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幽灵的礼物、分裂的开始与董事的“战略评估”（1/2）
“深海小屋”的晨光，在苏软软（苏软软）沉入补觉的昏沉与“董事”陛下严格的“伤情监护”中，逐渐变得明亮而灼热。当苏软软再次被饥饿和伤口持续的钝痛唤醒时，已经是下午时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碘伏、药膏、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金枪鱼香气。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左小腿上的绷带被重新包扎过，虽然手法略显粗犷（绷带结打得像个歪扭的蝴蝶结），但比她自己昨晚胡乱缠的要整齐牢固得多。肩膀下方贴着一片温热的膏药，散发着草药的味道，显然是趁她睡着时贴上去的。而那只“活体监护仪”兼“兼职护士”——“董事”陛下，此刻正端坐在床头柜上，面前放着一个被舔得锃亮如新的空罐头盒，旁边还有一小撮撕开的、高级猫条包装袋。它正用爪子蘸着口水，慢条斯理地洗脸，琥珀色的眼睛斜睨着她，一副“你总算醒了，朕的护理服务和自助加餐都结束了，该结账了”的倨傲神情。
“喵。”（翻译：醒了？感觉如何？鉴于你昏迷期间朕的卓越护理——包括但不限于重新包扎（虽然朕觉得朕打的结比你那个强多了）、更换膏药、以及在你呼吸不稳时用尾巴给你扇风——你的伤势欠费，连带昨晚的‘外卖’取件精神损失费，观战押金，以及朕的自助加餐材料费，总计欠朕……嗯，让朕算算……至少十个顶级金枪鱼罐头，五条不同口味的猫条，以及一个全新的、带羽毛和铃铛的逗猫棒。现在，支付利息的方式是，立刻、马上，去给朕准备下午茶。）
苏软软看着“董事”那副理所当然的债主模样，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虽然粗糙但明显被“照顾”过的痕迹，心头微软，但伤处的疼痛和更紧迫的事情让她无法沉浸在这短暂的温情里。她挣扎着坐起身，先检查了一下藏在床垫夹层里的加密备份存储设备——完好无损。然后，目光投向那台物理隔离的笔记本电脑。
“陛下，利息先记账，利滚利也行。但现在，有件比下午茶更紧要的事。”她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锐利，“我们昨晚带回来的‘外卖’，那份‘监听片段’，该送出去了。送给那位……应该已经等得心焦的‘五彩斑斓鱼’（林清清）。”
“董事”洗脸的动作顿了顿，耳朵转向她，胡须抖动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看大鱼打架”和“下午茶延迟”之间的利弊。最终，对“混乱场面”的期待似乎略微占据了上风。它跳下床头柜，踱步到电脑旁，尾巴高高竖起，尾巴尖微微卷曲，摆出“朕准了，但事后补偿必须加倍”的监工姿态。
“系统，”苏软软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酸痛和疲惫，集中精神，“按昨晚制定的方案，执行‘幽灵的礼物’投送。目标：林清清已知的备用加密邮箱之一。发送者匿名，内容伪装成不完整通讯拦截片段。附加信息：‘偶然听到，关乎生死，自行判断。’ 投送渠道，用‘夜航员’三级隐匿协议，路径随机化，确保不可追溯。”
「指令确认。”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开始处理音频与日志片段……添加随机电子噪音与碎片化数据流……打包伪装完成……匿名投送通道建立……路径随机化中……发送倒计时，3，2，1……发送成功。”
「投送确认：数据包已成功抵达目标邮箱服务器。目标邮箱登录状态：离线。预计目标下次登录时收取。”
「‘夜航员’协议生效，已抹除发送痕迹。”
成了。一份精心包装的、足以点燃猜忌、愤怒与恐惧的“礼物”，已经无声无息地放进了林清清的“信箱”。剩下的，就是等待收件人打开它，然后被里面淬毒的“惊喜”刺伤，进而发狂。
接下来，是监控与等待。苏软软没有躺回去休息，而是强撑着，在“董事”“不赞同但勉强容忍”的注视下，坐到电脑前，开始调用“夜航员”的监控模块，同时接入多个公开和半公开的信息流，密切关注着几个关键目标的“脉搏”。
首先，是林清清。她的个人社交媒体、她控制的“寰宇科技”官方账号、以及“新络科技”的官方渠道，都暂时一片死寂。这很正常，以她的性格，收到这样的“礼物”，第一反应绝不会是立刻公开咆哮，而是震惊、怀疑、反复确认，然后在极致的愤怒中，谋划最恶毒的反击。
苏软软耐心等待着。她知道，风暴正在看不见的地方积聚。
“董事”似乎对屏幕上滚动的、它看不懂的数据流失去了耐心，跳上桌子，用脑袋拱了拱叶晚雪没受伤的右手，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呼噜声：“喵嗷？”（翻译：两脚兽，你的‘礼物’送出去了，那条‘五彩斑斓鱼’什么时候才会跳起来？朕的下午茶观战席和零食呢？朕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在延迟了下午茶的情况下！）
“快了，陛下，快了。”苏软软安抚地摸了摸猫咪的头，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怒火需要时间酝酿，尤其是当这份怒火混合了被背叛的恐惧时。她需要时间去确认，去消化，然后……才会亮出爪子。”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大约在“礼物”投送成功两小时后，“夜航员”监控到林清清的那个备用加密邮箱，有一次极短暂的、不到三十秒的登录记录。没有发送任何邮件，只是登录，然后迅速下线。
“她看到了。”苏软软低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三十秒，足够她点开附件，听到那段致命的对话片段了。
紧接着，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夜航员”捕捉到了一系列微妙的、间接的迹象：
林清清的个人社交媒体账号，没有任何新动态，但她取消了对几个瀚海资本（墨渊）关联高管的关注。虽然这些账号她之前也很少互动，但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取消关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充满恨意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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