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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女娲庇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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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一此刻看来,都像是无声的嘲讽。

娲皇宫!到了!

宫门前,葫芦藤和芭蕉树灵光闪闪,彩凤青鸾姿态优雅,仙鹤灵猿悠闲自在。

一派圣人气象,清净得让风尘仆仆、还带着个“拖油瓶”的太一显得格外…碍眼。

太一抱着小金乌,落在白玉阶下,感觉脚下的玉砖都在嘲笑他的脚步声。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整理衣冠,却发现被小金乌抓得皱巴巴,还沾着可疑的水渍(眼泪?口水?)。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脸上僵硬的肌肉挤出一个“谦卑”的弧度,结果更像牙疼。

“妖族东皇太一,携…携侄儿金乌十太子,求见女娲娘娘!恳请娘娘…呃…拨冗一见!”

声音干巴巴,毫无感情,甚至带着点“赶紧完事”的不耐烦。

娲皇宫内。

女娲娘娘斜倚云床,指尖把玩着一块五色石,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哦?东皇太一?还带着那只…嗯…幸存的小麻烦?”她红唇微启,声音空灵,却带着点戏谑。

“让他们进来吧,瞧瞧热闹。”

“是,娘娘。”金童憋着笑开门。

太一抱着小金乌,迈步踏入。

宫内景象,仙气飘飘,圣洁无比。

太一感觉自己像个闯进艺术馆的泥腿子,浑身不自在。

他上前,僵硬地躬身:“太一拜见女娲娘娘。”

顺便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怀里的小金乌。

小金乌被娲皇宫的圣洁和女娲的威压震得魂飞天外,被太一捅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扑腾翅膀,结果“啪”一下,小翅膀扇在太一脸上。

“啾!拜…拜见女娲娘娘!”声音尖细走调,还带着破音。

太一:“……”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和东皇威严一起,被这一翅膀扇掉了一半。

女娲娘娘看着太一那副“老子想杀人但必须忍着”的便秘表情,和小金乌那怂破天际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慵懒地抬了抬眼皮:“东皇免礼。汝不在天庭威风,携此…嗯…活泼稚子,来吾这清静地,所为何事?” “活泼”二字咬得格外重。

太一强压火气,硬邦邦道:“娘娘明鉴!妖族遭劫!

九位太子…被巫族后羿那厮暗算陨落!仅存此子!巫族凶残,恐有宵小算计!

帝俊兄忧其安危,洪荒之大,唯娘娘娲皇宫乃无上净土!恳请娘娘念在同族之谊,收留庇护此子!暂居宫中!

待…待日后必有厚报!”

说完,他象征性地弯了弯腰,动作僵硬得像块门板。

小金乌似乎觉得该自己表现了,努力挺起小胸脯,模仿太一的语气,尖声道:“啾!厚报!厚报!” 活像只学舌的鹦鹉。

女娲娘娘指尖轻点云床,慢悠悠道:“哦?庇护小金乌?”

“正是!”太一赶紧接话。

“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女娲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小金乌身上扫视,如同打量一件麻烦的快递。

“不过嘛…吾这娲皇宫,一草一木皆蕴含造化。这小家伙…习性如何?可曾闯过什么…嗯…弥天大祸?

比如,不小心烧了谁家灵山?烤干了哪处洞府的灵泉?”

太一:“……”

他感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小金乌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啾…就…就烤干了几条小河…父皇说…说没事…”

太一真想一把捂住这坑叔的鸟嘴!

他硬着头皮,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娘娘说笑了!

十子年幼无知,略…略有些顽皮!但经此大难,定当洗心革面!在娘娘座下,必当…必当安分守己!潜心…呃…吃斋念经!”

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吃斋念经?”女娲挑眉,玩味地看着小金乌。

“小家伙,你能做到吗?在吾这里,不许玩火,不许乱飞撞坏东西,不许聒噪扰吾清修,要像块石头一样安静,能做到吗?”

小金乌被女娲看得绒毛倒竖。

它努力回想大哥用鼻孔看人的样子,小脖子一梗,用尽洪荒之力,发出自认为最“沉稳霸气”的声音:

“啾!能!小十最安静!像石头!不动!不叫!不喷火!”。

为了证明,它甚至努力绷紧全身肌肉,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结果因为太用力,屁股后面“噗”地冒出一小朵可怜兮兮的金色火苗。

娲皇宫内瞬间死寂。

金童玉女死死咬住嘴唇,肩膀疯狂抖动。

女娲娘娘玉指一颤,差点把手里的五色石捏碎,她强忍着爆笑的冲动,挥挥手:

“罢了罢了。念其…嗯…身世坎坷,吾便允其暂居‘栖梧殿’。由金童玉女…严加看管。”

“严加看管”四字意味深长。

太一如释重负(终于解脱了!):“多谢娘娘!”

小金乌也尖声附和:“啾!多谢!”

女娲对金童道:“带十太子下去吧。好生…‘教导’。”

“是,娘娘。”金童上前,憋着笑去接小金乌。

小金乌一离开太一怀抱,面对陌生的金童,瞬间怂回原形,死死扒住太一的袖子不放,小眼睛里全是不舍。

“东皇可还有事?”女娲看向太一,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太一巴不得立刻消失:“无事!娘娘恩德,太一铭记!告退!”

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难。

刚走到宫门口。

“啾——!!!!”

一声凄厉到能刺破耳膜、饱含绝望与控诉的尖叫炸响!

太一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撞上门框,惊怒回头。

只见那被金童强行抱离、正往偏殿拖的小金乌,正拼命伸长脖子,小翅膀疯狂扑腾,眼泪鼻涕(疑似)横飞,发出杜鹃啼血般的哀嚎:

“叔父——!!!别走——!!!他们要把小十关起来做石头啊——!!!救命啊叔父——!!!”

那场面,活像良家妇女被强抢入土匪窝。

娲皇宫内落针可闻。

金童玉女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死死捂住。

女娲娘娘终于破功,肩膀剧烈抖动,玉手掩面,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银铃般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太一:“……”

他感觉自己的洪荒生涯从未如此刻般…想死!

东皇太一,混沌钟之主,此刻只想用钟把自己罩起来,永不见人!

他脸色黑如锅底,从牙缝里迸出最后一句咆哮,声音都劈了叉:

“孽畜!闭嘴!老实待着!”

吼完,“唰!” 地一下撕裂空间,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十万巫族在追杀!

只留下小金乌那“啾啾啾”的绝望哭嚎在娲皇宫回荡,以及…女娲娘娘终于畅快淋漓的、带着浓浓戏谑的笑声。

“呵…这小东西,倒是个…妙鸟。”女娲摇摇头,指尖弹出一缕清风,把那哭得直打嗝的小金乌吹进了偏殿。

“金童,给它喂颗‘清心寡欲丹’,让它…好好静静。”

“是,娘娘。”

小金乌的哭嚎被关在了门后,隐约还能听到“坏叔父…骗子…石头…”的碎碎念。

娲皇宫恢复了清净。

空气里弥漫着东皇太一社死的余温,以及一只小金乌对“做石头”命运的深深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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