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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和林深4:应无所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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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应无所住:从注意力经济到意识的流动性

深秋的上海,梧桐叶扑簌簌砸在实验室的玻璃幕墙上。林深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脑电波图——这是他团队开发的正念注意力监测系统,原本用于研究冥想对默认模式网络(dN)的影响,但最近一周的测试数据出现了诡异的波动:当受试者进行训练(即不刻意关注任何对象)时,a脑波(与放松警觉相关)的振幅不仅没有增强,反而呈现出剧烈的锯齿状震荡。

林教授,助手小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困惑,第三组受试者的数据又异常了。您看这个——他指向主屏幕,受试者张女士的脑电波图在状态下,突然出现了持续3秒的γ波爆发(与高度专注相关),而她的主观反馈是好像突然想起了二十年前的秋天,奶奶晒桂花的味道

林深摘下护目镜,揉了揉发酸的眉心。三个月前,他在《自然·神经科学》发表了《正念训练对默认模式网络的调节作用》,提出状态下的意识流动是dN与中央执行网络()动态平衡的结果。但最近的实验数据却显示,这种平衡并非线性,而是像量子纠缠般,受试者的状态会突然到过去的记忆片段——这完全违背了神经科学对注意力连续性的经典认知。

调出张女士的背景资料。他的声音沉稳下来,手指在操作台上快速敲击。全息屏弹出张女士的档案:57岁,退休教师,长期失眠,因总被过去的回忆纠缠报名参加实验。林深的目光停在关键事件一栏:2003年9月15日,奶奶病逝,临终前送她一串桂花手钏。

实验室的通风系统突然发出一声轻响。林深的余光瞥见玻璃幕墙外,银杏叶正打着旋儿飘落——和二十年前那个秋天一模一样。他想起自己读研时,在苏州大学的银杏道上,奶奶曾踮着脚帮他够高处的桂花,说:小深,要记住桂花香,那是秋天的心跳。

林教授?小周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林深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操作台的记忆提取键上,屏幕上张女士的脑电波图正与他的手机相册同步——里面存着一张二十年前的老照片:穿蓝布衫的奶奶站在桂花树下,怀里抱着扎羊角辫的小深,身后是满地金黄的桂花瓣。

您看这个。小周指着脑电波图的叠加区域,张女士的γ波爆发与您的手机相册访问记录完全同步。更奇怪的是...他调出另一组数据,所有受试者在状态下的异常波动,都集中在他们记忆中最深刻的场景:有人想起初恋的校园,有人想起初入职场的会议,甚至有人想起了童年被狗追的巷子。

林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上周在龙华寺,明觉大师递给他一杯茶,茶盏底沉着一片干桂花:施主,你看这桂花,晒干了还是香的,泡在水里又活了。可它的,是真的存在吗?

林教授,小周继续道,神经科学有个概念叫记忆重激活——当人处于放松状态时,大脑会随机调取记忆片段。但你们的训练,似乎不是,而是地激活了那些被情绪标记的记忆。就像...他顿了顿,就像有人在你的记忆库里,用红笔圈出了最重要的那些文件。

林深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他突然想起佛陀说的话:观测者的意识,会影响被观测的系统。此刻,他的实验数据与二十年前的记忆重叠,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或许状态下的意识流动,并非随机的神经噪音,而是被某种更深层的注意力引导着。

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深抬头,看见佛陀站在门口。对方依然穿着月白袈裟,赤足踩在防滑垫上,却没有留下水痕——尽管窗外正飘着细雨。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脑电波图,嘴角扬起一丝悲悯的笑。

佛陀走到实验台前,指尖轻轻划过脑电波图。屏幕上的锯齿状震荡突然变得平滑,像被按下了播放键你们在观察的,是的陷阱。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古老的智慧,就像这台监测仪(指向电脑),它试图用注意力的尺子丈量意识,却发现意识根本不是线性的。

小周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看着佛陀的手指,忽然想起奶奶说过的话:人的念头,像春天的柳絮,风往哪吹,就往哪飞。可柳絮再飘,也离不开那棵柳树。

注意力经济,林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的是现代社会通过信息轰炸,让人的注意力不断在新的刺激上——短视频、推送、热搜。但我们的实验显示,当人试图时,注意力反而会在过去。这是不是矛盾?

矛盾?佛陀笑了,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社交媒体界面。红色的未读消息提示像潮水般涌来,你们所谓的注意力经济,本质上是的游戏。平台用算法给你推送你可能感兴趣的内容(住相),你点击后产生快感(住相),然后平台再推送更多(更住相)。就像你用网捞水(住相),水没捞到,网却被水冲走了。

小周插话:无住呢?难道要完全切断注意力?

切断?佛陀摇头,就像你试图用刀砍断流水(住相),刀落下时,水已经流过去了。真正的,是明白注意力本身是流动的,像河里的水,而不是河里的石头。

林深想起上周在《神经元》发表的论文。他们团队用fRI扫描正念冥想者的大脑,发现当受试者进入状态时,默认模式网络(dN)的活动并未消失,而是与中央执行网络()、突显网络(SN)形成了更复杂的连接——这像极了量子纠缠中的非局域性。此刻,他突然意识到:所谓,不是消灭注意力,而是让注意力像量子态一样,不再被单一的束缚。

您是说,他试探着问,我们的大脑天生就有的能力,只是被注意力经济的训练给遮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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