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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的光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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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菩提叶上的星轨

林深的指尖悬在拘尸那罗涅盘塔的青铜门环上。作为佛教考古学的博士生,他刚刚完成了对阿育王石柱的最新测绘,此刻正站在佛陀入灭之地,试图从斑驳的浮雕里捕捉2500年前的晨昏。

林教授,看这个!助手小夏举着红外扫描仪,塔基第三层的梵文铭文有新的发现——此塔下藏有佛陀成道时的菩提叶,得见者如见佛性

林深的心急速地跳动起来了。他蹲下身子,用软毛刷扫去浮雕缝隙里面的积灰,果然露出了一枚半嵌在石缝中的菩提叶,叶脉间流转着幽蓝色的微光。当他触碰到叶片的瞬间,整座涅盘塔开始震颤,塔顶的舍利罐迸裂,一串清越的梵唱穿透时空,将他卷入一片金色的光晕里。

第一章 蓝毗尼的无忧树

林深摔在柔软的草甸上,鼻尖是湿润的青草香。他抬起头,看见一片遮天蔽日的无忧树,粉白的花雨正簌簌飘落。不远处,一座白色宫殿的飞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檐角挂着的铜铃随着风吟诵般轻响。

王后娘娘,太子醒了!

侍女的声音惊碎了寂静。林深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素纱的妇人抱着婴儿从殿内走出。她的容颜比月光更皎洁,额间的吉祥痣泛着柔光——这是摩耶夫人,净饭王的王后,释迦牟尼的母亲。

去请婆罗门祭司。摩耶夫人低头轻吻着婴儿的额头,今天是他满月的日子,应该为他祈福了。

林深这才反应过来——他穿越到了公元前563年的迦毗罗卫国,净饭王的王宫。此刻王后怀中的婴儿,正是日后觉醒的乔达摩·悉达多。

更为诡异的是,他腕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串菩提子,每颗珠子上都刻着极细小的梵文:见证觉醒,莫扰因果。

第二章 宫廷里的无常课

悉达多太子的童年,是浸泡在蜜罐子里的。

他拥有会说话的白象、能歌善舞的宫娥、用牛奶和蜂蜜调制的辅食,甚至还有一座专门为他建造的四时园——春有牡丹,夏有莲花,秋有桂雨,冬有梅香。林深作为来自天竺的占星师(他用穿越前学的梵语谎称的自己的身份),得以接近太子,见证他如何在锦绣堆里生出第一缕困惑。

为什么白象会老?七岁的悉达多蹲在象厩边,看着老象,他颤抖着擦拭象牙上的裂纹,昨天它还能驮着我摘莲花,怎么今天连站都站不稳?

林深蹲下身来,指着老象的皱纹说道:因为它活了很久,身体会慢慢地衰老。

那我会不会也像白象一样衰老呢?悉达多的眼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星。

会的。林深看着悉达多说道,所有的生命都会经历生、老、病、死。

当晚,悉达多就做了噩梦。他梦见自己的头发变白,牙齿脱落,躺在冰冷的石床上,周围堆满腐烂的花朵。摩耶夫人安抚着他时,他突然问道:母后,人为什么会死?死后会去哪里呢?

摩耶夫人的手停在了半空,愣住了。净饭王得知此事后,召来婆罗门祭司说道:给太子讲《吠陀经》,告诉他灵魂不灭,往生天界。

悉达多继续追问道:如果说灵魂不灭,那为什么老象还是会很痛苦呢?

祭司的胡须抖了抖说道:那是业力,是前世的报应。

业力是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

林深站在廊柱后,看着悉达多皱起的眉头。他知道,这颗种子已经埋下——对的追问,终将撕裂宫廷的金色帷幕。

第三章 四门出游的震撼

悉达多十六岁那年,净饭王为他举办了盛大的婚宴。新娘耶输陀罗是邻国的公主,美得像清晨的露珠。林深站在婚礼现场的角落,听见摩耶夫人在他耳边叹息:我多么希望他能永远做个快乐的王子啊。

但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婚后的第二年,悉达多第一次独自出宫巡游。林深悄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位年轻的太子掀开车帘,第一次直面真实的世界。

第一门·老人门:道边躺着个佝偻的老者,皮肤像晒干的树皮,牙齿脱落,连喝水都要人喂。悉达多震惊地问车夫:他怎么了?

老了。车夫说,每个人都会老的。

悉达多的手攥紧了车帘,指节发白。

第二门·病人门:他们路过一片芦苇荡,里面传来呻吟声。一个浑身溃烂的男人蜷缩在草堆里,蛆虫从伤口里爬进爬出。悉达多捂住嘴,眼泪掉在车轼上:他一定很痛苦吧......

第三门·死人门:城门外停着一口棺材,家属们披头散发地哭泣。送葬的队伍经过时,悉达多看见棺中人的脸——和他昨日见过的那个卖花少年一模一样。

他怎么死了?他声音发颤。

是的。车夫说,生命无常,就像是晨露,太阳一出来就没了。

第四门·沙门门:返程时,他们遇见一群赤足的修行者。他们剃光头发,身披破烂的袈衣,眼神平静得像无波的深潭里的水。其中一个沙门对悉达多合十道:王子,世间皆苦,唯有出离,方能解脱。

悉达多望着沙门们远去的背影,对车夫说道:备车,回宫。

林深跟在他的身后,他看见太子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他知道,这四扇门已经撕开了太子的幻梦——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宫殿里的孩子了,他必须要找到这些问题的终极答案。

第四章 夜奔:从王子到沙门

悉达多决定出家的那个夜晚,林深在王宫的藏书阁里找到了他。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太子身上,他正在翻阅《奥义书》,书页在他的手中簌簌作响:梵我合一?可我看到的是生、老、病.死,是痛苦,是虚无......

你要去哪里?林深问道。

悉达多抬起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要找到解脱之道。如果生、老、病、死是必然,那么,我要超越它。

净饭王是不会允许你走的。

所以,我必须走。悉达多站起身,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一件粗布僧衣,一只陶碗,一串用无忧树叶穿的念珠,告诉我的母后,我不是要抛弃她,而是要为她找到永恒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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