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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火孤灯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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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林深隧穿到平行宇宙的大秦帝国的亲历亲为。

1.暗潮

林深指尖的竹简还带着渭水畔芦苇的湿气,殿外忽然传来铁甲摩擦的沉响。赵高尖细的嗓音穿透檐角铜铃:“陛下有旨,召博士林深入宣室殿议事。”

他心头一凛。自那日在东观以《管子·轻重》之策解关中粮荒,嬴政虽未明旨擢升,却特许他自由出入藏书阁,甚至默许他参与廷议旁听。只是宣室殿乃帝王燕居理政之所,非心腹重臣不得入内,此刻召见,绝非寻常问询。

随行的宦官脚步轻捷,廊下红漆柱上的夔龙纹在烛火中扭曲,恍若林深穿越时见过的青铜铭文。途经永巷时,隐约听见女子低泣,宦官面色微变,加快了脚步:“那是失宠的郑姬,林博士莫要多视。”林深颔首,却瞥见墙角一抹熟悉的靛蓝色——那是蜀地特有的染料,与他初到咸阳时救下的浣纱女阿楚所穿衣物颜色一致。

宣室殿内,烛火如昼。嬴政身着玄色深衣,正对着一幅巨大的舆图沉思,案上摊着数枚竹简,墨迹未干。见林深入内,他抬了抬眼,指了指舆图西侧:“巴蜀之地,近日报来水患,粮道受阻。你曾言蜀地可成粮仓,如今该如何处置?”

林深俯身细看,舆图上的山川河流标注得极为精细,甚至标出了都江堰的位置。他脑中闪过李冰治水的典故,却又想起后世史书中关于秦代蜀地赋税苛重的记载:“陛下,都江堰虽能防洪灌溉,但蜀地官吏为求政绩,多征粮草,百姓不堪重负。此次水患,或有官吏隐瞒灾情,克扣赈粮。”

嬴政眉头微蹙,指尖敲击案几:“你有何证据?”

“臣无实证,”林深坦然道,“但臣在藏书阁查阅蜀地户籍简牍,发现近三年蜀地人口外流者达三万余,多为青壮劳力。若仅是水患,断不至于如此。”他顿了顿,补充道,“臣前日在市中偶遇一蜀地商人,言及当地官吏以修渠为名,强征民夫,死者不计其数。”

嬴政沉默片刻,忽然起身,目光如炬:“赵高,传朕旨意,令廷尉李斯即刻前往蜀地查案,凡克扣赈粮、强征民夫者,就地正法。”他转向林深,“你随李斯同往,协助他安抚百姓,重整粮道。”

林深心中一惊,随即躬身领命:“臣遵旨。只是臣一介书生,恐难胜任安抚百姓之责。”

“你有恻隐之心,又通经世之学,此事非你不可。”嬴政语气坚定,“朕知你与儒家弟子交好,但治乱世需用重典。李斯执法严苛,你可在旁制衡,莫要让无辜者蒙冤。”

离开宣室殿时,夜色已深。赵高亲自送他出宫,低声道:“林博士,陛下近来对儒生多有不满,前日淳于越博士因反对郡县制,险些被治罪。你此次随行,需谨言慎行,莫要触怒陛下。”

林深谢过赵高,走出宫门,却见巷口立着一道黑影。待走近,才认出是阿楚,她面色苍白,手中攥着一封染血的布条:“林先生,我阿兄是蜀地民夫,被官吏强征修渠,上月传来死讯。这是他托人带出的布条,上面写着‘官吏贪墨,民不聊生’。”

林深展开布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绝望。他忽然明白,嬴政此次派他前往蜀地,不仅是为了粮道,更是为了试探他——试探他是否真的能抛开儒家的“仁政”空谈,直面秦代统治的残酷本质。

回到驿馆,林深连夜收拾行装。竹简堆中,那卷《心经》(量子叠加态,一切的存在均可以同时存在,所以《心经》亦可以在大秦帝国的竹简堆里)静静躺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字句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想起阿楚含泪的双眼,想起宣室殿中嬴政深沉的目光,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旁观者。这场席卷天下的风暴,他终究是卷入其中了。

次日清晨,李斯已在城门外等候。这位廷尉身着黑色官服,面容冷峻,见林深到来,只是微微颔首:“林博士,请上车吧。蜀道艰险,我们需尽快启程。”

