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新传4(2/2)
秋八月,乌垒城。
林深站在新筑的城楼上,望着脚下整齐的汉式官署、兵营和仓库。城门上方,西域都护府的匾额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将军,陈安捧着诏书,陛下封您为西域都护,赐金印紫绶。
林深接过印信,印文汉西域都护章烙得他掌心发烫。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将汉威刻进异域土地。
传令,他对阿依古丽说,在都护府设西域学堂,教汉家子弟学大宛语,也教西域贵族子弟学汉语、算术。
少女眼睛发亮:我愿做先生!
林深笑道,就从《论语》开始。
第六章 龟兹的琴声
冬月,龟兹王廷。
林深坐在波斯地毯上,听着龟兹乐师弹箜篌。王廷大殿的穹顶绘着佛教飞天,与中原的藻井纹样迥异,却又奇妙地和谐。
汉大将军,龟兹王白英起身行礼,我愿率龟兹骑队,随汉军巡守西域。
林深点头。他记得史载龟兹是西域大国,此刻见白英态度恭顺,知是日逐王归汉的震慑起了作用。
王上不必如此。他指着殿外的商队,只要商路畅通,汉与大宛、康居的丝绸、宝马、葡萄互市,龟兹的葡萄酿,能香飘整个中原。
白英大笑:如此,我龟兹愿做汉家在西域的眼睛。
第七章 归汉的驼铃
元鼎五年春,林深回长安述职。
宣室殿里,刘彻展开他绘制的《西域舆图》,龙颜大悦:西域三十六国,已有二十余国遣使入朝!去病,你这是......
臣在乌垒设都护府,修烽燧、通商路。林深指向舆图上的烽火台,匈奴残余若敢犯边,烽火传至长安不过十日。
刘彻拍案:好!朕要你再写一本《西域风物志》,让长安的学子都知道,西域有葡萄美酒,有大宛宝马,都是汉家的。
第八章 未央的月光
是夜,林深在未央宫偏殿与曹氏对坐。
她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霍安,轻声道:夫君,我在侯府建了间书斋,专收西域来的典籍。
林深接过儿子,攥着他的小拳头,触到他软乎乎的手掌,心头一暖。这具身体的原主终身未娶,如今却有了妻儿,算是弥补了穿越前最大的遗憾。
夫人,他望着窗外的月光,等霍安长大,我要带他去西域。让他知道,大汉的旗帜,不仅插在长安城头,更插在葱岭之外。
第九章 西域的春天
元鼎六年,乌垒城的学堂开学了。
阿依古丽站在讲台上,教西域贵族子弟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台下,大宛、龟兹、车师的少年们用生硬的汉语跟读,笑声像春天的溪水。
林深站在廊下,望着这一幕。他想起穿越前在碑林见过的张骞凿空画像,此刻终于明白,所谓,不仅是打通商路,更是让文明交融,让成为一个共同的名字。
第十章 星河万里
冬夜,林深登上乌垒城的烽火台。
他望着天上的银河,想起漠北的狼烟、长安的灯火、西域的驼铃。这一路,他以剑开路,以智服人,终于将汉威刻进了西域的山河。
将军,陈安捧着热酒上来,明年,该去南越了吧?
林深抿了口酒,他摸出怀中的《西域风物志》手稿,月光下,几个字清晰如昨。林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