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走投无路了(1/2)
从那晚起,监狱的夜色就成了李超的催命符。
大姐大尝过了甜头,往后的每一个深夜,只要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涌上来,便会像拎一只破烂的布偶,把蜷缩在墙角的李超揪起来。二姐和三姐更是有样学样,见大姐大得了舒坦,哪里还肯落于人后?不过几日,这不足十平米的牢房里,便滋生出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每日夜深人静时,李超都要轮流跪在三人的床上,做着那些恶心的动作。
她的动作越来越机械,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闭着眼,死死咬着后槽牙,忍着那股直冲脑门的汗馊味、酸腐味。每一次,大姐大舒服得闷哼出声时,二姐和三姐便会在一旁眼红地搓着手,等轮到自己时,更是变本加厉地刁难。
她们根本不在乎李超的死活,只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随意揉捏的玩物。往往是李超刚伺候完一个,还没来得及趴在地上喘口气,另一个便会抬脚狠狠踹在她的后腰上,尖利地骂一声“贱货,磨蹭什么?赶着去投胎?”
等她踉跄着跪到床边,那些带着蛮力的手指便会不约而同地伸过来,狠狠拧在她裸露的胳膊、后背、大腿上。那些地方本就旧伤叠着新伤,青一块紫一块的,新的掐痕落上去,疼得她浑身抽搐,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却连哼一声的勇气都没有。
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有时是伺候得慢了半拍,有时是她们单纯看她不顺眼,拳头和脚便会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李超的身上,旧的抓痕还没褪去,新的淤青又冒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像一张丑陋的网,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这样的日子,熬得她生不如死。
有好几次,被折磨得意识模糊时,李超都想一头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一了百了。可每次她攒足了力气,朝着墙壁扑过去时,大姐大总能眼疾手快地伸手,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回来。粗糙的手掌攥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地上摁,狞笑着说:“想死?没门!我告诉你李超,你这条贱命是我们的!敢寻死,一次我收拾你一次!打到你连死的力气都没有!”
李超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眼泪混着地上的灰尘,淌成了两条黑痕。她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作恶半生,最后竟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般暗无天日的日子,她足足熬了两年多。
两年的时间,足够把一个鲜活的人磨成一滩烂泥。曾经的李超,哪怕落魄入狱,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尖酸的傲气;可现在的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枯黄打结,脸上布满了污渍和伤痕,一双眼睛空洞得吓人,看人时,像一潭死水,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这日下午,沉闷的牢房里突然传来了狱警的声音:“李超,有人探视!”
李超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在叫自己。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腿肚子直打颤,费了好大的劲,才跟着狱警走出了牢房。
接待室里,光线亮得刺眼。李超眯着眼,走到厚厚的玻璃墙前,拿起了话筒。当看清玻璃那头的人时,她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涟漪。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母亲,杨水仙。
杨水仙也老了不少,头发白了大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看见李超这副模样,瞬间红了眼眶。她伸出手,隔着厚厚的玻璃,一下下摸着李超的影子,哽咽着说:“超啊……我的闺女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了啊……”
李超看着母亲,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了两行滚烫的眼泪。她死死攥着话筒,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妈……你想办法……把我救出去……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杨水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连连摆手,声音里满是无奈和窘迫:“救你出去?妈现在哪里有那个能力啊……家里早就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有……还有你爸……他……他前几个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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