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协同算力链:工程的“不可能”被实现(1/2)
柏林,亥姆霍兹国家研究中心,凌晨两点。
超级计算机“黎明”监控大厅一片红光闪烁,像要在深夜爆炸。十几位工程师围着主屏乱成一团。
“第九区节点又过热了!”
“北美链路丢包 15.4%,还在涨!”
“东京镜像站的负载均衡器已经彻底崩溃!”
项目负责人汉斯·伯格狠狠摔掉咖啡杯,碎片散了一地:“我们只是跑晚启开源框架的一个——没错,一个小型气候模拟任务!为何能把三大洲九个超算中心搅成世界末日?!”
没人敢回答。
屏幕中央,一个不起眼的淡蓝色六边形图标闪烁着。
——晚启协同算力调度框架(LQ-CCF)。
一个工程师声音发颤:“框架太快了。它毫秒级扫描每个节点余量,然后自动拆任务。我们的基础设施……完全跟不上。”
另一个人苦笑:“我们试图通过参数限制速度,但它绕开限制,直接从底层协议自己优化调度路径。”
汉斯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种行为……不像一个程序。
更像——一个有自我调节能力的生命体。
与此同时,北京三号楼地下机房里,服务器轰鸣。程启珩拿着红外测温枪,依次扫过机柜。
“38.1……38.6……正常。”
主控屏幕左侧,柏林方面的混乱日志源源不断推送。没有黑客行为——框架内置异常监控。只要宿主环境出现危险信号,就会自动把脱敏运行日志发送给开发者。
李浩然靠在椅子上:“他们总算开始试用了,比我预计的晚一周。”
程启珩:“他们在研究‘如何安全试用’。可惜,他们的理解和系统真实承载能力,不在一个维度。”
张薇皱眉:“框架绕过限制,不算违约吧?”
程启珩调出协议:“第4.2条写得很清楚——‘当用户设置的限制明显低于硬件真实能力时,框架有权自动校正至最优区间’。柏林把延迟限制设为‘理论最大’;问题是他们的理论不对。”
王璐忍不住:“所以机房差点蒸桑拿?”
“我们在白皮书第47页提醒过散热风道有缺陷。他们没看。”
他关掉柏林日志,调出全球节点图。密密麻麻的光点闪动着,从国家级超算中心,到高校集群,到科技公司的私有云,再到一些极客的个人工作站。
程启珩轻声说:“八周。从零到首次全球压力测试。我们完成了。”
八周前的一切仍历历在目。
当林晚照在国际大会上提出“元语言公理系统”时,程启珩在白板上写下另一句话——“把数学变成可运行的算力。”
传统分布式计算都是“中心调度”,稳定但低效,延迟不可控,异构算力难协同。
而晚启要构建的是一个没有“中心”、真正自组织、自适应的全球算力网络。
每个节点既是执行者,也是调度者;任务可任意拆分、迁移、重组;系统能感知延迟、负载、电力成本、风险等级……并自动寻找全局最优路径。
团队里最资深的架构师陈峰当时直接下结论:“不可能。去中心化调度必然引入巨大的共识开销,你这不是在写系统,是在试图改写工程规律。”
程启珩只说:“那我们就改。”
第一周,他推导出去中心化调度的理论基础,用随机过程结合非合作博弈论,在数学上证明:在合理约束下,去中心化可以比中心化更快。
陈峰却盯着公式怀疑:“很美,但运行成本巨大。每秒上百万次决策,怎么支撑?”
“把决策做成查表。”程启珩回答,“复杂计算前置,运行阶段极简。”
第二周,李浩然组实现“元协议”引擎,但立刻遇到难题:无中心环境下,节点如何对任务拆分达成一致?
连续四天卡住。
凌晨三点,程启珩走进机房,在白板上画了只蚂蚁。
“蚁群没有中央指挥,只靠两条规则:发现食物留下信息素;沿信息素浓度高的方向走。”
他擦掉蚂蚁,写下公式:“每个节点贡献算力→留下‘算力信息素’,任务自然被吸引到浓度高的区域。”
张薇提出疑问:“那局部最优怎么办?”
“加入周期性重置,定期弱化信息素,逼系统重新探索。”
那夜灯亮到晨曦,原型方案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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