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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血色清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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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剑尖指向地上那些身首分离的尸体,“各家把自己家族的人领回去。”他的目光扫过那群惊恐万状的幸存者,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令人骨髓发寒的弧度,“然后,把所有的脑袋,给我堆在这里。”

他扬了扬手中一直开启的摄像机,镜头对准那片即将形成的头颅京观。

“我最后,拍一个特写。”

幸存者们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浑身剧震。看着眼前这个白发如雪、容颜绝世、手段却狠辣如魔的女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是什么怪物?这是什么女魔头!

然而,没有人敢违抗。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和恶心。他们颤抖着,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像搬运肮脏的货物般,开始拖拽那些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身首异处的“主人”的尸体,将一颗颗曾经显赫的头颅,堆叠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动作笨拙而慌乱,雪地上留下道道拖曳的血痕。

穆婉秋(吴砚舟)冷眼旁观着这地狱般的景象,心中计算着变身卡的剩余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充裕得很。他甚至有余暇走到那个被吓晕过去的女秘书身边,捡起他掉落的名贵手袋,将里面几块压缩饼干和巧克力塞进自己的储物袋。动作自然,仿佛只是捡起几块石头。

当那颗属于理查德二世、带着金丝眼镜的头颅被摆上“京观”顶端时,穆婉秋平静地按下了摄像机的停止键。

他不再看那些几乎虚脱的幸存者,也完全无视了那座散发着冲天血腥和怨气的头颅之塔。

他走到营地边缘,找到一处干净的积雪,将染血的剑身插入其中。冰冷的雪迅速消融,带走剑上的污秽。长剑再次变得光洁如新。他收起长剑,身影一晃,如一道白色轻烟,悄无声息地没入营地外的茫茫黑暗山林之中。

……

夜色如墨,深沉地笼罩着落基山脉。一处隐蔽的岩石裂缝下,应急灯发出惨白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聚集于此的十九一张年轻却写满疲惫与悲伤的面孔。篝火早已熄灭,残留的余烬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和焦糊味,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阴霾。

孟殊文靠坐在冰冷的岩壁上,闭着眼,眉头却紧紧锁着。曾佩佩坐在他旁边,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李子亦独自一人坐在最外围的阴影里,背对着人群,看不清表情,只有指间一缕微弱的寒气缭绕盘旋。彭子谦靠在他不远处,脸色同样不好看,他的摄影师则抱着头蜷缩在更角落,身体不时轻微地抽搐一下。

杰西红肿着眼睛,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抽噎着。麦克尔烦躁地踢着脚下的碎石,斋藤夏菜子则死死盯着手中一张写满被淘汰者名字的纸片,目光空洞。

十九一个。进入决赛的四十五人,如今只剩下一半不到。那些熟悉的面孔——许鹏飞、稽历川、埃蒙……一个个名字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悲伤和对未知的恐惧。

“嚓、嚓……”

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碎了积雪。

所有人如同惊弓之鸟,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裂缝入口。黑暗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掠了进来。

“砚舟!”孟殊文第一个站起,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几步抢上前,“你没事?”

曾佩佩紧随其后,李子亦也悄然转过了身,阴影中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吴砚舟全身。

吴砚舟的气息有些急促,脸上带着奔波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亮。他摇摇头,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心也随之一沉。许鹏飞、稽历川……果然都不在。

“我去的时候,那个营地已经出事了。”他喘了口气,直接说道。

“出事了?”麦克尔猛地抬头,声音沙哑,“出什么事了?”

“有人……先我们一步动手了。”吴砚舟没有立刻描述那血腥的场景,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台沾着些许雪沫和泥点的摄像机。小小的机器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

“你们自己看。”他将摄像机递给了离得最近的孟殊文。

孟殊文立刻打开回放功能,小小的屏幕亮起。其他人也顾不上悲伤和疲惫,纷纷围拢过来,伸长脖子,试图看清那方寸屏幕上的画面。

镜头晃动,画面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营地的混乱和那个白发如雪、剑光如电的绝美身影。他如同冰冷的死神,一剑一个,精准地收割着生命。冷酷的质问,果断的杀戮,堆叠的头颅京观,最后那对着镜头的特写……每一幕都冲击着众人的神经。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饶是众人经历了这两天的生死搏杀,看到如此直接、高效、冷酷无情的屠杀场面,依旧感到脊背发凉。

“看拍摄角度……是她拍的?”孟殊文一边快进着画面,一边问吴砚舟,眉头紧锁,“你怎么拿到这个摄像机的?”

