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揭开阴影（2/2）

泰昌帝朱常洛一身便服，端坐主位。这位登基不过数年的皇帝，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一些，两鬓已见霜色，但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臣等叩见陛下！”贺人龙、张盘、马龙云三人跪地行礼。

“平身，赐座。”朱常洛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三位爱卿万里远征，擒获贼酋，劳苦功高。朕已看过初步奏报，但还想听你们亲口说说。”

贺人龙首先禀报了特林城之战的全过程，从千里奔袭到破城擒敌，说得简明扼要但重点突出。张盘补充了海上航行的艰难和天津城外遇伏的惊险。马龙云则详细汇报了审讯所得，尤其是关于元老会的三阶段计划。

朱常洛静静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面色如古井无波。

直到马龙云说到元老会要在全世界复制种姓制度和农奴制度时，皇帝的手指才微微一顿。

“种姓制度……农奴制度……”朱常洛喃喃重复这两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想要的，不是征服，而是奴役。不是统治，而是圈养。”

“陛下圣明。”马龙云道，“元老会视万民为牲畜，视国家为牧场。他们要建立的，是一个永恒不变的等级秩序，他们自己站在顶端，世世代代享受供奉。”

朱常洛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西山暮色苍茫，群峰如黛。

“朕登基以来，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皇帝缓缓开口，“为什么大明开国二百余年，国势却日渐衰微？为什么边患不断，党争不休，财政日绌，民生日艰？朕之前的列祖列宗们多次推行新政，清理积弊，虽有成效，但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阻挠，在背后破坏。”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现在，朕明白了。原来大明面对的，不是一个两个敌人，也不是一两个群体或者国家，而是一个跨越全球的阴影。这个阴影用数百年的时间织成一张大网，要把包括大明在内的整个世界都网罗其中。”

厅内一片肃静。

良久，朱常洛走回主位坐下：“三位爱卿，你们立下的不只是战功，更是揭开了这层阴影，让大明得以看清真正的敌人。这份功劳，朕不能不赏。”

他看向贺人龙：“贺人龙，你率部远征，破敌擒酋，居功至伟。朕封你为安宁侯，赐丹书铁券。”

又看向张盘：“张盘，你镇守庙街，接应远征，保航道平安，功不可没。朕封你为平海侯，赐丹书铁券。”

再看向马龙云：“马龙云，你审讯要犯，深挖阴谋，揭露元老会，居功甚伟。朕封你为锦衣卫指挥同知，授忠勤伯，赐银印青绶。”

最后，他顿了顿：“还有那个斥候队长刘老黑，率军攀爬黑龙口，第一个攻破城主府，生擒贼酋，勇冠三军。朕封他为昭勇将军，授武德伯，赐金盔一副。另外随同刘老黑攀爬黑龙口的勇士也一律官升三级，赏银百两，通告乡里，彰显勇武！死者抚恤加倍！其他有功将士一律按功加倍封赏！”

三人闻言，连忙跪地谢恩：“臣等叩谢陛下隆恩！”

贺人龙随后又代替刘老黑和他的手下谢恩。

“平身。”朱常洛抬手，“但赏功只是其一。如今元老会的阴谋已露，大明必须有所应对。朕决定，成立一个特别衙门，专司调查、应对元老会，刺探外国情报，扰乱外国金融治安等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