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伐商(2/2)
五行灵珠显现!
“镇。”
淡淡一字。
五行灵珠光芒大放!
金灵珠锐气冲霄,瞬间定住漫天风刃!
木灵珠生机勃发,乙木之气缠绕,将四条恶龙死死捆住!
水灵珠至柔流转,化作无形屏障,轻松挡住花狐貂的扑击!
火灵珠烈焰滔天,焚尽一切毒烟秽气!
土灵珠厚重如山,稳稳镇住疯狂转动的混元珍珠伞!
五行之力轮转,生生不息!
魔家四将引以为傲的法宝和攻击,在戮道人面前,如同孩童戏耍,瞬间被定住、化解、镇压!
四人脸色煞白,法宝脱手,被无形的五行之力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哥!”魔礼寿挣扎着嘶吼。
戮道人眼神淡漠,指尖一点终结乌光凝聚。
正要结果了这四兄弟性命。
就在此时!
“无量天尊!道友且慢动手!”
一声宏大的道号响彻天地!
西方天际,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一尊道人踏着金光而来。
只见他: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手中拿一株树枝(七宝妙树?),周身祥光缭绕,宝相庄严。
正是那西方教准提圣人!
“戮道友,此四人与我西方有缘,合该入我沙门,修成正果。还望道友慈悲,饶其性命,容贫道度化之。”
准提道人笑容和煦,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戮道人指尖的乌光微微一顿。
他淡漠地看向准提。
道玄恶尸戮道人,此时只想着尽快完成封神,积累功德,斩却三尸,证道混元。
封神大劫,方丈岛一脉与西方教并无直接冲突。
犯不着为几个小角色与圣人起纷争。
麻烦。
戮道人收回指尖乌光,五行灵珠光华内敛。
“随你。”戮道人声音平淡无波。
“善哉!善哉!”准提大喜,手中七宝妙树对着被压在地上的魔家四将轻轻一刷!
一道柔和金光笼罩四人。
魔家四将只觉浑身一轻,禁锢消失,同时一股难以抗拒的祥和力量涌入元神,洗刷着他们的凶戾之气。
“放下屠刀,立地成仙。尔等可愿随贫道去往西方极乐,聆听妙法,得享清净?”准提声音充满诱惑。
魔家四将面面相觑。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
看着戮道人那淡漠的眼神,再看看准提那“慈祥”的笑容…
“愿…愿意!”魔礼青带头,四人连忙叩首。
“善!”准提笑容更盛,袖袍一卷,金光裹挟着魔家四将,瞬间消失不见。
临走前,准提还不忘对着戮道人稽首:“多谢道友成全。西方极乐,随时欢迎道友前来论道。”
戮道人:“……”
他懒得理会。
青龙关守将没了,关内守军早已吓破胆,开关投降。
青龙关,破!
戮道人身影一闪,回了中军。
大军继续东进。
……
戮道人不知道的是。
准提道人这一路“捡漏”可没闲着。
那些先前被击溃、逃散在荒野中的截教弟子,什么被自己毒倒的菡芝仙,扔墨汁的路人丙丁,放风口袋把自己人吸进去的倒霉蛋…
但凡有点修为根脚的,都被准提“慧眼识珠”,以“与西方有缘”为由,七宝妙树一刷,统统打包带走,成了西方教未来的“有生力量”。
西方教,赢麻了。
……
朝歌城。
皇宫深处。
帝俊(帝辛)猛地从宝座上站起,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刚刚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仿佛又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
“报——!”一个内侍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陛…陛下!不好了!西岐大军…已…已连破汜水关、青龙关!兵锋直指界牌关!魔家四位将军…被…被西方教度化走了!”
轰!
帝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汜水关!青龙关!
那是朝歌西面最重要的屏障!
魔家四将!那是他倚重的异人!
都没了?!
更让他惊怒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那维系着统治、代表着殷商国运的人道气运,又散了一丝!
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又少了一点!
如同一个不断漏气的皮球!
“戮道人!姜子牙!还有那该死的西方秃驴!”
帝俊气得三尸神暴跳,一拳砸在龙案上,将坚硬的玉石案角砸得粉碎!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鬼地方了!必须立刻回朝歌!主持大局!”帝俊心急如焚。
他猛地转身,看向冀州城方向,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都是那个该死的道玄!
如同狗皮膏药一般,死死黏在这里!
让他堂堂妖皇,空有滔天法力,却只能困守在这小小的冀州城下!
“来人!备驾!孤要回朝歌!”帝俊怒吼。
然而。
他话音刚落。
冀州城上空,道玄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悠悠传来:
“妖皇陛下,何必急着走呢?这冀州城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正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您看,您身上的‘气’色,不是越来越‘好’了吗?”
帝俊猛地抬头。
只见道玄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半空,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欠揍无比的模样。
他手里还拿着个…嗯…像是罗盘又像是气运观测仪的东西?
道玄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仪器”,又抬头看了看帝俊,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喜笑容:
“啧啧啧!陛下您看!您身上那层碍眼的‘金漆’(指人道气运),好像又掉了一小块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这说明什么?说明您离‘返璞归真’,做回真正的自己,又近了一步!”
帝俊:“……”
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道玄!我@#¥%……&!”一连串洪荒粗口(自动消音)从帝俊口中喷薄而出!
什么“彼其娘之”、“不当人子”、“竖子安敢欺我”…文雅与粗鄙齐飞,愤怒共憋屈一色!
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妖皇的威严气度?
活脱脱一个被无赖房东堵门催债、气急败坏的包租公!
甚至连帝俊自己都没发现,在这日复一日的“坐牢”和对骂中,他属于“帝辛”的那部分暴躁易怒、刚愎自用的人性。
正在疯狂侵蚀着他属于“帝俊”的妖皇神性。
道玄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
“哎呀呀,陛下,注意素质,注意形象。您可是要君临天下的妖皇,怎么能像个市井泼妇一样骂街呢?这要是传出去,多掉价啊!”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再说了,您骂得再凶,这冀州城,您今天也是走不了的。
不如省点力气,喝杯茶,看看风景,顺便…再掉点‘金漆’?”
“道玄!孤与你不死不休!”帝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打?打不过!
走?走不了!
只能天天在这冀州城下,对着空气无能狂怒,咒骂道玄这个“洪荒第一老赖”。
而道玄,则美滋滋地抱着他的“气运观测仪”,看着帝俊身上那象征着人族气运的金光,在每一次西岐大胜的消息传来时,都肉眼可见地黯淡、消散一丝。
这感觉,比三伏天喝冰镇酸梅汤还爽!
“妖皇陛下,您继续骂,我听着呢。您骂得越狠,我这心里啊,就越舒坦!”道玄的声音悠悠传来,充满了欠揍的愉悦。
帝俊:“……”
他颓然坐回宝座,看着空旷的大殿,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这该死的封神大劫!
这该死的道玄!
这该死的…漏气的人道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