巫，全部被困。
天巫走向他们。
脚步不疾不徐。
“先从谁开始呢？”他轻声说，目光扫过五位祖巫，“金？木？水？火？土？还是……一起？”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金祖巫。
白色光芒凝聚，化作利刃。
“就从你开始吧。上古金祖巫……你的图腾之力，我收下了。”
利刃刺下。
就在此时——
谢清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量。
也许是绝望，也许是不甘，也许是……前世今生的执念。
混沌之心剧烈跳动，灰色光芒从胸口涌出，微弱，但坚定。她冲出石墙，扑向天巫。速度不快，力量不强，但足够突然。
天巫转头，看到扑来的谢清。
他笑了。
“急着送死？”
左手一挥，白色光芒如墙壁般压下。
谢清感到身体一沉，如被山岳压住。她咬牙，继续前冲，每一步都踏碎石板。灰色光芒在体表流转，对抗白色压制。
三丈。
两丈。
一丈。
她冲到天巫面前。
天巫看着她，眼神如看蝼蚁。
“勇气可嘉。”他说，“但……愚蠢。”
右手抬起，五指张开，抓向谢清喉咙。
谢清不闪不避。
她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天巫胸口。
那里，是星月说的核心。
也许。
她不知道。
但她必须试试。
灰色光芒在掌心凝聚，微弱得如风中残烛。她将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执念，全部注入这一击。
“破。”
她低声说。
灰色光芒射出。
如一根针，刺向天巫胸口。
天巫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感到胸口传来刺痛。
微弱，但真实。
白色光芒自动护体，试图阻挡灰色光芒。但灰色光芒如游鱼般穿梭，穿透层层防御，刺入胸口。
一寸。
两寸。
三寸。
刺入血肉。
天巫低头，看着胸口。
灰色光芒如钉子般钉在那里，微微颤动。
“你……”天巫开口，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
谢清抬头，看着他。
“这一击……为前世的我。”
灰色光芒炸开。
不是强大的爆炸，而是细微的崩散。光芒如粉尘般扩散，渗入天巫体内。天巫身体一震，白色光芒出现瞬间的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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