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迎接“晚启二代”:规模与精神的扩展(1/2)
七月的北京热得发烫,梧桐叶层层叠叠,蝉鸣几乎要把三号楼的窗框震松。但楼里比蝉鸣更热闹——“晚启二期”正式开营,一百二十位从全球一万七千份申请中杀出来的年轻人,正迎来为期四周的训练营。
训练营的代号叫“熔炉”。
开营那天,林晚照面对着台下一张张年轻、兴奋又紧张的脸,说:“我们要做的,不是让你们成为同样的零件,而是让不同的材料熔合成更强的合金。”
台下一片安静,却能感觉到每个人胸口的心跳都重了一分。
这一百二十人,有天赋型的,有转行的,有从项目组干出来的,也有从艺术院校跳来的。背景各不相同,但眼神一样亮,像压抑太久终于等来机会的人。
第一周,他们每天上午都听一期毕业生分享经历。
李浩然从上海工地连线,身后是钢梁和未完工的机房。他坦白自己刚到岗位那周,就在一次更新中差点“把几千万烧没”,他说:“我第一反应不是遮掩,而是公开承认,因为晚启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敢把脆弱摊开的人,才真正强大。”
张薇在深圳的实验室里,笑着讲:“前天有人说‘这个方向太硬,不适合女生’,我没回嘴,只给他看当初晚启时我写的那段代码。看完,他道歉了。实力就是最好的语言。”
陈峰站在写满符号的白板前,说:“有人问我做纯理论是不是更高贵。我的答案很简单——能解决问题的东西,才有价值。”
一个又一个故事,不夸张、不煽情,却让台下所有新人都坐得笔直。他们不再只看到晚启耀眼的一面,而是看到每一个站在台上的人,都曾在孤独、疲惫、挫折里咬牙坚持过。
第二周,训练开始变“硬”。程启珩带队,将复杂的科研框架拆解成一套“怎么判断、怎么推进、怎么不迷路”的实操方法。新人被分组,拿到一些真正没人解过的问题。
没有标准答案,没有固定线路。
有人第一天就兴奋,有人第三天就想哭。一个从华尔街转行来的年轻人捂着脸说:“我可能真的不适合这里。”
“没有人天生适合。”林晚照那天刚好经过,停下脚步说,“你以为他们没崩溃过吗?李浩然崩了三次,张薇孕早期吐得站不稳还硬撑,陈峰为了一个想法两个月几乎没跟人说过话。科研不是天赋决定的,是坚持决定的。”
那年轻人怔了怔,深吸一口气,回到座位,重新打开电脑。
第三周,新人开始第一次真正的协作。
不同背景的人被硬凑在一起,做一个必须在一周内交差的小项目。
争吵不可避免。
“你的方案完全无视实际情况!”
“那你的方案压根没考虑核心逻辑!”
隔壁都能听见他们的火气。
王璐路过,轻描淡写一句:“你们现在吵的东西,都不是问题本体。重新说一遍,你们要解决的,到底是什么?”
几句话,就像把所有人的情绪按了暂停键。
重新聚焦后,冲突没消失,却不再瞎消耗。
一周后,每个组都做出了比预期更好的成果。
第四周,训练迎来最难的一项——价值观考验。
周五下午,程启珩忽然宣布一项任务,让每组在当晚八点前提交一份“关于某敏感技术使用边界”的分析。所有人都愣了,这题太敏感,也太难。
但时间在走,讨论就开始了。
有人说“技术中立”,有人说“必须约束”,有人说“要看使用者”,有人说“谁来定界”。
七点五十五分,报告陆续交上来。
程启珩看完,调出大屏幕,语气平稳却异常坚定:
“技术不可能完全中立,因为它生来就会改变世界。晚启所有成果,都必须接受伦理审核。最后——”
他抬起头:
“我们做技术,是为了让人类免于恐惧。任何会加剧恐惧、制造伤害的应用,晚启都会拒绝。”
屏幕闪出晚启伦理宪章的最后一条:
“我们探索未知,是为了照亮黑暗,而不是制造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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