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2/2）

“知道的，我跟他们说了。”

“到了之后给他们报平安了吗？”

“报了，早上在邮局发了电报。”

张念山这才稍微放心，可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又想起什么似的追问：“一路上坐火车没遇到什么事吧？”

听到这话，张雨晴的耳根瞬间红了，眼神有些闪躲。她本想摇头说没事，可在张念山清澈的目光下，实在说不出谎话。

张念山瞬间捕捉到她眼里的慌乱，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吧，我知道你这一路肯定不容易。不许撒谎，你也清楚，我要是想查，总能查清楚的。”

张雨晴的心猛地一紧，知道瞒不过去，只好低下头，小声讲述起火车上的遭遇：“我在火车上遇到了人贩子……他们先是抢我的东西，占我的座位，后来还给……下车的时候他们拉着我，说我是他们家闺女，要把我带走……”她声音发颤，想起当时的情景还心有余悸，“幸好有个好心的大哥救了我，不然我可能……可能根本到不了这里……”

张念山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握着拳头的指节都泛了白。他知道她来这趟不容易，却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惊险的事。后怕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张雨晴紧紧搂进怀里。

“你这傻丫头……真是太不听话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有后怕，有心疼，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张雨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刚才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点点头，哽咽着说：“山哥，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哭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却狡黠地眨了眨眼：“山哥，我给你说个好消息吧？我被华清大学录取了！”

张念山猛地一愣，随即眼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是啊，”她用力点头，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而且我还是以全国第一名的成绩考上的呢！”

“好丫头！真是太厉害了！”张念山激动地把她搂得更紧，眼底的担忧瞬间被骄傲取代，他松开她，捧着她的脸仔细看着，语气里满是赞叹，“我就知道你最棒，雨晴，你真是太让我高兴了！”

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喜悦，张雨晴趁机撒娇：“那你听到这个好消息，再看在我千里迢迢来看你的份上，能不能不生气了？”

张念山被她逗笑了，伸手擦掉她脸颊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我不是跟你生气，”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郑重，“我是真的担心你，害怕你出事。”

“我知道，”张雨晴连忙保证，“我答应你，以后再来一定提前给你发电报，让你去接我，再也不自己乱跑了。”

“这才对。”张念山欣慰地笑了，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刚才的惊险和后怕，仿佛都在这温柔的对视中，化作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