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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海上风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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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娜是二月初三傍晚回来的。

比约定的一个月早了整整五天。

林昭当时正靠在吊脚楼二楼的竹榻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寨子里传来妇女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还有锅铲碰撞的脆响,空气里飘着腊肉炒蕨菜的香味。很平常的烟火气,却让她鼻子莫名发酸。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木楼梯被踩得咯吱作响。门帘“哗”地被掀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是阿兰娜。

但林昭几乎认不出她了。出发时那个眼睛亮晶晶、辫子上插满银簪的苗疆少女不见了,眼前的人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有好几道被树枝刮出的血痕,靛蓝的苗装破了好几处,袖口和裤腿都沾满了暗绿色的泥浆。她背着一个鼓囊囊的竹篓,竹篓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她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烧着两团火。

“姐姐……”阿兰娜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放下竹篓,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苏晚晴赶紧上前扶住她。

“先喝口水。”林昭挣扎着坐起来,想去拿水壶,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阿兰娜摆摆手,自己踉跄走到桌边,抓起茶壶对着壶嘴灌了几大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打湿了前襟。她抹了把嘴,喘匀了气,这才看向林昭:“我找到了。”

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她弯腰掀开竹篓上的油布。篓子里铺着厚厚一层湿润的苔藓,苔藓中间,静静地躺着三株植物。

植株不高,约莫半尺,茎秆是暗红色的,细得像铁丝。叶子很少,每株只有七片,叶子呈狭长的披针形,边缘有细密的锯齿,叶面是深紫色的,叶背却泛着诡异的银白色光泽。最奇特的是花——每株顶端都开着一朵小花,花瓣七片,血红色,花心却是漆黑的,像七只凝视着天空的眼睛。

七星海棠。而且是已经开花、药性最足的成年植株。

苏晚晴倒吸一口凉气,小心地捧出一株,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香味,反而有股极淡的腥气,像铁锈混着雨水。

“鬼哭岭……”阿兰娜在竹榻边的矮凳上坐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去的。”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鬼哭岭在苗疆最深处,终年瘴气笼罩,毒虫遍地。她带着黑熊和山雀进去,第一天就迷了路,晚上宿在树上,听见四面八方都是怪声,像哭又像笑。第二天找到了老药贩说的那个山谷,谷底果然有七星海棠,但守在那里的不止是瘴气——还有东西。

“像猴子,但没毛,皮肤是灰白色的,眼睛是红的。”阿兰娜的声音压得很低,“它们躲在岩缝里,看见我们就扑上来。黑熊哥砍死了一只,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粘稠得像浆糊。”

山雀被那东西抓伤了胳膊,伤口很快溃烂,高烧说胡话。阿兰娜用阿嬷教的草药勉强稳住伤势,但山雀已经走不了远路。他们只能在山谷里躲了三天,等那些怪物离开的间隙,才冒险采了这三株。

“黑熊哥背着山雀,我背着药。”阿兰娜眼圈红了,“我们走了四天四夜,不敢停。山雀哥在半路上……没撑住。黑熊哥把他埋了,连个坟堆都不敢起太高,怕被那些东西找到。”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渐起的风声,呜呜地吹过吊脚楼的缝隙。

林昭看着那三株在苔藓中依然鲜活的血色小花,觉得胸口堵得慌。三条命换来的药,其中一条已经永远留在了鬼哭岭。

“值得吗?”她轻声问,不知道是在问阿兰娜,还是在问自己。

阿兰娜抬起头,脸上的血痕在油灯光下格外清晰:“值得。山雀哥咽气前说,他走镖十几年,见过太多人病死、饿死、被欺负死。他说,要是这药真能救人,他这条命,值了。”

她说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十几粒饱满的种子,表皮的黑红色比之前那些更鲜艳,银色纹路也更繁复。“我还采了籽。阿嬷说,只要有一株能活,籽就能种。”

苏晚晴已经取来药碾和玉臼,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那三株七星海棠。花瓣、叶子、根茎要分开处理,炮制方法各不相同,火候差一丝药性就天差地别。她全神贯注,额头上很快沁出汗珠。

林昭让何三娘带阿兰娜去梳洗休息。阿兰娜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姐姐,我在山谷里还看见个东西。”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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