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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观星预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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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的太阳,毒得很。

明尘站在天机阁观星台的台阶上,抬头看天。天是那种干干净净的蓝,蓝得发脆,像一碰就要裂开。阳光白晃晃地砸下来,把石阶晒得烫脚,隔着靴子底都能感到那股子热气,一股一股地往上涌。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阁主躺在那间终年不见光的静室里,呼吸弱得像风里的蛛丝,随时要断。几位长老轮着守,轮着渡真气,可那张脸还是一天比一天灰败下去,像褪了色的旧纸。

“少主。”身后有人喊。

明尘回头。是苏晚晴的徒弟,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叫阿蘅。她端着一碗药,药汁黑乎乎的,在碗沿上凝了一圈褐色的渍,味道苦得冲鼻子,隔老远就能闻见。

“苏师叔说,药熬好了。”阿蘅声音细细的,眼睛底下有两片青,也是熬出来的。

明尘接过碗,指尖碰到碗壁,烫得他缩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药汤里自己的倒影——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哪还有半点天机阁少主的样子。

“阁主今天……说话了么?”他问。

阿蘅摇头:“还是那样,偶尔动动嘴唇,听不清说什么。”

明尘没再问,端着药往静室走。

静室在地下三层,越往下走,空气越凉。石壁上渗着水珠,一颗一颗,慢吞吞地往下爬,滴在地上,啪嗒,啪嗒,声音在甬道里回响,听得人心头发毛。

推开石门,药味混着陈旧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浓得化不开。

阁主躺在石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被面是深青色的,衬得他脸色更白了,白得像骨头。一位白发长老坐在床边,正握着他的手渡气,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

“我来吧。”明尘轻声道。

长老睁开眼,看了看他,点点头,起身让开。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明尘伸手扶住,触手一片冰凉——长老的手在抖。

“再这样下去……咱们这些老骨头,怕是要撑不住了。”长老苦笑,声音哑得厉害。

明尘没接话。他把药碗放在床边小几上,俯身去看阁主。

老人闭着眼,眼皮薄得透明,底下的眼珠在轻微地转动,像在做梦。嘴唇确实在动,一张一合,很慢,像离了水的鱼。

明尘凑近去听。

“……钥……匙……”

声音太轻了,气若游丝。

“阁主?”明尘握住他的手。手很瘦,骨头硌人,皮肤松松垮垮地搭在骨节上,像件不合身的旧衣裳。

老人的眼皮颤了颤,睁开一条缝。

那双眼浑浊了,像蒙了层灰,可深处还有一点光,微弱,但执着。他看着明尘,看了很久,像在辨认,又像在回忆。

“明……尘……”他终于吐出两个字。

“我在。”明尘握紧他的手,“您要说什么?”

“钥匙……”阁主喘了口气,胸口起伏得很吃力,“门……不能开……”

“什么门?在哪儿?”明尘追问。

阁主却像是没听见,眼神飘远了,喃喃自语:“祭祀……是陷阱……他们……要活祭……”

活祭。

明尘后背窜起一股寒气。

“谁要活祭?祭什么?”他声音绷紧了。

阁主却忽然激动起来,手猛地抓紧明尘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快……快传信……京城……护住……护住那个姑娘……还有钥匙……不能让他们……”

话没说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弓起来,像只虾米。明尘连忙扶住他,另一只手拍他的背。咳嗽声在静室里回荡,空洞,嘶哑,每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

咳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

阁主瘫回床上,眼睛半闭着,只剩出气的份儿。嘴唇还在动,但发不出声音了。明尘把耳朵贴过去,才勉强听见几个破碎的词:

“归墟……本源……创世之力……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然后,声音彻底没了。

阁主又陷入了昏迷,呼吸比刚才更弱。

明尘呆呆地坐在床边,握着那只枯瘦的手。药碗里的热气慢慢散了,表面凝起一层薄薄的膜。阿蘅怯怯地凑过来,小声问:“少主……药……”

“先放着吧。”明尘说,声音有点飘。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钥匙。门。祭祀。陷阱。活祭。归墟本源。创世之力。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打转,撞来撞去,撞出一片尖锐的耳鸣。他想起东海海底那些符文,想起淮西传来的密报,想起京城里那位白发越来越多的林姑娘——

像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合上了。

“阿蘅。”他猛地站起来,“去请苏师叔,还有外务堂的赵长老、戒律堂的钱长老,立刻到议事堂。快!”

阿蘅被他吓住了,愣了两秒,才慌慌张张地跑出去。

明尘又看了阁主一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顿了顿,回头对那位白发长老说:“劳烦您继续守着。有任何变化,立刻叫我。”

长老点了点头,眼神疲惫,但很坚定。

……

议事堂里光线昏暗。

长条桌两侧坐了五个人——明尘、苏晚晴、两位长老,还有一个负责传讯的执事弟子。窗子关着,空气里有股灰尘味,混着陈年木头和旧书卷的气息,闷得人胸口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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