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读医辨墨破伪证,银针逼供显真相(1/2)
养心殿的烛火摇曳,皇帝仍在昏迷中,案几上那本伪造的账册如同一颗定时炸弹,压得满朝文武心头沉重。七皇子萧睿被暂时关押在宗人府,虽未定罪,却已是众矢之的——三皇子党羽四处散布“七皇子罪证确凿,拒不认罪”的流言,百姓们也从最初的质疑转为议论纷纷。凌薇站在宗人府外,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暗下决心:必须尽快找到铁证,还七皇子清白,否则朝局刚稳的根基又将动摇。
萧玦将从王全府中搜出的一沓空白账册纸递给凌薇:“这些是王全伪造账册时使用的纸张,与账册上的纸张材质一致。但仅凭纸张无法定案,三皇子一口咬定账册是他人栽赃,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凌薇接过纸张,指尖抚过纸面的纹理,突然想起医书中记载的“墨色氧化辨年法”——医者通过观察药材氧化程度判断药性,此法或许可用于辨别墨迹新旧。
读医辨墨:纤毫墨迹藏破绽
凌薇带着账册与空白纸回到医疗军团的药房,将两者并排铺在特制的透光石上。她取来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蘸上少量清水,轻轻挑拨账册上的墨迹。“沈从安,取‘放大镜’来——就是西域使者送来的那面琉璃镜。”凌薇沉声下令。沈从安连忙取来放大镜,递到凌薇手中。
透过放大镜,账册上的墨迹清晰地展现出细微的层次:墨迹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灰色晕染,这是新墨干燥时空气氧化形成的痕迹;而真正的旧账册,墨迹边缘应是与纸张融合的暗黄色。凌薇又对比空白纸上的试写墨迹——两者的氧化晕染完全一致,且墨迹中的碳颗粒分布均匀,这是近期用同一批墨书写的特征。
“还有这里!”凌薇指着账册中“良田五百亩”的“亩”字,“这个字的最后一笔收锋处,有一丝墨痕溢出——这是书写者手腕颤抖导致的,与七皇子府管家平日工整的笔迹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墨迹溢出部分的氧化程度与其他部分完全相同,说明是一次性书写,并非后期添改。”
为了验证结论,凌薇又取来三皇子府的日常文书——这些是影从三皇子府书房中搜出的。她将文书与账册对比,发现两者的墨迹氧化痕迹、碳颗粒分布竟有七成相似。“看来王全在伪造账册时,参考了三皇子府的文书笔迹,却因功力不足,留下了破绽。”凌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但这仍不足以让三皇子认罪,我们需要找到伪造账册的直接执行者。”
锁定真凶:记账官隐匿行踪
根据王全的供词,伪造账册时还有一名“记账官”协助——此人曾在户部任职,擅长模仿他人笔迹,如今被三皇子藏在京城外的“静心庵”中。影率领暗卫连夜突袭静心庵,却发现庵内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件带有墨痕的长衫。“看来三皇子早有准备,提前转移了记账官。”影拿着长衫,对萧玦与凌薇道,“长衫上有淡淡的‘苦艾香’,这是西北军镇特有的草药味,记账官可能逃往了西北方向。”
萧玦立刻下令:“秦风,你率领一千玄甲军,沿西北官道追查,重点排查有苦艾香的客栈与驿站;同时传讯西北军镇,协助搜捕。”凌薇补充道:“记账官长期从事记账工作,手指关节处应有厚厚的老茧,且右手食指第一关节有墨痕印记——这些是职业特征,让士兵们留意。”
三日后,秦风传来消息:在西北边境的“风沙镇”发现一名符合特征的男子,此人自称“教书先生”,却在客栈中偷偷练习记账笔迹。秦风已将其擒获,正押往京城。“太好了!”凌薇与萧玦对视一眼,知道揭穿阴谋的关键人物终于落网。
银针逼供:穴位刺激吐真言
记账官被押到天牢时,仍在顽抗。他低着头,双手藏在袖中,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普通教书先生,从未参与伪造账册。“大人,我冤枉啊!我只是路过风沙镇,从未见过什么三皇子、王全!”记账官高声喊冤,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薇走进天牢,手中拿着一根银针,平静地说:“你不用急着喊冤。我是医者,擅长通过穴位刺激,让人心神清明,说出真话。这根银针会刺入你的‘涌泉穴’——此穴连通肾经,刺激后能让人气血上涌,难以隐瞒谎言。你若老实交代,我可以免去你一半的罪责。”
记账官脸色发白,却仍嘴硬:“我没什么好交代的!你这是严刑逼供,我要向太子殿下告状!”凌薇不再多言,示意狱卒按住记账官,将银针缓缓刺入他的涌泉穴。银针入穴的瞬间,记账官浑身一颤,额头渗出冷汗。凌薇又取出一根银针,刺入他的“合谷穴”——此穴主气血运行,两穴配合,能让人神经紧绷,无法控制语言。
“说!是谁指使你伪造账册?”凌薇厉声问道。记账官身体颤抖,嘴唇哆嗦着,终于忍不住开口:“是……是三皇子萧恒!他让王全找到我,许诺给我白银一万两,让我模仿七皇子府管家的笔迹伪造账册……他还说,事成后让我到西北军镇担任军需官……”
朝堂对质:铁证如山难抵赖
次日早朝,金銮殿内气氛肃穆。记账官被押上大殿,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凌薇手持账册、放大镜与记账官的供词,走到大殿中央:“各位大人,臣妃已通过‘墨色氧化辨年法’证实,账册上的墨迹为近期伪造,氧化痕迹与三皇子府文书一致;记账官也已招供,是三皇子指使他与王全共同伪造账册,诬陷七皇子。”
凌薇将透光石与账册放在殿中,让百官轮流观察:“透过透光石可见,账册墨迹边缘的氧化晕染与新墨一致,这是旧账册绝不可能出现的特征。记账官的供词与王全的招供相互印证,还有三皇子府的文书笔迹作为佐证,证据确凿!”
三皇子萧恒脸色惨白,仍在垂死挣扎:“这是诬陷!记账官是被凌薇用银针逼供,才编造出谎言!我没有指使任何人伪造账册!”就在此时,影出列,呈上一封密信:“殿下,这是从记账官随身携带的包裹中搜出的密信,是三皇子写给记账官的承诺信,上面写着‘事成之后,西北军需官之位必属你’,末尾还有三皇子的私印。”
密信传阅到三皇子手中,他看着信上熟悉的笔迹与私印,终于瘫软在地,再也无法辩驳。五皇子萧煜脸色铁青:“三哥,你为了皇位,不择手段诬陷兄弟,真是罪无可赦!传旨,将三皇子萧恒废黜所有封号,打入天牢,等候父皇苏醒后最终发落!”
冤屈昭雪:七皇子悔悟谢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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