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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旧怨新伤,情仇迷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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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现:

炼器熔炉旁:少年许鹤闲与少女林澜溪并肩而立,炉火映红了两张充满期待的脸。林澜溪指着刚出炉、灵光四溢的刀剑,笑靥如花:“鹤闲!你的剑就叫‘澜溪’吧!我的刀叫‘鹤闲’!我们永远在一起!”少年许鹤闲看着少女明媚的笑颜,心跳加速,下意识地点头,心中满是甜蜜。

命名分歧: 然而,当真正刻印剑名时,少年看着剑胚,脑海中却闪过素嫣师妹那柔弱含泪的眼眸。鬼使神差地,刻刀落下,剑柄末端浮现的不是“澜溪”,而是“红素”。不敢直视林澜溪骤然黯淡的眼神。

决裂风暴:林澜溪并非愚钝之人。当“红素”之名传开,当她看到许鹤闲与素嫣日渐亲近,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激烈的争吵爆发!林澜溪眼中燃烧着被背叛的怒火与深入骨髓的失望,她指着许鹤闲,声音冰冷彻骨:“许鹤闲!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你的剑爱叫红素也好,叫素嫣也罢!与我林澜溪再无半分瓜葛!”那是许鹤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彻底的冰冷和疏离。他心中慌乱,却又有一种扭曲的解脱感——终于不用再被他“捆绑”了。

大劫前夜:画面定格在林澜溪独自站在他洞府外的凄冷雨夜。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最后一丝绝望的期盼。洞府内,许鹤闲感知到他的到来,却因之前决裂的怨气,以及误以为他是来“求和”的莫名自负,选择了闭门不见!他甚至对侍童吩咐:“告诉他,我闭关不见客。”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林澜溪在宗门决定牺牲她一脉后,绝望中向他发出的最后求救!直到大劫降临,血光冲天,属于林澜溪一脉的山峰化为齑粉,他才如遭雷击,明白了那夜她眼中的绝望意味着什么!悔恨如同毒蛇,瞬间啃噬了他的心脏!

“啊——!”许鹤闲猛地抽回手,仿佛被红素剑烫伤!他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跳!那些被他刻意遗忘、扭曲的记忆,在红素剑的“提醒”下,血淋淋地摊开在眼前!

什么移情别恋?他对素嫣或许有过怜惜,但那点朦胧的好感,在林澜溪炽烈如火的感情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他只是厌倦了被林澜溪的光芒笼罩,厌倦了她的强势和“管束”,渴望证明自己可以脱离她而存在!素嫣的柔弱和依赖,恰好满足了他那点可怜又可悲的虚荣心!他甚至……潜意识里用“红素剑”这个名字,作为对林澜溪无声的反抗和挑衅!

“是我……是我负了他……”许鹤闲捂住脸,指缝间渗出滚烫的液体,不知是泪还是汗。红素剑的哀鸣在静室中低低回荡,仿佛林澜溪残魂无声的控诉。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他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却是在彻底失去之后,在伤害已无法挽回之后。当他再次“找到”她,面对的只有冰冷的厌恶和为了保护他人不惜与他同归于尽的决绝。

“师兄,”门外传来侍童小心翼翼的通禀声,“素嫣师妹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许鹤闲缓缓放下手,脸上所有脆弱、悔恨、痛苦的情绪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厌憎。若非自幼的修养刻在骨子里,他几乎要脱口而出“让她滚”!

素嫣……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人,当初正是他有意无意地在林澜溪面前流露出与他的“亲近”,故意误导刺激林澜溪!这也是他后来才查清的。她的“善良”皮下,藏着的是对林澜溪地位的觊觎和对他许鹤闲的算计!

“不见。”许鹤闲的声音冷得像万载玄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告诉她,从今往后,莫要再踏入我的院落半步!违者……以擅闯论处!”

门外的侍童打了个寒颤,连忙应声退下。

许鹤闲的目光再次落回黯淡碎裂的感魂玉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上那道属于林澜溪的血痕,力道之大,让碎裂的玉茬刺破了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与玉中干涸的血痕融为一体。

“你竟然……那样护着别人……”他低低自语,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苦涩与疯狂滋长的占有欲。他知道她恨他,甚至可能想杀他。但这都没关系。只要她还在,只要他还能找到她。

至于她是启灵人还是外界人?碧灵门的利益?老祖的探查任务?这些在他心中早已无足轻重。他甚至自私地希望,关于“外界人”的消息永远不要传到老祖耳中。万一……万一她因此不再踏入望乡城,他岂不是又要陷入漫长的、毫无希望的等待?

“澜溪……”许鹤闲握紧了染血的碎玉,眼中翻涌着偏执、悔恨与绝不放手的光芒,“无论你现在是谁……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灵地碎片内。

在孟殊文神乎其技的治疗下,李子亦胸口的致命剑伤已停止流血,黑气尽散,本源伤势被稳定下来,虽然虚弱,但性命已无大碍,沉沉睡去。

曾佩佩看着李子亦平稳的呼吸,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疲惫地靠在墙边。

吴砚舟递给他一杯灵茶,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对许鹤闲的冰冷怒意和不屑。

“渣男迟来的深情表演罢了。”吴砚舟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早干嘛去了?现在倒演得情根深种,还迁怒旁人?令人作呕!”

曾佩佩喝了一口温热的灵茶,感受着暖流驱散心中的寒意,眼神清明而冰冷:“他的深情与否,与我无关。恨?”她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现在的曾佩佩,对许鹤闲只有立场上的敌对。他打伤李子亦,试图伤害我,便是敌人。”

简单,直接,毫无转圜余地。

什么爱恨情仇,在生死威胁和同伴血债面前,都显得苍白而可笑。许鹤闲沉浸在他那迟来的、扭曲的深情戏码里,而在地球这一方,他早已被清晰地划入了“敌人”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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