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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午夜码头、猫毛护符与不期而至的“外卖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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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将两样东西塞进自己带来的破旧帆布包,替换出等重的废金属和空瓶,然后将工具包原样放回角落。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得手了!现在,立刻撤离!

她再次确认外面没有异常声响,轻轻推开集装箱门,准备按原路返回。然而,就在她半个身子探出门外的瞬间,一股冰冷的、令人汗毛倒竖的危机感,如同毒蛇般爬上她的脊椎!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身体遵循着长期训练形成的本能,猛地向后一仰,同时手中的强光手电调到最大档,朝着预感中威胁袭来的方向——头顶——狠狠照去并按下爆闪!

“啪!”

一声轻微的、仿佛石子落地的声音在她刚才头部的位置响起,有什么东西擦着她的头皮飞过,钉在了身后的集装箱铁壁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是消音手枪的子弹!

强光爆闪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如同瞬间爆开的小太阳,刺目的白光让上方偷袭者的视线出现了短暂的盲区。苏软软趁机一个翻滚,躲到了那辆废弃叉车后面,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有埋伏!不是黑水,就是陆靳寒!或者是……“兀鹰”本人?!

“反应不错。”一个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用的是略带口音的英语。苏软软悄悄探头,借着远处港口微弱的反光,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脸上涂着油彩、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正从B-13旁边一个更高的集装箱顶部缓缓站起身,手中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正对着她藏身的叉车方向。他的夜视仪似乎被刚才的爆闪损坏了,被他扯下来丢在一边。

只有一个人?不像黑水的风格。是“兀鹰”带来的精锐?还是……

“东西放下,你可以走。”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可怕,“或者,我帮你放下。”

苏软软大脑飞速运转。硬拼?对方有枪,有备而来,自己只有一把工具刀和手电。逃跑?对方居高临下,视野开阔,自己很难在开阔地带摆脱一个训练有素的枪手。谈判?筹码呢?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看到了地上散落的几个生锈的铁桶,还有旁边一堆覆盖着帆布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杂物。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形。

“你要这个?”她举起手中的破旧帆布包,声音沙哑,模仿着底层劳动者的惊恐,“我……我只是捡破烂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给你,别杀我!”她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一边慢慢从叉车后面挪出来,似乎要把帆布包放在地上。

黑衣男人的枪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眼神锐利如鹰。

就在苏软软弯下腰,似乎要将帆布包放在地上的瞬间,她猛地将帆布包朝着黑衣男人左侧的集装箱用力扔去!同时,左手早已握在手中的、从工具包里摸出来的一个生锈螺母,用尽全力掷向右侧那堆覆盖帆布的杂物!

“砰!”帆布包砸在集装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吸引了黑衣男人一瞬间的注意力。

几乎在同一时刻,“叮!”螺母精准地击中了帆布覆盖下的什么东西——那瓶!虽然早已废弃,但残留气体的嘶鸣和金属碰撞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人!

黑衣男人的枪口本能地朝发出巨响的右侧偏移了一丝!

就是现在!苏软软在扔出螺母的瞬间,已经朝着反方向——那辆废弃叉车的驾驶室——猛扑过去!她不是要开车(这破车能不能动都是问题),而是要利用叉车高大的车身作为掩体,阻挡对方的射击视线!

“砰!砰!”消音手枪特有的闷响在她身后响起,子弹打在叉车厚重的轮胎和钢架上,迸射出火星。苏软软已经灵活地钻到了叉车另一侧,借着车体的掩护,朝着来时的方向,也就是东南侧污水排放口的方向,发足狂奔!她把速度提升到了极限,不再考虑隐蔽,只求尽快脱离对方的射击范围!

身后传来了追赶的脚步声,但似乎有些迟疑——对方可能不确定她是否还有同伙,或者被刚才气瓶的巨响和可能的泄漏风险(虽然是废弃的)干扰了判断。而且,苏软软选择的撤离路线,恰好是集装箱最密集、阴影最多、路径最复杂的区域,极大地限制了远程武器的有效性。

苏软软像一只受惊的野兔,在钢铁迷宫中拼命穿梭。她听到身后远处传来了巡逻队的呼喝声和手电光——刚才的枪声(虽然消音)和气瓶的巨响,终于引起了注意!

机会!她更加拼命地奔跑,肺像要炸开一样疼痛,双腿沉重如灌铅。但她不能停!腕上那个粗糙的“猫毛护符”随着奔跑不断拍打着手腕,仿佛在催促,也仿佛在给予她最后的力量。

终于,那个熟悉的、散发着不太好闻气味的污水排放口出现在眼前!她毫不犹豫,一头扎了进去!冰冷、污浊的水瞬间淹没到小腿,恶臭扑鼻,但她顾不上了,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管道向外狂奔。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确认身后再也没有追赶的脚步声和任何可疑的动静,她才敢从另一个出口爬出来,瘫倒在远离码头区的一片荒草丛中,浑身湿透,沾满污秽,剧烈地喘息着,冰冷的夜风吹过,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但怀里的帆布包还在。那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文件袋,和那个冰冷的黑色金属盒子,都还在。

她活下来了。东西拿到了。

苏软软躺在草丛里,望着城市边缘灰暗的夜空,突然很想笑,又想哭。手腕上,“董事”的“猫毛护符”沾满了污水,但那个小小的贝壳,在微弱的光线下,似乎依然固执地反射着一点微光。

“陛下……”她对着夜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说道,“您的外卖……我取到了。就是……送货员有点凶,差点不给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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