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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血色陷阱与猎杀时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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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德斯残魂在兽牙项链中颤抖,将换灵锥的恐怖真相烙印在吴砚舟脑海。

山洞内,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曾佩佩脸色铁青:“鬼刹宗换灵锥……以万人灵魂为祭!”

“那空城百万生灵……”吴砚舟声音发颤。

“正是邪锥的养料!”曾佩佩指甲掐进掌心,“此物在启灵大陆已绝迹百年!”

名单上被淘汰的名字刺痛了所有人。美联邦国选手杰西捂脸啜泣:“埃蒙他……”

仓央丁真拨动佛珠,忽然抬眼:“我来做饵。”

“不行!”孟殊文断然否决。

“我有燃血秘术,九级之下可脱身。”仓央丁真目光沉静如雪山圣湖,“若遇九级……求个痛快。”

冰冷的山风卷过临时开凿的隐蔽洞口,将最后一丝暖意彻底剥夺。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在嶙峋的岩壁上投下晃动不安的影子,映照着洞内十几张年轻却凝重至极的脸庞。

吴砚舟将那条冰凉的兽牙项链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对抗残酷真相的勇气。桑德斯残存的意识在项链中传递着无声的悲鸣,与山洞内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将桑德斯目睹的恐怖场景和听到的零碎信息,尽可能清晰地复述出来:西装革履的菲利普,诡异长袍的启灵大陆人,那柄吸魂噬魄的血红小锥,以及编号1到45的死亡名单。

山洞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应急灯电流发出的微弱滋滋声,以及杰西.克洛伊再也抑制不住的、压抑的啜泣。他蜷缩在角落,肩膀剧烈地抖动:“埃蒙……埃蒙他还没找到……”那个阳光般耀眼的男友,如今生死未卜。

“换灵锥……”曾佩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异常干涩。她缓缓抬起头,脸色在灯光下显得铁青,眼神里翻涌着震惊与难以言喻的愤怒,“竟然是鬼刹宗的换灵锥!这东西……竟然还存在?还被带到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那是什么?”法国选手格兰特.皮恩特追问,眉头紧锁。

曾佩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潭:“一种在启灵大陆也被列为禁忌、早已绝迹百年的邪异灵宝。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强行剥夺修行者的灵根,转嫁他人!”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众人心头。

“转嫁……灵根?”美联邦国选手麦克尔.劳伦斯喃喃重复,脸上血色褪尽。

“不错。”曾佩佩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但此物施展,需以万人魂魄为祭!每一次动用,都意味着尸山血海,怨气滔天!”他猛地看向吴砚舟,眼神锐利如刀,“你之前提到那座一夜覆灭的空城……百万生灵……”

吴砚舟的心狠狠一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你是说……那座城里的百万人……就是被……”

“就是这换灵锥的‘养料’!”曾佩佩斩钉截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一个鬼刹宗低级弟子绝无能力独自屠城!必然是那些资本家提供了便利,甚至亲自参与!用一座城的毁灭,换来换灵锥足以使用上百次的‘力量’!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用凡人的命,铺就他们窃取力量的阶梯!”

山洞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百万生灵!那不仅仅是一个冰冷的数字,是活生生的人!是父母,是孩子,是无数个被彻底抹去的家庭!仅仅是为了满足一小撮人对力量的贪婪!巨大的愤怒和难以言喻的悲凉如同实质的浓雾,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这……没有代价吗?”吴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想起桑德斯被吸成干尸的惨状。

曾佩佩苦笑,带着一丝嘲讽:“代价?对使用者而言,或许有反噬。但鬼刹宗既然敢拿出来交易,必然有规避或转嫁之法。历史上最后一次有记载的换灵锥事件,是摩罗教一位太上长老,因其唯一血脉是凡人,不惜叛门投入鬼刹宗……摩罗教也因此由盛转衰。为了延续血脉力量,那些人有什么做不出来?”

绝望的气息在山洞中弥漫。杰西的啜泣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悲鸣。麦克尔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岩石上,指节瞬间血肉模糊。斋藤夏菜子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下,肩膀微微耸动,他的哥哥斋藤健次也下落不明。稽历川的名字赫然在列的被淘汰名单,像一根刺扎在吴砚舟心头,那个从沪市灵地碎片就相识的、总带着点狡黠笑容的同学……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吗?

“现在怎么办?”布拉德,那个墨西哥裔的美联邦国少年打破了沉重的死寂,他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凶戾和仇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下山?谁知道山下的领队是不是也参与其中?美联邦国的?呵!”他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冷笑,充满了对自己国家的彻底不信任。

他的话像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引爆了压抑的情绪。

“芬兰的领队是我亲叔叔,他绝不会害我!”珍妮弗.卡蒂猛地抬头,碧蓝的眼眸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华夏五处,应该没有问题。”吴砚舟接口,语气带着对唐剑副处长人品的信任,“稽历川的大伯就在五处高层,如果知情,绝不会让他涉险。”

然而,除了妮可和吴砚舟,其他华夏选手的脸上都写满了犹疑和恐惧。麦克尔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华夏的未来和希望?抵御异世界入侵?都是狗屁!我们不过是他们眼里可以随时替换的消耗品!觉醒一年不够?那就再觉醒一批新的‘天才’!”他环视一周,眼中是兔死狐悲的苍凉,“看看桑德斯!他也是美联邦国人!结果呢?”

