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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雾锁深潭 暗护同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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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边的雾气里,顿时炸开喊杀声。阿墨与星月的铃铛警示声急促如雨,透过墓道传进来,那是阵法受创的信号。阿默攥紧小龙女的手,眸色沉凝,方才的慌乱早已散尽,只剩坚定:“师父,弟子去潭边助阿墨姐姐,守好九曲阵!”

小龙女点头,指尖从他掌心抽离,轻轻拂过他的掌心,微不可察地一顿,将一枚暖玉塞在他手中——那是她贴身戴了多年的暖玉,能温养内力,亦可防阴寒之袭。指尖轻触他掌心片刻,又添了一句,声音轻柔却裹着叮嘱:“小心吕布的方天画戟,遇强则退,莫要硬拼。我守着这里,防着李莫愁里应外合,等你回来。”

“嗯!”阿默将暖玉攥紧在掌心,暖意从指尖漫入心头,他抬眸望了小龙女一眼,而后躬身行礼,依旧是弟子对师父的礼,可那目光里的情意,却浓得化不开,藏不住:“弟子定护好阵法,早些回来,陪师父守着古墓。”

说罢,他转身提剑,快步朝着深潭走去,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甬道的拐角。小龙女望着他的背影,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从未这般急促过。她知道,阿默这一去,面对的是吕布的精锐,是鬼谋士的阴谋,而她守着的石门后,是李莫愁的虎视眈眈,可只要他们彼此惦念,彼此相守,纵使前路刀山火海,亦无所惧。

只是这份师徒间的心意,终究逃不过旁人的眼。

深潭边的迷雾里,曹性躲在山岩后,看着阿默提剑冲入阵中,与阿墨、星月联手御敌,招式间处处护着二人,出手狠戾却又留着分寸,全然是替小龙女守阵的模样,不禁低声对副手道:“那少年郎,与龙姑娘的关系,怕是真的不一般。”

潭边战况正酣,吕布的铁骑在浓雾中横冲直撞,却不料踏入九曲阵的生门死穴。阿默身形如电,手中长剑使出一招“天罗地网势”,剑锋在雾气中划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银丝,逼得数名骑兵落马。与此同时,阿墨与星月依仗地势,按下机关,阵中顿时腾起漫天石灰粉,借风势卷向敌军。

“退!守‘灵蛇出洞’位!”阿默低喝一声,左脚重重踩在潭边一块凸起的青石上,牵动阵法枢纽,引得潭水震荡,几名正欲冲锋的骑兵马蹄一滑,惨叫着跌入深潭。他借着雾气掩护,身形回旋,一记“玉女素心剑法”中的“冷月窥人”,剑尖寒芒直刺领头骑兵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配合着阿墨撒出的金丝网,将那试图突围的小队牢牢困死在方寸之间。

战阵之中,一名骑兵统领挥舞马刀劈来,力道沉猛。阿默不退反进,长剑格开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剑身弯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借着对方旧力已尽的瞬间,他指间同时弹出三枚玉蜂针,寒芒一闪而过,精准射穿那骑兵座下战马的双眼。战马悲鸣嘶吼,将骑兵掀翻在地,被阿默顺势一脚踢入潭水——这连招配合,正是小龙女几年来手把手教他的保命法门。

然而就在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时,数支冷箭带着破空之声从死角射来,直取阿默后心。他听得风声,急忙旋身格挡,却仍有一箭擦过肩头。危急关头,一股阴柔至极的内力自暗处方向遥遥袭来,竟是精准地击在箭杆之上,令箭矢在他后背半寸处偏斜坠地——果是小龙女放心不下爱徒,隐在暗处时刻以听风辨位之术护着爱徒。

副手点头,面露忌惮:“温侯也瞧出来了,方才见那箭被偏开,怒喝一声‘古墓妖人,师徒罔顾伦常’,说破阵后,必斩了这对逾矩的师徒,以正纲常。”

而藏在密林中的鬼谋士,见阿默现身,又察觉到那股精准护持的阴寒内力,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对身旁的心腹道:“果然如李莫愁所言,这师徒二人,早已情根深种。古墓阵法唯掌门心意能稳,小龙女心挂那少年,阵法便有了破绽。传我命令,让弓箭手继续瞄准那少年郎,伤他一分,小龙女便乱一分;她若乱了,这古墓的防御,便破了一半。再让几人去搅乱吕布的铁骑,令其猛攻不休,我等坐收渔人之利。”

