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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祖巫气息引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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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九章 祖巫气息引疑

不周山脚,弥漫的血雾渐渐沉降,混杂着尘埃与汗水的气味。重力领域消散后的短暂寂静,被四巫粗重艰难的喘息声、鲜血滴落声、以及远处不周山深处隐约传来的法则呜咽所填满。

蚩黎拄着巨斧,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与血沫。他死死盯着前方十丈外那袭素白身影,眼中赤红未退,凶戾依旧,但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比愤怒与屈辱更加复杂难明的东西——是惊疑,是震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悸动。

那诡异的、令人窒息的重力领域虽然消失,但刚才领域“收紧”时那股几乎要将神魂都碾碎的绝望感,以及最后自己燃血引动父神战意时的狂暴,都还深深烙印在他的感知中。而就在那战意爆发、与重力领域最后碰撞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源自父神的苍茫战意,竟与这诡异重力领域中隐隐透出的某种“道韵”,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绝无可能出错的……“共鸣”与“亲近”!

就像失散多年的族人,即使面貌全非,气息迥异,但在血脉最深处,仍有着同源的呼应。

这怎么可能?!

此人分明是人族!是女娲捏土所造、孱弱短命、与他们巫族源于盘古精血的开天遗族截然不同的种族!其施展的那诡异重力领域,更是闻所未闻,与巫族崇尚的纯粹力量、血气、战意格格不入,充满了冰冷、精密、仿佛匠人摆弄工具般的“秩序”感。

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血脉中父神战意的共鸣,会指向他?

难道这厮身上,竟有与我巫族血脉同源之物?!

蚩黎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在昊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素白麻衣纤尘不染,气息内敛沉静,面容年轻却眼神沧桑深邃,除了那份超乎寻常的镇定与强大,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但蚩黎身为蚩尤部落的百战勇士,对血脉、对气息、对战斗的直觉敏锐至极。他能隐约感觉到,此人平静的外表下,道基之中,似乎沉淀着某种极其古老、极其苍茫、却又与不周山本身道韵隐隐契合的东西……甚至,在刚才那共鸣的瞬间,他恍惚还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属于真正强大战巫的、历经血火淬炼的“战意”余韵?!

这念头让蚩黎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随即是更大的荒谬与骇然。一个人族,身上怎会有巫族战意?!还是如此古老纯粹的?

“大哥……”独眼巫族挣扎着站起,抹去嘴角血迹,眼神惊惧未消,但看到蚩黎盯着昊那复杂难明的眼神,不由低声询问,声音嘶哑。

光头巫族也勉力撑起身体,瓮声喘气道:“大哥,这厮的妖法……太邪门了!咱们……”他想说“咱们认栽”,但看着蚩黎那赤红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蚩尤部的勇士,可以战死,但绝不能认栽。

阴鸷巫族瘫在地上,气若游丝,但一双眼睛依旧毒蛇般盯着昊,只是那毒辣深处,也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与不解。他那侵蚀、诅咒类的小把戏,在刚才那绝对的力量与规则压制面前,简直可笑。

昊将四巫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蚩黎那变幻不定的眼神。他知道,刚才那一丝因蚩黎爆发父神战意、与自身道基(大巫指骨、盘古幡道韵、以及自身“负熵秩序”道基与不周山的潜在共鸣)产生的微妙共振,必然引起了这位敏锐巫族战士的注意。这或许是个转机,也可能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神色不变,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诸位伤势不轻,还是先行调息为要。在下并无恶意,所求不过入山一行。先前以技相较,实属无奈,只为证明在下有入山自保之力,非为挑衅,更无意与贵族结怨。若诸位肯行个方便,在下感激不尽,亦可略尽绵力,为诸位调理伤势。”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诚恳,仿佛刚才那场几乎将四巫压垮的“重力试炼”只是朋友间的一次寻常切磋。说着,他翻手取出一个玉瓶,正是云中子所赠“九转还神丹”的青玉葫芦。他倒出两粒,想了想,又倒出两粒,四粒龙眼大小、色呈九彩、道韵天成的丹丸静静悬浮在他掌心,清冽沁人的异香弥漫开来,让四巫精神都为之一振,体内伤势带来的灼痛似乎都缓和了一丝。

