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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好友的迷茫:我无法成为你,怎么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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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7 复盘:把弱项缩到三个以内,超出就砍尾;写下一条“仍卡一处”,带去下周。

“还有一条,”她补了一句,“你交出一段三分钟的小讲解,讲明白了,赵老师会批你下周一节自习自由。用公共输出换个性空间,这公平。”

门口响起脚步声。物理老师抱着讲义进来,瞄到桌上的纸,挑眉:“谁的计划?”

“陈默。”林晚照说,“周五课后,他三分钟上台。”

老师点头:“讲清楚,下周送你一个十分钟拓展的奖励,主题自拟。”

陈默郑重点头:“谢谢老师。”

接下来没有电影里的“热血蒙太奇”,只有一些小而稳的片段,像一串细密的珠子。

第一天,他强迫自己不刷新题,把三份旧卷一张张撕开重看,第一次在纸上老老实实写下“我总在这一步心急”“我看懂了答案但说不出过程”。写完,心里的呼吸忽然顺了一点。

第二天,他只盯三件小事:先看一眼“单位对不对”,再想极端情况下会发生什么变化,最后换个角度看看。每一件只练十几分钟,不求漂亮,只求“顺手”。

第三天、第四天,他给自己建小库。不画大工程,只做小抽屉:遇见这类题先干嘛、第二步看什么、最容易错哪一步。写起来才发现,很多“不会”的,其实只是“没想好先后顺序”。

第五天,他请林晚照当“考官”。第一遍三分钟不到两分钟就卡住,下意识就要往黑板上抄式子。她抬手示意停:“先用白话。”第三遍,他勉强把“看见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做完怎么检查”三件事顺下来。她点头:“可以上台了。”

第六天,他什么题也没做。拿出彩笔,把这一周的“共同点”连成网:先看、再选、后查。纸面像一张地图。他盯着那张网,第一次有一种清晰的感觉——“我看见了。”

第七天,复盘。他把“弱项”老老实实缩到三条,在“仍卡一处”写上最难摆脱的那个小毛病,旁边记一句:“讲给不懂的人也能听懂。”

周五午后,物理课尾声。赵老师朝他点了点头:“时间给陈默。”

教室安静下去。陈默走上讲台,不拿稿,不背词。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极简的示意图,写下三个词:图像、方法、检查。

“先看图像,”他平静地说,“别急着写公式,先把事情用正常人的语言说清楚:它在变,它为什么变。看见了,路就不会全黑。

“然后选方法。很多时候不是不会做,而是手伸错了抽屉。选对抽屉,手就顺。

“最后是检查。单位对不对,极端情况下说得通不通,换个方向结论是不是一样。检查过了,再落笔,心里不虚。”

三分钟,他没炫任何“新鲜玩意儿”,只把能立刻复用的骨架摆在大家眼前。

短短的静默之后,掌声响起。物理老师笑着打了个响指:“十分钟拓展记上。下周给你一节自习自由。”

最后一排,赵浩探出半个身子:“这也能叫讲题?”自己问完自己又笑,“这就叫说清。服了。”

掌声把酸味冲干净,留下一种干净的佩服——不是佩服“解出来”,是佩服“铺平了路”。

下课铃响,陈默从讲台下来,走回最后一排,把那张“连线图”轻轻放在桌上:“借你一句话——我看见了。”

“从黑盒里出来了。”林晚照说。

“我可能还会慌,也还会错,”他非常诚实,“但现在我知道怎么停、怎么拆、先做哪三件了。我不想做第二个你。”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把笔重新落回纸上,把刚才停住的那行小字收了尾。

晚自习前,赵老师把“自由?输出”清单贴在白板旁:“陈默——周五——已通过。”程卡”;周三,周宁——“历史大题的三段式”。赵老师拍拍名单,笑眯眯:“我的课堂,你来去自如。能不打扰、能说清楚、能交回方法的人,我给自由;拿了自由却交不回来,我也会收回。”

灯光落在白板上,粉笔线条像一张小地图。陈默回到座位,把下周的“仍卡一处”改成“模型选择别犹豫”,在右上角写了句小话:“不是成为她,是成为我。”

林晚照把“今日三件事”最后一项打勾,照例在明天那一栏写下:“讲给不懂的人也能听懂。”她没有回头看他,却在落笔前,轻轻笑了一下——很浅,很实在。

她解决不了所有人的困惑,但能给在乎的人递一盏小灯:先照见自己,再照见路。

真正的强大,不是站在高处叫人仰望;

而是往前走的时候,顺手把脚下的路,给后面的人也铺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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