桑德斯寄身的项链在吴砚舟手中微微发烫,传递出无声的悲愤共鸣。

“复仇!”布拉德猛地站起,眼中凶光毕露,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狼,“找到他们的据点!杀了他们!”这个提议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却在绝望的空气中激起了一丝诡异的共鸣。不少被愤怒和恐惧冲昏头脑的年轻面孔上,掠过一丝心动。

“送死吗?”孟殊文冰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冷却了那点不切实际的狂热。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带着超越年龄的冷静和洞悉,“如果那里真是他们的巢穴,必然有高手坐镇!我们贸然撞上去,只会被一网打尽,省了他们四处追捕的功夫!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找到其他还活着的人,想办法下山!把真相公之于众!当秘密不再是秘密,他们才会真正恐慌!”

曾佩佩点头,声音沉稳却蕴含着力量:“孟殊文说得对。我们现在是猎物,但猎物的首要任务是生存和传递信息,不是盲目反扑。只有活下去,才有揭露罪恶、为死去同伴讨回公道的可能!”

“那怎么下山?”珍妮弗皱眉,“山下情况不明,万一他们早已封锁了道路?”

孟殊文走到山洞中央,应急灯的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岩壁上:“我们需要情报。需要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实力如何,山下的情况怎样。”她蹲下身,从旁边堆放的几个摄影师背包里,翻找出被丢弃的摄像机、电子设备和卫星电话残骸,“这些设备虽然被破坏了核心功能,但零件还在。我可以尝试把它们拼凑改装成一个简易的信号中继和图像传输装置。虽然不稳定,距离也有限,但或许……能用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你是想……”吴砚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引蛇出洞,抓个舌头。”孟殊文抬起头,眼神锐利,“选一个地方,布置好陷阱,用求援信号引他们过来。我们藏在远处,如果来人不多、实力不强,就动手抓人问情报。如果不行,立刻放弃撤退!”

这个计划风险极大,却是在绝境中撕开一道缝隙的唯一希望。众人迅速达成一致。

第二天破晓前,一处相对开阔、背靠陡峭山崖的林间空地。晨雾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松针的冰冷气息。一场由十几位年轻天才修行者联手打造的死亡陷阱,正在无声地铺开。

精通土系异能的意大利选手路易斯低喝一声,双手按地。地面如同水波般蠕动,一个直径两米、深达三十余米的圆柱形巨坑无声无息地出现。挖出的土石被旁边的选手用藤蔓和木系术法巧妙地伪装、搬运到远处。

孟殊文走到坑边,深吸一口气,体内《玄女寒冰诀》功法全力运转!刺骨的寒意以他为中心疯狂扩散,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细密的冰晶。她双手虚按坑壁,肉眼可见的冰蓝色灵光汹涌而出,顺着坑壁急速蔓延、加厚!

“咔咔咔——”

坚冰冻结的声音密集响起,不过片刻,整个深坑的内壁已被一层厚达一米、坚硬如铁的玄冰彻底覆盖!冰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冷冽的天光,寒气逼人。

“还不够!”孟殊文低喝,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旁边一位拥有金属控制能力的美联邦国选手立刻上前,双手挥动,无数细小的金属颗粒从周围的岩石中被提取出来,如同黑色的铁砂风暴,呼啸着融入那厚厚的冰层之中!冰与金属颗粒在孟殊文精准的寒气控制下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奇异复合材料,强度瞬间倍增!

曾佩佩脸色苍白地上前,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为引,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快速刻画下两道繁复古拙的赤红色符文!符文完成的瞬间,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一股无形的坚韧之力融入冰层。曾佩佩踉跄一步,被吴砚舟扶住,显然消耗巨大。

妮可走上前,从随身的小袋中掏出十几颗龙眼大小、表面跳跃着细碎电光的深紫色珠子——雷珠。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嵌入坑底冰层的缝隙中。“只要坑底灵气剧烈波动,它们就会……砰!”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英国选手凯特爱丽斯沉默地拿出一个蓝绿色的小水晶瓶,瓶口用蜡密封。她轻轻将其滑落坑底。“‘窒息’,一种混合神经毒素,无色无味,随呼吸生效。生效范围十五米,我们在上面是安全的。生效时间……大约十分钟后开始弥漫。”

斋藤夏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由无数银色纸片折叠成的奇异“刀丛”。那些纸片轻薄如羽,边缘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纸刀丛,一次性灵器。激活后,任何落入其上的物体,都会被这些‘纸刃’穿透……只能维持三小时。”她将这件珍贵的灵器轻轻抛下坑底。

各个选手都将自己压箱底的、或是适合陷阱的手段贡献出来。布拉德贡献了几颗能释放麻痹烟雾的毒气弹;珍妮弗催生了几株极其坚韧、带有倒刺的血祭生命转换藤蔓种子,撒在坑底冰层上,一旦接触血肉便会疯狂生长藤蔓缠绕;连沉默寡言的仓央丁真,也默默在陷阱边缘的伪装土层下,埋设了几道触发式的锐金剑气。

一个集困敌、杀伤、削弱于一体的绝杀陷阱,在众人通力合作下迅速成型。最后,擅长木系术法的珍妮弗和吴砚舟联手,小心翼翼地用藤蔓、苔藓和幻术,将坑口完美伪装,与周围的地面再无二致。

一切准备就绪。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吴砚舟深吸一口气,走到距离陷阱边缘几步远的地方,缓缓躺下,收敛周身活跃的灵气,伪装出重伤萎靡的气息。仓央丁真则换上了斋藤夏菜子那个摄影师的黑色厚重羽绒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他扛起一台摄像机(内部零件已被孟殊文改装过),站到吴砚舟“昏迷”的身体旁,就像一个忠实地记录着淘汰者最后时刻的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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