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班师回朝复君命,罪证呈堂撼朝堂(2/2)
“死罪?本宫现在还有退路吗?”太后冷笑一声,“慕容渊承诺过,若事败,会有匈奴援军接应本宫逃离京城。只要挟持太子,本宫就能安全离开!”她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这是慕容渊留下的‘匈奴联络令’,持此令可联系匈奴骑兵,让他们在京城外‘十里坡’接应!”
宫变预警:萧玦布防护皇宫
萧玦得知太后意图挟持太子的消息后,立刻下令:“秦风,你率领五千玄甲军,包围慈宁宫,禁止任何人进出;李副将,你率领三千玄甲军,加强皇宫内外的安保,保护太子与皇帝的安全;影,你带领暗卫,潜入慈宁宫,摸清太后的布防,伺机救出太子!”
“遵命!”将领们齐声应诺,立刻分头行动。凌薇则带着医疗军团的弟子们,在皇宫内设立临时急救点,以防宫变中有人员受伤。“春桃,你带弟子们在东宫附近待命,一旦太子被救出,立刻检查他的身体状况;阿依莎,你带弟子们在慈宁宫外围待命,随时救治受伤的禁军与玄甲军士兵。”
皇宫内气氛紧张,玄甲军与禁军们严阵以待,慈宁宫周围更是戒备森严。影率领暗卫,悄无声息地潜入慈宁宫,看到太后正指挥禁卫们布置防线,太子被软禁在偏殿内,由两名亲信太监看守。
夜袭慈宁:智勇双全救太子
夜幕降临,影率领暗卫发起突袭。“动手!”影一声令下,暗卫们如鬼魅般冲出,瞬间解决了门口的守卫。太后听到动静,立刻下令:“快!挟持太子!”两名亲信太监刚要抓住太子,便被影射出的银针射中穴位,倒在地上。
“保护娘娘!”慈宁宫的禁卫们纷纷冲来,与暗卫展开激战。影趁机抱起太子,朝着宫外冲去。太后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桌上的毒酒,想要一饮而尽,却被冲进来的秦风拦住:“太后,陛下有旨,带你去金銮殿问话!”
太后被擒,禁卫们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影抱着太子冲出慈宁宫,将他交给等候在外的凌薇。凌薇立刻检查太子的身体:“太子殿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太子摇摇头,惊魂未定地说:“我没事,多谢凌薇娘娘救命之恩!”
朝堂清算:叛党伏法民心定
次日清晨,皇帝在金銮殿审理太后党羽一案。太后、李嵩、王启之等二十余名党羽被押上大殿,面对确凿的证据,他们无从辩驳,只能认罪伏法。皇帝下令:“太后勾结叛党,意图谋反,废黜太后之位,打入冷宫,终身囚禁;李嵩、王启之等核心党羽,斩首示众;其余党羽,贬为庶民,流放边疆!”
旨意下达后,百官们齐声拥护,京城内的百姓们也纷纷欢呼雀跃。慕容渊党羽的肃清,让朝堂风气焕然一新,百姓们再也不用担心叛乱与阴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凌薇站在大殿之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萧玦走到她身边,轻声道:“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凌薇摇头:“不,这只是一个开始。医政改革还在推进,战后重建还需努力,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医政新篇:仁心举措惠万民
朝堂清算结束后,凌薇全身心投入到医政改革中。医学馆招收了两百余名学徒,其中既有平民子弟,也有官宦子弟,打破了太医院的门第限制。凌薇亲自授课,传授医术与医德:“医者,仁心也。无论患者是富贵还是贫贱,是官员还是百姓,都要一视同仁,全力以赴。”
各军镇的军医营也相继建成,配备了专业的医护人员与充足的药材。在西北军镇,秦风率领的玄甲军进行军事演习时,一名士兵不慎从马背上摔下,腿部骨折。军医营的医护兵立刻上前,用夹板固定好伤口,涂抹消炎药膏,并将他送往后方急救营。“有了军医营,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受伤后无人救治了!”士兵们纷纷说道。
在西南军镇,沈从安带领弟子们研发出一种“祛湿膏”,专门治疗士兵们的风湿疾病。“这种药膏用艾草、生姜、麝香等药材制成,涂抹在患处,每日两次,半个月便能见效。”沈从安向士兵们介绍道,士兵们纷纷前来领取,使用后效果显着。
边疆异动:匈奴来使藏玄机
然而,和平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个月后,匈奴派来使者,声称要与大靖“和平谈判”,归还之前掠夺的城池与百姓。皇帝召集百官商议:“匈奴向来蛮横,此次突然求和,恐有阴谋。萧玦,你认为我们应如何应对?”
萧玦沉声道:“陛下,匈奴求和定有图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臣建议派使者随匈奴使者前往匈奴王庭,探听虚实;同时,加强西北边疆的防御,增派玄甲军驻守,以防匈奴突然进攻。”
凌薇道:“臣妾建议让医疗军团派弟子随使者前往,一是为使者们提供医疗保障,二是观察匈奴王庭的情况,若有疫病或伤员,可趁机展示我大靖的医术,增进双方的信任。”
皇帝点头:“好!就按你们说的办!萧玦,你派秦风为使者,率领五百玄甲军随行;凌薇,你派春桃带领十名医疗弟子,协助秦风。务必小心谨慎,确保安全。”
使命在肩:新的征程再出发
三日后,秦风率领使团,带着春桃与医疗弟子们,朝着匈奴王庭出发。萧玦与凌薇在城门外送行:“秦风,春桃,匈奴王庭凶险,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有任何情况,立刻派人传回消息。”
秦风与春桃躬身道:“元帅,娘娘放心,我们定不辱命!”使团缓缓出发,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萧玦与凌薇站在城楼上,望着使团远去的方向,心中满是忐忑。
凌薇轻声道:“萧玦,你说匈奴这次求和,真的是真心实意吗?”萧玦摇头:“不好说。慕容渊虽死,但他与匈奴的勾结可能还有残余。我们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