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震惊皇城!(1/2)
十三亲王府门前。
街角的阴影里,一名来自“听风阁”的金丹期探子,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墙根下。
他的瞳孔扩散到了极限,眼白的毛细血管全部爆裂,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对充血的玻璃球。
他的嘴巴大张着,下巴脱臼般挂着,口水混合着胆汁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想叫,想逃,想把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传回去。
可是,他的声带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连哪怕一丝微弱的气流都挤不出来。
那一拳……
那一拳不仅仅是打爆了断岳尊者,更是打碎了他身为修士的认知!
化神期……秒杀炼虚?!
而且是纯粹的肉身力量,连灵力的波动都微乎其微?!
这违背了天道!这违背了常理!
“鬼……鬼神……”
过了好久,探子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破碎的音节。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珍贵的传讯玉简。
手指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无法弯曲,他尝试了三次,才勉强捏碎了玉简。
“十三皇子……非人哉!”
不仅仅是他。
整条长街,数以百计潜伏在暗处的眼线,此刻都在经历着同样的心理崩塌。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顺着这些看不见的视线,瞬间蔓延至整个皇城的最深处。
而在风暴的中心。
那扇朱红色的王府大门,早已紧紧关闭。
那沉重的关门声,在死寂的长街上回荡,像是一声丧钟,敲击在每一个心怀鬼胎之人的心头。
皇城东区,七皇子府。
这里原本是皇城中最奢华、最喧嚣的府邸之一,七皇子赢烈喜好排场,平日里总是笙歌燕舞,门客如云。
但今日,整座府邸笼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压抑之中。
“砰!”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主殿传出。
那是一只价值连城的“九龙琉璃盏”,乃是前朝遗物,平日里被七皇子视若珍宝,此刻却化作了一地斑驳的碎片。
“死了?”
“断岳……就这么死了?”
赢烈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不可置信:
“那可是炼虚三层啊!那是本王花了整整三条灵脉、许诺了无数好处才请来的客卿啊!他在北疆战场上杀过三位同阶魔修!他的‘搬山法相’连父皇都赞许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连一拳都接不住?!”
下方的跪着一地幕僚和探子,个个把头埋进了地毯里,瑟瑟发抖,无人敢接话。
谁敢接?
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暴发户”、“运气好”的老十三,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殿下……”
终于,一名面白无须的心腹谋士壮着胆子抬起头,声音发颤:
“现在不是心疼断岳的时候……十三殿下临走前那句话……‘洗干净脖子’……”
“闭嘴!!!”
赢烈猛地跳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脚将那谋士踹翻在地:
“你是在咒本王吗?!啊?!”
他疯狂地在殿内踱步。
恐惧。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在他的心脏上,不断收紧,让他窒息。
他想起了在凝仙池,江白那双灰金色的眸子。
那时候他只觉得那是狂妄。
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看死人的眼神!
“不……我不信他能杀我!我可是炼虚五层!根基更是那断岳无法比拟的!”
嬴烈虽然现在不怕江白,但他知道,如果让江白继续这么成长下去,自己必败!
……
皇城北区,大皇子府。
这里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景象。
演武场上,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沉重的玄铁与坚硬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铁锈的味道。
大皇子嬴龙,这个拥有“霸下”血脉、一直以勇武着称的五命亲王,此刻正赤裸着上身,站在一块巨大的试剑石前。
他古铜色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那是他在边疆战场上厮杀留下的勋章。
“呼……”
嬴龙深吸一口气,浑身气血如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轰!”
他一拳轰出,重重地砸在面前那块足以承受炼虚初期攻击的“黑金试剑石”上。
一声闷响。
试剑石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反倒是嬴龙的拳锋之上,渗出了丝丝鲜血。
他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殿下。”
一名身穿黑甲的老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道:
“消息确凿。十三殿下那一拳……没有动用任何灵力,没有使用任何法相。”
“纯粹的……肉身力量。”
“甚至……还带着一丝规则层面的碾压。”
嬴龙沉默了。
许久。
他接过老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看着那块完好无损的石头,声音低沉如闷雷,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苦涩:
“我练体三百年,自问肉身同阶无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