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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德国王萨尔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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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伽尔扎吉西是当时苏美尔最强大的君主,自称天下四方之王。他的宫殿建在基什的高台上,墙壁嵌着天青石,庭院里养着从埃兰运来的狮子。

萨尔贡的职位是御马监。他每天清晨五点去马厩,给每匹马刷毛、喂燕麦,观察它们的步态。三个月后,他能闭着眼听蹄声分辨出哪匹马受了伤。

你在训练军队。有天深夜,林深在马厩外撞见他给战马钉马掌,每匹马的脾气,都是你的士兵。

他锤子砸得更重:卢伽尔扎吉西以为我是个只会喂马的蛮人。可你看这匹黑马(他抚摸着马颈上的烙印),它曾经抗拒所有骑手,现在只认我。就像那些被压迫的城邦......

林深捂住他的嘴。月光下,他的脸因激动而泛红,你是在基什王的宫殿里。

但他没停:林深,你知道为什么苏美尔人建那么多神庙?因为他们害怕混乱。可卢伽尔扎吉西用武力建立秩序,却比混乱更可怕。他要的不是统治,是吞噬。

那天之后,萨尔贡开始在马厩的泥墙上刻楔形文字。不是祷词,不是账目,而是他观察到的各城邦兵力部署、粮仓位置、商路走向。有些符号是林深从未见过的,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他自创的密码。

第四章 象征的破灭与王权的诞生

变故发生在萨尔贡二十六岁那年。

卢伽尔扎吉西要进攻拉格什,命萨尔贡率五百骑兵探路。出发前夜,萨尔贡在马厩找到林深,眼里跳动着林深从未见过的火焰:林深,这是我的机会。

他打开藏在草料堆里的皮袋,里面是串青铜护符——那是他七年来攒下的所有积蓄,从奴隶市场买通了三个基什军的百夫长。他们恨卢伽尔扎吉西的暴政,愿意跟我走。

黎明时分,五百骑兵没有开赴拉格什,而是调转马头直扑基什王宫。萨尔贡穿着卢伽尔扎吉西的铠甲,举着他的权杖,高喊:基什的王已经死了!真正的王在你们中间!

守卫们愣住了。趁这空隙,他的亲信打开了侧门。等林深赶到时,王宫广场上已经竖起了萨尔贡的旗帜——那是他在月神庙时就设计好的,一只握着闪电的鹰,脚下踩着七条蛇(象征被他击败的七个城邦)。

我宣布,萨尔贡站在王宫台阶上,声音因激动而沙哑,从今往后,不再有基什王、乌鲁克王,只有阿卡德的萨尔贡!阿卡德,是两河之间的土地,是所有苏美尔人的家园!

广场上先是一片死寂,接着爆发出欢呼。奴隶们扯下项圈,商人抛起帽子,连祭司们都捧着月神像跪下来——他们等这个能终结城邦混战的领袖太久了。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卢伽尔扎吉西从拉格什前线赶回,带着三万大军。双方在底格里斯河畔的达腊萨战役展开决战。

林深作为随军书记官,记录下那场改变历史的战斗:萨尔贡把骑兵分成三队,一队正面佯攻,两队绕到敌后切断补给线;他亲自带着敢死队冲击敌军中军,青金石装饰的铜铲砍断了卢伽尔扎吉西的战旗。

萨尔贡指着战场上飘起的阿卡德旗帜,那是我们的树,终于要枝繁叶茂了。

第五章 帝国的泥板与永恒的王

萨尔贡建立阿卡德帝国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功,而是命林深主持编写《阿卡德法典》,并在泥板上刻下:奴隶逃亡者,窝藏者断手;商人欺诈,罚没一半财产;农民欠税,可用劳役抵偿......

为什么这么详细?有次他看着林深刻泥板问。

因为苏美尔人受够了随意的统治。林深停下刻刀,卢伽尔扎吉西用武力,你要用规则让他们心服。

他大笑,把铜铲插在地上:林深,你比我更懂如何做一个王。

他的征服仍在继续。军队渡过波斯湾,打到埃兰边境;商队沿着他开辟的王家大道,把阿拉伯山的木材、阿曼的铜器运到美索不达米亚。阿卡德语成了帝国通用语言,泥板学校里,孩子们同时学习苏美尔语和阿卡德语。

晚年的萨尔贡喜欢坐在宫殿的露台上,望着底格里斯河。他说:我小时候在圣泉边,总觉得自己在看时间。现在才明白,我是在时间里刻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陵墓建在阿卡德城的月神庙旁,陪葬品只有那把青铜铲和一块泥板,上面刻着:我,萨尔贡,牧羊人之子,曾放牧牛羊,如今放牧城邦。愿我的子孙记住,王权的根基不在神坛,而在泥土里。

尾声 泥板上的回响

当林深再次站在巴格达博物馆的修复室,手中的泥板突然发出温热。那是萨尔贡的最后一块泥板,原本缺失的部分不知何时补全了:来自东方的书吏林深,你见证了王权的诞生。记住,所有的伟大,都始于一个不愿向命运低头的孩子。

窗外的底格里斯河依旧流淌,林深仿佛又听见那个牧羊之子在圣泉边说:我会让两河之间的土地,开出最美的花。

历史从不是冰冷的泥板,而是无数个像萨尔贡这样的人,用热血、智慧和永不熄灭的野心,在时间的长卷上写下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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