吴砚舟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用换灵锥,同他换的。”

“什么?!” “这怎么可以!” “换灵锥那么重要的东西!” 周围的同学瞬间炸开了锅,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认同。李子亦在阴影里眯起了眼,手指间的寒气骤然凝实了几分。

“她说她有办法彻底销毁换灵锥,”吴砚舟迎上众人惊疑的目光,语气尽量平稳,“而且他说的时候,很笃定……我觉得,可以相信她一次。”他顿了顿,抛出了自己深思熟虑的理由,“就算我们拿回来交给五处,谁敢保证万无一失?万一被人偷走,或者……监守自盗呢?那东西一旦再落入他们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众人头上。想想换灵锥背后代表的恐怖力量和对灵根的贪婪掠夺,再想想那些资本大亨无孔不入的手段……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是啊,交给谁保管能真正让人放心?

曾佩佩适时地开口,带着一丝安抚:“砚舟的担忧不无道理。而且,那个白发女子既然敢做下如此惊天动地之事,与这些势力结下死仇,还特意拍下证据希望公布,她毁掉邪锥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他看向吴砚舟,“不过,他有没有可能用某种方法影响你的判断?”

“不会。”吴砚舟摇头,语气肯定,“我很清醒。而且,”他指了指摄像机,“有了这个,就是铁证!否则我们空口白牙,谁会相信我们?那些家族控制着多少媒体喉舌?”

“没错!”杰西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有了这个视频,全世界都会知道他们的罪行!这交换值得!”

“对!没有证据,我们说什么都没用!” “他们肯定会封锁消息!” “有证据总比没有强!”其他人纷纷附和。巨大的愤怒和失去同伴的悲痛,让他们本能地抓住这唯一的希望之光。

曾佩佩冷静分析:“回去后立刻复制视频,交给五处。以华夏的国际影响力,至少能撬动一部分舆论。只要真相开始传播,我们反而会更安全。”他环视众人,特别是那些非华夏选手,“否则,从这里出去,等待我们的很可能不是欢迎,而是……灭口。”

孟殊文看向麦克尔、杰西、斋藤夏菜子等人,沉声道:“尤其是美联邦国的几位,出去后暂时不要回家。先跟我们回华夏,等风头过去,看清形势再说。”

麦克尔毫不犹豫地点头:“好!”他随即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古朴的兽牙项链,递给吴砚舟,“桑德斯的事……需要保密吗?”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吴砚舟接过项链,入手冰凉依旧,但桑德斯的残魂似乎因为吞噬了邪修阴煞,陷入了某种沉寂的炼化状态,并未显现。他摇摇头:“看桑德斯自己的意愿吧。项链是他的,应该交还给他的家人。”

麦克尔苦笑:“我们连自己都不敢回去,怎么交给他的家人?”

吴砚舟叹了口气,将项链小心地收好:“我问问五处,看能不能想办法转交。”他抬头望向裂缝外深沉的夜色,“我们集合的地方离山下不远了。安东尼说过,为了出其不意,袭击会在深夜发动,但封锁应该一直在。”

他走到裂缝边缘,拿起一个备用的望远镜,小心地朝山下方向望去。昏暗中,果然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在关键隘口处警戒游弋。

“感觉……问题不大?”吴砚舟放下望远镜,有些疑惑,“就凭这几个人,想拦住我们所有人?”

孟殊文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他们的封锁,是针对落单选手的。别忘了比赛规则,第三阶段选手彼此是竞争者,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联合。”他指着望远镜视野里一个气息沉稳的身影,“看到那个了吗?至少五级。旁边那个,气息更强,可能是六级甚至七级。还有几个三四级的。如果是一两个选手,想突破确实不易。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现在有十九一个人!”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尤其是当猎物不仅识破了陷阱,还联合起来反咬一口的时候。

就在众人准备商议如何强行突破封锁时,山下异变陡生!

只见那个气息最强的修行者似乎接到了什么紧急通讯,脸色瞬间大变,对着另外几人急促地说了几句什么。紧接着,那几人竟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警戒位置,跟着他,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山上——正是他们之前离开的那个资本家营地方向,狂奔而去!

山下的封锁线,瞬间空出了一个大口子。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突然跑了?”众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吴砚舟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却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嗯……也许、大概、应该是那些被他“放过”的秘书助理们,终于哆哆嗦嗦地拨通了求援电话。他很“满意”,这些人很听话,果然严格遵循了他“一个小时后才准对外联系”的死亡指令。

一个小时的缓冲,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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