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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老师的特权:我的课堂,你来去自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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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的余温还在走廊里回响,“三件大事”“错题博物馆”“白板口述”被反复提起。可一进高三(A)班,真正变化的不是声音的大小,而是默契的密度——大家像约好了一样,把热闹留在门外,把专注带进座位。

第一节数学课,上课铃落,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干净的直线与圆的交会。老师抱着教案进门,习惯性地看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林晚照把一本厚厚的英文书压在作业本上,页角密密的小标记像暗号。她偶尔抬头,捕捉某个化简里的巧劲儿,会很轻地一点头;更多时候沉在自己的推演里,笔在草稿上走得稳,不抢不慢。

门口站着巡堂的教务主任,看到这“各走各的节奏”,眉心轻蹙。任课老师顺着过道走到后排,侧身一瞥她的纸面,停了半秒,脚步却更轻了,像怕惊走窗外枝头那只半眯着眼的鸟。

类似的场景不止一次。

物理课讲到一组综合题,难度突然陡起,前排的叹气声一串连一串。她举手,语气平平:“老师,刚才从微观受力切入的那段很清楚。如果换个角度,从整体的对称去看,是不是能把后面那几条‘弯路’避掉?”全班一静——什么对称、什么弯路,很多同学并不关心用词,只被“换个角度”的勇气点了一下。

老师先怔住,然后露出孩子气的兴奋:“这个入口也对,而且更一针见血。咱们不展开,我借这个机会拓一小段,大家先听听‘怎么换视角’,听不全也没关系。”他在黑板右侧添了两行提示话,末尾写下“直觉不等于证明”,收笔时露出一丝得意——不是炫技,是“被问到点子上”的畅快。

化学、生物亦然。化学课上,老师讲速率与温度的关系,她建议“先画一张示意图,把过程像一座小山看”;生物实验她提醒“报告瘦身,目的、方法、偏差、改进四行够了”,老师顺手把这条发到年级群:“这周按这个来。”一节课下来,大家没觉得“超纲”,只觉得“顺手”。

很快,任课老师们达成了心照不宣的“绿灯规则”:

——在不打扰他人的前提下,她可以按自己的节奏推进(听讲或自修),关键处必须抬头。

——遇到能抬高视野的问题,可以举手,老师评估后酌情短拓展。

——实验课允许平等讨论设计与改进,课尾可用三分钟把一道证明或思路“讲清”,供全班复用。

这不是偏爱,而是匹配。强迫一个早已“会说清”的人反复走十遍同一条平路,是对时间的浪费;允许她偶尔走岔道、走捷径,却把路况标在黑板上,是对全班的馈赠。

当然,也有人心里拧着一股劲儿。

第三天的课后讨论,学习委员在白板上贴“错题博物馆”的四格卡片。靠门的男生低声嘀咕:“这是不是不公平?我们得按节奏一步步来,她在那边看外文书,还能提那些高来高去的问题。”

赵老师把点名册放在讲台一角,目光从前排扫到后排,点了她的名字:“晚照,你先说。”

她起身,没有解释,也没有辩白:“我不要特权,我要效率。我尊重每一节课,但不会把已经‘会说清’的内容再刷十遍。我答应三件事:不打扰、不摆拍、能输出。老师允许我自由安排部分时间,是因为我会把关键处‘交回’给大家——比如三分钟的口述,比如把方法做成可用的卡片。至于公平——”她微微一顿,“我愿意公开我的时间安排和方法模板。任何人,只要在老师认可的前提下,也可以申请同样的自由:把‘会做’换成‘能说清’,用‘公共产出’换‘个性节奏’。我希望我们班不是齐刷刷的平均线,而是互相抬高的坡。”

教室安静了两秒。

赵老师接住话茬,笑意从眼角漫开:“那就把这份‘自由’写成班规,三条:

第一,不影响他人是底线——自由以不干扰为边界;

第二,自由与公共贡献绑定——拿了差异化空间,就要交回可复用的成果(卡片、口述、简图、流程);

第三,可申请、可评估、可调整——提交‘自驱学习计划’(本周要做什么、准备交回什么、什么时候验收),我和任课老师一起把关。做到了,继续;做不到,回到常规节奏。

我的课堂,你来去自由。自由不是天降,是拿证据换来的。”他看向全班,“谁先试?”

几只手齐刷刷举起来。刚才那位吐槽的男生也举了手,嗓子里像含着一口气:“我试一周。目标……把导数那类压轴题做成三分钟流程卡,周五验收。”

“通过。”赵老师点头,“流程卡记得写清楚:一眼看懂类型,第一步干嘛,哪里最容易踩坑,做完怎么自查。讲的时候用白话。”

林晚照走到黑板角,画了一个小框,写上“自由?输出”,列出三栏:名字、要交回的东西、验收时间。粉笔字干脆,像钉子钉进木板里。她在自己的名字后写:“口述一次 + 卡片一张(可打印)”。

从那天起,“不公平”的嗡嗡声被另一种热度顶了下去——申请表像雨后冒草尖:

物理组有人申请“十分钟把一条曲线背后的直觉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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