“此乃‘九转还神丹’,有固本培元、修复肉身、滋养神魂之效,对诸位伤势或有小补。”昊说着,以法力托着四粒丹丸,缓缓送至四巫面前。

这番举动,大大出乎四巫意料。示好?收买?还是某种更阴险的算计?

蚩黎盯着悬浮在自己面前那粒流光溢彩的丹丸,鼻尖萦绕着那令人心神清明的异香,体内严重的内伤与消耗过度的血气,都在这丹香下传来本能的“渴望”。但他眼中的警惕并未减少,反而更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厮手段诡异,实力深不可测,此刻又拿出如此珍贵的丹药示好,究竟意欲何为?

“哼!”蚩黎冷哼一声,没有去接丹丸,而是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嘶哑道:“少来这套!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想用这点丹药收买我蚩尤部的勇士?做梦!”

他虽如此说,但语气中的决绝死意,却比之前淡了些许。毕竟,对方若真下杀手,刚才重力领域一收一放之间,就足以让他们四人死上十次。此刻又拿出这等闻一闻都觉伤势好转的宝丹……似乎确实不像是要赶尽杀绝。

“收买?”昊微微摇头,“在下若要取诸位性命,或强行闯关,先前便可为之。何须多此一举?赠丹,一为表诚意,二为先前不得已出手略重,权作补偿。至于入山之事……”

他目光扫过四巫,最后与蚩黎对视,缓缓道:“在下入山,只为求道寻材,印证己学,绝无破坏圣地、惊扰父神之意。此行亦非受任何势力指使,与仙道、妖族皆无瓜葛。贵族守护圣地,职责所在,在下理解。然道途在前,不可不行。不知……贵族之中,是否有通融之例?譬如,若能证明入山者心存敬畏,确有自保之力,且承诺守山中规矩,不触犯禁忌,是否可允其于山脚公共区域活动,或沿某些特定路径行进?”

他这番话,半是解释,半是试探。玄龟曾言不周山脚有“公共区域”,但具体情况不明。若能以和平方式获得通行许可,自然最好。

蚩黎闻言,眼中凶光闪烁,心中念头急转。对方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巫族严禁外族入山,主要是防止心怀叵测、实力不济者玷污圣地或枉死山中,平添怨气煞气。但偶尔也有一些真正实力强大、且对父神心存敬畏、只为“朝圣”或“寻道”而来的异族大能,在通过巫族考验、做出承诺后,被允许在山脚特定区域活动,甚至被赐予临时“通行骨符”,可在一定时间内沿安全路线行走。这种事极少,但并非没有先例。只是……那通常是对那些早已名动洪荒、与巫族有旧、或背景深厚的大神通者。眼前这人族“昊”,名不见经传,却拥有如此诡谲强大的实力,还可能与巫族血脉有着某种隐秘联系……

他再次仔细感应昊的气息。平静,深邃,带着一种奇特的“秩序”感。但在这秩序之下,当他凝神感应时,尤其是在自身血脉因重伤和先前爆发而变得异常敏感活跃的此刻,他确实能隐约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难以错辨的……仿佛源自不周山本身的苍茫道韵,以及一丝更加隐晦的、让他血脉都隐隐发热的……“同类”的古老战意。

这感觉太诡异,太违和,却又真实存在。

“你……”蚩黎喉咙滚动,死死盯着昊,声音干涩,“你身上……为何有我巫族血脉……乃至父神的气息?!”

他终于问出了口。这疑惑如同毒蛇啃噬他的心,不问清楚,他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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