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养了皇帝的私生子?(1/2)
秊茗娴,十日后你父兄就要被问斩,你赶紧让明尧与皇上滴血验亲,只要皇上知道明尧是他的儿子,定会饶你父兄一命!”
大盛国,赵家后宅,病重的赵母揭开明尧的身世,惊得茗娴手一抖,打碎药碗!
五年前,茗娴被人下药,未婚先孕,生下明尧。当时她神志不清,不晓得毁她清白的男人是谁,今日母亲突然说那人其实是承澜!
承澜与茗娴的姐姐赵颂娴曾有婚约,赵颂娴嫌弃承澜是假世子,暗中给他下药,毁他声誉,逼他退婚,哪料五年后,承澜变成了真皇子,还登基为帝!茗娴的父兄被清算入狱,母亲求助无门,这才道出真相---
明尧的生父是新帝承澜,害茗娴中药,清白尽毁的人则是她的姐姐!
茗娴的心脏一阵绞痛,“当初父亲嫌我未婚生子,辱没家风,要掐死明尧,宋南风对外宣称明尧是他的骨肉,他顶着流言蜚语娶了我,给我们母子一个家。我若公开明尧的生父是皇上,岂不是寒了南风的心?”
“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父兄的命,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问斩?明尧是你父兄活着的唯一指望,就当娘求你,救救他们吧……”
自娘家离开的茗娴心神俱乱,她很想救父兄,却又不愿辜负宋南风,回到婆家后,茗娴急切的说起父兄入狱一事,却被宋南风冷然打断,
“当年你们赵家拜高踩低,得罪了皇上,才会被夺爵下狱。我若求情,便是引火烧身!”
才下朝归来的宋南风沉着一张俊脸,官服上的孔雀方补用金线织就,闪着冷傲的辉光,刺伤茗娴的眼。
从六品鹭鸶,到三品孔雀,宋南风的每一套官服皆是茗娴之父镇国公用权势织就而成!如今父亲出事,他竟推诿撇清,难道真如怪梦所呈现的那般,宋南风才是陷害她父兄入狱的元凶?
可宋南风还得仰仗国公府,他若害她父兄,岂不是自毁前程?茗娴打消怪梦的画面,噙泪相求,“唇亡齿寒,劳你费心走动一番,花多少银子,用我的嫁妆来填补。”
宋南风的长眉挑出一抹讥诮,“这是银子能解决的事?你去皇宫走动,劝皇上改主意,你看皇上会不会搭理你。”
茗娴不想入宫见皇上,她不愿将明尧的秘密公开,他非得将她逼上绝路吗?“其实明尧他……”
她想说出明尧的生父是谁,宋南风却不耐摆手,“我将心月从水月楼赎了出来,纳为妾室,待会儿她要来给你敬茶,莫再提扫兴之事。”
茗娴嫁过来这五年,宋南风一向洁身自好,爬床丫鬟被他踹下帐,旁人送来歌姬被他赶出府。怎奈夫妻俩房事不顺,一直未能圆房,茗娴也不确定问题出在哪儿,曾劝他纳妾,宋南风为此大发雷霆---
“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的位置?但凡你在乎我,就不该将我往外推!”
他的控诉仍在耳畔回响,谁曾想,她父亲才入狱,宋南风便带个女人回来,茗娴心中刺痛,可她一直没能为他生个孩子,也就没理由阻止他纳妾,
“若是家世清白的女子也就罢了,那儿的女子久经风月,不太干净。”
“心月不干净?你又能干净到哪儿去?”宋南风拿起桌边的旧鞋看了一眼,睇向茗娴的眼神难掩轻藐,“不必修补,再补也是破鞋一双。”
旧鞋破损处还挂着尖锐的粗针,他随手一扔,扎至茗娴的指腹,指连心一阵绞痛,茗娴死死咬唇,喉间发苦,“你既介意那件事,当初又何必娶我?”
凝着她那张昳丽的芙蓉面,宋南风抬指轻抚着,指间一片柔嫩,“我自小便爱慕着你,将你视作天上月,从不敢亵渎,可你却被人给玷污,未婚先孕,茗娴,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眼中的嫌恶一如冷水浇顶,激得茗娴浑身发寒!这还是当初那个,哪怕他母亲绝食拦阻,他也不为所动,坚持要娶她的宋南风吗?
“我是被人下药,并非不自爱,我从未瞒过你,是你说不介意,坚持娶我,如今却又……”茗娴的话尚未说完,就见门口闪过一抹绯红,一明艳女子娇媚一笑,盈盈一拜,
“给二爷请安,妹妹来迟,给姐姐敬茶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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