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一家团聚（2/2）

“后来呢？”张嫂子急问。

“母子平安。”许程谨微笑，“那个男孩取名念恩，说长大了要当医生。”

王秀娟擦擦眼角：“程谨，你这是积了大德。”

夜深人散，一家人终于能好好说说话。

暖阳抱着妈妈不肯撒手，许程谨就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这三个月，家里还好吗？”她问。

“都好。”贺知年握着她的手，“就是暖阳想你，晚上有时候会哭。向阳特别懂事，作业从来不用催，还帮奶奶做家务。”

向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是哥哥，应该的。”

许程谨摸摸儿子的头：“向阳长大了。”

她又看向贺知年：“你呢？工作顺利吗？”

“顺利。”贺知年犹豫了一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南方军区想调我过去，担任参谋长助理。”

许程谨愣住：“去南方？那……”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贺知年认真地说，“如果你觉得太折腾，我就推了。咱们一家在这儿挺好。”

许程谨沉默片刻。

向阳要升四年级了，暖阳刚适应幼儿园，她自己在医院也刚站稳脚跟。

搬家意味着一切重新开始。

但她看到贺知年眼中的期待，那是军人对更大舞台的向往。

“去。”她说，“你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贺知年眼眶微红，紧紧握住她的手。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充实。

贺知年办理调动手续，许程谨交接工作，向阳和同学们告别，暖阳似懂非懂地知道要离开李奶奶和张奶奶了。

最舍不得的是大院里的邻居们。

临行前，王大妈给暖阳做了身新衣裳，李嫂子塞了一罐自己腌的咸菜，张嫂子织了四条围巾，每人一条。

王秀娟和孙建国带着孙小宝来送行，孙小宝已经比向阳高了，红着眼圈：“向阳，到了南方给我写信。”

“一定。”向阳用力点头。

站台上，火车即将开动。许程谨抱着暖阳，贺知年搂着向阳，一家四口从车窗探出身，向送行的人们挥手。

“常回来看看！”李嫂子喊着。

“保重身体！”张嫂子抹泪。

火车缓缓启动，熟悉的城市渐渐远去。暖阳趴在妈妈怀里问：“妈妈，咱们还回来吗？”

“当然回来。”许程谨柔声说，“这里是咱们的家。”

“那新家呢？”

“新家也是家。”贺知年接过话，“有爸爸妈妈、哥哥妹妹在一起的地方，就是家。”

向阳认真点头：“老师说，好男儿志在四方。”

许程谨和贺知年相视一笑。

暖阳渐渐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李奶奶给的糖。

向阳趴在窗边看风景，眼里充满好奇。

许程谨靠在贺知年肩上，轻声说：“知年，这些年，谢谢有你。”

贺知年握紧她的手：“是我要谢谢你，程谨。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嗯，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