心腹领命,挥手示意暗处的弓箭手再度搭箭上弦,冰冷的箭尖透过雾气,死死锁定了阵中拼杀的阿默,另有数名黑衣人悄然绕向吕布军阵,暗中挑拨,让本就急躁的吕布军,攻势更猛。

墓内的石室里,李莫愁听着外面愈发激烈的喊杀声,嘴角噙着怨毒的笑,以指腹凝劲专挑石门榫卯衔接处叩击,既与外界传信,又以特定内劲震撞石门上方的“锁龙枢”。她是在试图与外部的重击里应外合,强行震开这道被小龙女封死的石门——只要石门一开,她便可趁乱夺经遁走。心里却打着精密的算盘——等吕布破了九曲阵,闯进来时,她便借刀杀人,让吕布斩了小龙女与阿默,再趁乱夺了《玉女心经》,以双练之法找到隐秘之处,逃出生天,届时天下之大,任她驰骋。

暗处里,小龙女隐在阿默身后的浓雾阴影中,素指微颤,腕间银铃轻响,却是内力催动的本能。她耳中辨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阿默的剑风,玉蜂针的破空声,吕布方天画戟的劈砍声,还有那隐隐的箭弦轻响。她的眸色沉凝,运起《九阴真经》的阴寒内力,时刻准备着,只要阿默有一丝危险,她便会立刻出手。

潭边的雾气里,阿默一剑劈退两名吕布的精锐,余光瞥见数支冷箭再度朝自己射来,他旋身避过,长剑舞出一道剑花,挑飞箭支。掌心暖玉,温意沁骨,师父的叮嘱在耳畔回响。抬眸望向前方,他知道,师父定然在暗处守着他,望着他,这份心意,便是他刀尖舔血时护住后背的柔劲,也是他剑下绝杀的底色。

他握紧长剑,纵身跃向阵眼,与阿墨、星月会合,三人背靠背结成阵型,玉蜂针寒芒飞射,长剑劈砍如练,合力抵挡吕布铁骑的狂攻。阿默的招式,比往日更狠戾,更沉稳,因为他的身后,是古墓,是师父,是他们想要相守一生的心意。

山风更烈,雾气更浓,潭水被马蹄踏得翻涌,血色混着白霜融在雾里。深潭边的喊杀声震彻山林,活死人墓的石门微微震颤,却始终未破。阿默在阵中拼杀,小龙女在暗处坚守,师徒二人,隔着重重雾气,重重杀机,却因那份被李莫愁逼出、藏在心底的情意,紧紧相依,心意相通。

而这终南山的夜色里,吕布的铁骑仍在浓雾中猛攻,鬼谋士的阴计在密林里滋长,另一侧的山坳中,瓦岗众人亦隐在树影后,静观其变。

甄宓望着潭边的乱战,眸色沉沉,手指轻叩桌面:“吕布攻得太急,古墓的阵法虽厉,却难抵铁骑久攻,且那鬼谋士在暗中挑拨,用那少年郎牵制小龙女,倒是好算计。”

赵云手持长枪,目光凝在阵中那道青色身影上:“那少年郎与龙姑娘,确是师徒逾矩,却也是心意相通。若吕布真破了阵法,伤了那少年郎,小龙女必乱,届时古墓便真的危了。”

甄宓唇角微弯,露出一丝清冷的笑意:“乱局方有缝隙,我们且再等等,等他们两败俱伤,再出手不迟。只是那对师徒的情意,倒真是难得,纵使天下人不理解,亦要相守,这份决绝,倒是让人佩服。”

所有人都盯着那片被迷雾包裹的深潭,盯着那座藏着秘宝与规矩的古墓,有人想破墓夺宝,有人想坐收渔利,有人想借刀杀人,却少有人懂,古墓中,阵法里,这对师徒的心意,比千年的石壁更坚韧,比天下的非议更坚定。

而在更外围的山道上,一场混战亦在胶着。阿默那“失散多年”的生父谢虎,此刻正被朝廷的西凉军精骑死死缠住,长枪虽猛,却难兼顾脚下;曹操麾下夏侯惇将军欲破围入内,却被瓦岗寨的赵云、张辽等人率众死死拦住去路,刀光剑影间,几方势力互相牵制,谁也无法抽出余力去干扰潭边那场关乎师徒生死的决战。

他们的相守,始于师徒,被逼于绝境,终于心意,纵使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亦要携手并肩,守着彼此,守着这活死人墓,守着那份不被世人理解,却此生不悔的情意。而这场围绕古墓的多方角逐,也因这份师徒间的情意,添了几分决绝与温软,刀光剑影间,漾开一抹独属于他们的、跨越规矩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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