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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血狱与蝶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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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宜宣脚步一顿。

她终于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因为真正的钥匙,从来不是打开门的人。而是——**愿意把门关上的人。**”

他们藏身于一座废弃的天文台。穹顶破碎,星空直坠而下,洒在布满灰尘的望远镜上。刘宜宣坐在控制台前,正用裂隙手镯接入本地网络。

“你在找什么?”邓超超裹着毛毯,靠在墙角。

“星尘之花的坐标。”她头也不回,“它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时空奇点。每开一次,就会撕裂一次宇宙结构。而这次……它将在七十二小时后绽放。”

“然后呢?”

“然后,所有重叠的时空会开始融合。”她调出星图,“记忆、身份、历史……都会混在一起。你可能会变成别人,别人也可能会变成你。而黑荆棘想用你这把‘钥匙’,在融合前锁定主控权。”

邓超超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耳后的烙印……是怎么来的?”

刘宜宣手指微顿,缓缓抚过那蝶形痕迹:“星语者组织的初代印记。每个成员都被植入‘时空锚点’,用来在裂隙中保持自我。但代价是——**每次穿越,都会失去一段情感记忆。**”

“你失去了什么?”

她笑了,笑得极轻:“忘了爱一个人的感觉。忘了他的脸,忘了他说过的话。只记得……他死前说:‘别让邓超超变成变量。’”

邓超超心头一震。

他忽然意识到——

**她不是在救他。**

**她是在完成某个早已失败的誓言。**

“所以……你救我,是因为你爱过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刘宜宣终于回头,眼中星光闪烁:“不。我救你,是因为你体内的‘回响’,和他一模一样。而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他死在我不知道名字的时空里。”

凌晨三点十七分,天文台地底的旧控制室里,空气凝滞如胶。

刘宜宣的手指在裂隙手镯上疾速滑动,幽蓝光纹如藤蔓缠绕她的手腕,映出她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她忽然停下,指尖轻触耳后烙印,像是被什么刺痛了神经。

“怎么了?”邓超超问,声音仍带着刑讯后的沙哑。

“没什么。”她低声答,却没抬头,“只是……时空锚点在波动。有人在观测我们,不是黑荆棘,也不是系统。”

“那是谁?”

她沉默片刻,终于抬眼:“是‘前代星语者’。他们创造了我们,也囚禁了我们。而我……曾是他们中最忠诚的那个。”

她调出一段加密影像,投在斑驳的墙上。画面中,是无数个邓超超——在不同时间线里,被审讯、被唤醒、被杀死。而每一次死亡,都伴随着一朵星尘之花的绽放。

“你不是变量。”她声音低沉,“你是**锚点本身**。你的痛苦,你的记忆,你对‘姐姐’的执念……都是维持时空结构的基石。他们用你来测试‘情感是否必要’。”

邓超超怔住。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姐姐邓文文总在夜里为他读一首诗:

**“星星说:我疼,但值得。”**

那时他不懂,只觉得这句话荒谬——星星怎么会疼?

现在他懂了。

**因为疼的不是星星,是看着星星的人。**

“所以……”他缓缓开口,“你们一直在用我做实验?用我的痛,来维持宇宙不崩塌?”

“不。”刘宜宣摇头,“不是‘用你’。是**复制你**。你体内的‘变量回响’太强,系统无法控制,于是他们制造了十二个‘你’,在不同时间线中测试‘剥离情感’后的结果。而你——是唯一一个,**在被复制后,仍保有原初记忆的个体。**”

她顿了顿,声音几近耳语:“你不是邓超超。你是**第一个邓超超的残响**。真正的你,在第一次实验中就死了。而我……一直在找你。”

邓超超如遭雷击。

他踉跄后退,撞到墙边的仪器架,一台老式录音机跌落,自动启动。

磁带嘶哑地转动,传出一个女声,温柔而熟悉:

**“小超,如果你听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别信穿灰衣服的人,也别信说自己是你姐姐的人。因为……真正的我,早在你七岁那年,就被他们带走了。”**

录音戛然而止。

邓超超跪倒在地,双手抱头,记忆如潮水冲撞——

他七岁那年,姐姐在麦田里消失的午后。

她转身时,风衣下摆被风吹起,左耳后的蝶形胎记,一闪而过。

**和刘宜宣的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他喃喃,“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刘宜宣没有辩解。她只是缓缓脱下风衣,露出左肩——那里,有一道陈年烧伤,形状如星。

她轻声说:“那是你七岁那年,为救我,被实验舱的高温烫伤的。你忘了,但我记得。**因为我是被你救下的那个‘邓文文’——被改造成刘宜宣的邓文文。**”

她的眼中泛起水光:“他们抹去了我的记忆,植入新的身份,但没删干净。我总在梦里看见一个男孩,在火光中喊:‘姐姐,别走!’……而我,就是那个姐姐。”

空气死寂。

远处,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幽蓝光芒倾泻而下,像宇宙睁开了一只眼。

星尘之花,即将绽放。

- 黑荆棘高层启动“双生吞噬”协议:两个拥有相同变量回响的个体相遇时,会引发时空坍缩,最终只有一人能存活。

- 邓超超将收到一条新短信,发件人显示为“邓文文”,内容是:“**别信她。她不是我。我是你姐姐,但我不是她。**”

- 刘宜宣的裂隙手镯开始失控,每次闪烁,都让她的记忆减少一分——她忘了自己是谁,却仍记得保护邓超超。

- 当两人被迫面对“谁才是真正的邓文文”时,宇宙低语再次响起:

**“星星说:我疼,但值得——因为这一次,我选择成为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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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命题深化**

- **“我是否存在,是否因为我记得?”**

邓超超的“存在”依赖于对姐姐的记忆,而刘宜宣的“存在”依赖于对邓超超的执念。他们都在用他人的记忆锚定自我,可若记忆是假的呢?

- **“救赎是否必须以遗忘为代价?”**

刘宜宣每救邓超超一次,就失去一段情感。她忘了爱,忘了痛,忘了名字。可她还在救他——这是本能,还是爱的残响?

- **“谁在观测,谁在书写?”**

那些“前代星语者”为何要记录这一切?他们是否也是被更早的“观测者”所控制?宇宙,是否只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场?

- **“星星说:我疼,但值得。”**

——因为这一次,我选择成为星星,照亮你回家的路。哪怕,我终将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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