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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暗涌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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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晶片停止生长后,在培养液里悬浮了整整一夜。

没有继续结晶,也没有溶解,就那么静止着,像被按了暂停键。苏晚晴守着琉璃皿,眼睛熬得通红,记录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观察笔记,但总结起来就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它们为什么生长,不知道为什么停止,更不知道那像树叶、雪花、符文的形态意味着什么。

天亮时,林昭走进药房。

她没看琉璃皿,而是径直走到窗边,推开窗。晨风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和远处御膳房早点的油烟味——她闻不到,但能“感觉”到空气里水分和油脂颗粒的浓度变化。

“倒掉吧。”她说。

苏晚晴愣住:“可是夫人,这些样本……”

“没用了。”林昭转过身,晶化的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胸,“答案不在这里,在这里。”

她说这话时,右眼的星云缓缓转动。昨夜她几乎没睡,意识一直沉在身体深处,追踪那些新生的晶化结构。她能“感觉”到它们像根系一样,沿着地脉能量的流动路径缓慢延伸,一寸一寸,朝着西北方向。

像某种……定位。

或者,像在绘制地图。

通往昆仑墟的地图。

早膳后,情报开始汇集。

先是天机阁。明尘派人送来一个密封的铜管,里面是各国暗桩传回的消息,用密文写成,译出来有厚厚一沓。萧凛和林昭在书房里一张张看,烛火跳了一上午。

西洋教廷境内,三处古老的修道院在半个月内先后发生“神迹”——不是治愈或显灵,是修道院地下的秘窖里,发现了刻有“星门”图案的壁画和祭祀痕迹。有修士声称在祈祷时“听见低语”,内容含糊不清,但反复出现“净化”“新生”“周期”这些词。

中东地区,关于“沙漠之眼”和“黄金之钥”的传说突然在游牧部落中流传开来。几个贝都因老人说,那是上古时期“神罚”后留下的遗迹,藏着“重启世界”的力量。而最近,确实有不明身份的人在荒漠深处活动,寻找着什么。

南洋诸岛也不太平。翡翠群岛会议后,原本平静的海域出现了新的“鬼船”目击报告——不是波塞迪亚那种珊瑚覆盖的古船,是样式更古老、船身仿佛用整块黑石雕刻而成的怪船。有渔民冒险靠近,回来说船上有“发光的影子在走动”。

最蹊跷的是北境。

乌日娜信里提到的那个冰原流浪老人,三天前死了。不是老死,是被人发现死在石坛废墟旁,全身没有伤口,但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残留着一抹诡异的冰蓝色。牧民不敢靠近,是乌日娜亲自去收的尸。她在老人怀里发现了一块巴掌大的石板,上面刻着一行扭曲的文字。

乌日娜把拓片随急报送来了。

墨博士和凯一起辨认,花了半天时间,最后确认那是某种极古老的冰原部落文字,已经失传千年。大意是:

“三钥聚,门扉现。影皇非皇,长老藏渊。寻地之门,往西三千。白骨铺路,血染冰川。”

“影皇非皇,长老藏渊……”林昭轻声重复这两句,右眼星云转得飞快,“所以影皇真的只是个傀儡?真正的控制者,是‘长老会’?”

“很可能。”萧凛指着“白骨铺路,血染冰川”这八个字,眉头紧锁,“这是在警告。警告去昆仑的人……会死。”

“也可能是在描述。”林昭说,“描述上一个周期,有人尝试开门时的景象。”

书房里静了片刻。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桌上投下窗棂的格子影。光影里有细小的尘埃飞舞,慢悠悠的,像对人间疾苦一无所知。

午时,第二批情报到了。

是裴照从北境发回的密报。他亲自带人潜入草原深处,找到了乌日娜说的那个石坛废墟。废墟

白骨。

不是牲畜的,是人的。层层叠叠,不知有多少,有些已经化石,有些还粘着干涸的皮肉。从服饰碎片看,有草原部落的,有中原的,甚至还有西洋的。时间跨度可能长达数百年。

而在白骨堆中央,有一个石台。

台上刻着“门”的图案。

图案中心,有一个凹陷——形状,和第三把钥匙,那块三角形金属板,完全吻合。

“他们在收集‘祭品’。”林昭看完密报,声音很轻,“用活人献祭,激活石坛,作为‘门’开启的能量源之一。影皇在东海这么做,在北境……也这么做。”

她顿了顿。

“而他们现在,在找第三把钥匙。”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怀里那块黑色令牌,忽然震了一下。

很轻微。

像心脏在深眠中无意识的跳动。

萧凛立刻看过来。林昭把令牌拿出来,放在桌上。令牌表面的“门”图案在日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三道弧线交错的地方,似乎……比昨天深了一点?

不,不是似乎。

是确实深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往外顶,要破壳而出。

“它在变化。”林昭说,“随着‘门’的活跃程度而变化。”

“或者说,”萧凛盯着令牌,“随着你身体晶化的程度而变化。”

两人对视一眼。

都明白了。

令牌是“门”的感应器。

而她,正在变成“门”的一部分。

下午,萧珏来了。

他穿着常服,没带随从,一个人从角门进来的。进了书房,先喝了整整一壶茶——是跑着来的,额角有汗。

“父皇,母后。”他放下茶杯,喘匀了气,“西洋教廷的密使到了。不是安东尼奥,是他最信任的副手,叫马库斯。带来一份新情报,和……一个请求。”

“说。”

“教廷内部最近清查‘守望会’渗透,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线索。”萧珏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摊开,“‘长老会’的成员,可能不是‘人’。”

林昭右眼的星云骤然加速。

“什么意思?”

“马库斯说,教廷最古老的秘密档案里记载,上一个周期文明毁灭时,有一批‘幸存者’将自己转化成了非人的形态——可能是能量体,可能是意识集合,也可能是……寄生在特定血脉或物品里的‘印记’。他们自称‘守望者’,目标就是确保每个周期结束时,文明的‘净化’按计划进行。”

萧珏指着羊皮纸上的一段拉丁文:“这里写着,‘守望者无实体,寄于魂血,传承不灭。唯周期之钥可伤之’。”

“周期之钥……”林昭重复这个词,“就是三把钥匙?”

“可能。”萧珏点头,“马库斯的请求是,教廷希望与大晟合作,抢先找到第三把钥匙。他们愿意分享所有关于‘长老会’和‘门’的古老记载,并派出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协助行动。”

萧凛冷笑:“条件呢?”

“条件是他们要全程参与,并且……钥匙的使用,必须经过教廷同意。”萧珏顿了顿,“儿臣没答应。只说考虑。”

“做得好。”萧凛点头,“钥匙是我们的,用不用,怎么用,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林昭没说话。

她看着羊皮纸上那句“唯周期之钥可伤之”,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院子里,阿霞正在给新种的草籽浇水。水壶倾斜,细流洒在松软的泥土上,瞬间渗进去,只留下深色的湿痕。那些草籽还没发芽,但林昭能“感觉”到——它们在土里缓慢地、坚定地吸收着水分和地气,准备破土。

生命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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