马车驶离咸阳城,沿着渭水一路向西。林深掀开车帘,望着远处连绵的秦岭山脉,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此次蜀地之行,不仅关乎粮道安危,更关乎无数百姓的性命,甚至可能影响秦朝的命运走向。而他这个来自未来的穿越者,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车窗外,风卷着沙尘掠过,隐约传来戍卒的歌谣,悲怆而苍凉:“渭水汤汤,送我还乡。故乡何在?白骨茫茫…”

2.剑拔弩张

蜀道崎岖,马车在山径间颠簸前行。林深靠在车壁上,指尖摩挲着阿楚托付的染血布条,眼前反复浮现她在咸阳巷口含泪的模样。自那日救下被地痞纠缠的她,这抹藏在靛蓝布衣下的坚韧,便如蜀地山间的幽兰,在他心头悄然扎根。

“林博士倒是清闲。”李斯冰冷的声音打破沉寂,他掀开车帘一角,目光扫过林深紧握布条的手,“此次出使,是为查案赈灾,而非儿女情长。”

林深收回思绪,坦然道:“廷尉所言极是,但百姓的苦难,本就藏在这些细微之处。若连他人的生死都漠然置之,又如何能查清真相?”

李斯冷笑一声,放下车帘:“乱世之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些民夫的生死,与大秦的粮道相比,微不足道。”

两人言语间的张力,让随行的士卒都大气不敢出。林深深知李斯的理念——在大一统的宏图面前,个体的命运轻如鸿毛。但他来自人命关天的后世,终究无法认同这般冷酷。

三日后,车队抵达蜀郡治所成都。郡守赵昌率属官出城迎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林深留意到,赵昌的官服上绣着蜀地特有的鸾鸟纹,而阿楚曾说,她母亲留下的玉佩上,也有一模一样的纹路。

当晚,赵昌在郡守府设宴款待。席间,珍馐佳肴琳琅满目,歌舞升平,与林深沿途所见的民不聊生形成鲜明对比。李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忽然举杯:“赵郡守,听闻近日蜀地水患严重,百姓流离失所,为何郡守府中却如此奢华?”

赵昌脸色一白,忙躬身道:“廷尉大人说笑了,府中用度皆是按规制置办,绝非搜刮民脂民膏所得。”

“是吗?”李斯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如刀,“那为何我等沿途所见,百姓食不果腹,甚至有孩童饿死路边?”他拍了拍手,两名士卒押着一个面色憔悴的老者走进来,“这位是都江堰的护渠吏,他说,上月水患时,你下令克扣赈粮,将半数粮草运往咸阳邀功。”

赵昌浑身一颤,跪倒在地:“廷尉大人明察,此事绝非下官所为,是护渠吏污蔑!”

林深看着赵昌慌乱的模样,忽然想起阿楚的话,试探着问:“赵郡守,听闻你有一私生女,流落民间,不知所踪?”

赵昌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士卒匆匆进来禀报:“廷尉大人、林博士,府外有一女子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林深心中一动,随李斯一同走出府门。夜色中,阿楚身着一身素衣,手中举着那枚鸾鸟玉佩,目光坚定地望着赵昌:“父亲,女儿阿楚,今日特来揭穿你的罪行!”

赵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几步:“你……你果然还活着。”

阿楚含泪道:“若不是林先生相救,我早已死于非命。父亲,你强征民夫修渠,克扣赈粮,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就连阿兄,也因不堪重负,累死在工地上!”她将手中的布条扔到赵昌面前,“这是阿兄的血书,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昌看着布条上的字迹,面如死灰,瘫倒在地。李斯厉声喝道:“来人,将赵昌拿下,即刻审讯!”

士卒上前押走赵昌,阿楚望着他的背影,泪水潸然而下。林深走上前,轻轻递过一方手帕,心中百感交集。他原以为阿楚只是普通的浣纱女,却没想到她竟是郡守的私生女;他原以为自己只是出于恻隐之心救下她,却不知何时,这份关怀早已悄然变质,成了难以言说的牵挂。

夜风微凉,吹起阿楚的发丝。她抬头望着林深,眼中满是感激与依恋:“林先生,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根本没有勇气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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