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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血溅慈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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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声中,这二十来人的生力军如同尖刀,狠狠楔入了叛军的阵型!他们人虽少,但个个是百战余生的悍卒,打法狠辣,配合默契,顿时将叛军的攻势搅得一阵大乱!

“是暗渠!他们从废弃暗渠钻进来的!”有眼尖的叛军头目认出了这些人身上的泥水痕迹,骇然道。

沈砚舟在亭子里看得真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暗渠?那条几十年前就废弃的旧水道?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可能通得过?!

他猛地看向林昭,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近乎惊骇的神色。这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底牌?

雷大等人的出现,如同给濒临崩溃的防御圈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萧凛精神大振,剑势更猛,竟带着人反向冲杀,与雷大等人汇合一处,声势顿长。

但沈砚舟终究是沈砚舟。最初的震惊过后,他迅速冷静下来,眼神阴冷如毒蛇。“就算进来几十个边军余孽,又能如何?”他冷笑着对身边人道,“传令,调‘甲字队’过来,用强弩!还有,点燃西侧殿宇的火药!我要这慈宁宫花园,变成他们的坟场!”

命令迅速传下。一队约五十人的叛军,手持军中制式强弩,从花园另一侧快速逼近,弩箭森然对准了混战的人群,不分敌我!更有人开始向花园西侧几处看似不起眼的殿宇奔去,手中拿着火折子。

林昭在琴台边看得清清楚楚,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强弩覆盖,加上火药……这是要同归于尽的打法!沈砚舟疯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撞击都要沉闷、都要巨大的轰响,从正宫门方向传来!紧接着,是宫门木料碎裂的刺耳声响,和更加震耳欲聋的、如同海啸般的冲锋呐喊!

“宫门破了?!”

“怎么可能?!”

这一次,连沈砚舟都失声惊呼,猛地扭头看向宫门方向,脸上血色尽褪!

不是边军。边军不可能有如此威力,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轰开加固的宫门。

那是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

宫门处烟尘弥漫,隐约可见一面残破却依旧张扬的“裴”字大旗。但冲在最前面的,却不是骑兵,而是数十名推着裹了铁皮的厚重撞车、以及好几架简易抛石机的……汉子?他们穿着五花八门,有的像力夫,有的像工匠,有的甚至像街头的混混,但此刻个个面目狰狞,吼声震天。

而在他们后面,是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百姓?

不,不全是普通百姓。里面有手持菜刀棍棒的市井之徒,有举着扁担锄头的农夫,甚至还有一些穿着各色号衣的商铺伙计、酒楼帮闲……他们像一道浑浊而愤怒的洪流,顺着被撞车和抛石机砸开的宫门缺口,汹涌而入!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数百名打着“清君侧、诛国贼”简陋横幅的士子书生,虽然手无寸铁,却挺着单薄的胸膛,嘶喊着,用身体为后面的人开路!

“是京城的百姓!”

“还有那些读书人!”

“他们……他们怎么敢?!”

官员们惊呆了,叛军们也惊呆了。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向同僚挥刀,可以向宫人太监下手,甚至可以向皇子皇孙亮出兵刃。但面对这汹涌而来、无边无际的“民愤”,面对那些手无寸铁却目光灼灼的士子,许多人握刀的手,第一次颤抖了。

雷大在混战中看到了这一幕,独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父老乡亲们!国贼沈砚舟就在眼前!跟着边军,清君侧,护我大晟啊——!”

这一声吼,如同点燃了最后的火药。

“清君侧!诛国贼!”

“护驾!护驾!”

怒吼声从宫门处席卷而来,与花园里的厮杀声混在一起,震动了整座皇城!

沈砚舟站在亭中,看着那不可阻挡的、愤怒的洪流冲破他精心布置的防线,看着自己麾下的叛军在百姓和残余边军、御林军的冲击下节节败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他精心策划的“烛龙”睁眼,迎来的不是他期盼的黑夜,而是……焚尽一切的燎原之火。

他缓缓低头,看向手中那半枚烛龙令。冰冷的金属,此刻却烫得像烧红的炭。

输了。

他谋划半生,算计无数,自以为将所有人、所有事都掌控在手中。却没想到,最终掀翻这棋盘的,不是另一股强大的势力,不是精妙的计谋,而是这最不起眼、也最不可控的——人心。

他猛地抬头,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死死锁定林昭,那眼神怨毒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昭也正看着他。隔着纷飞的血雨和刀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尘埃落定的了然。

沈砚舟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猛地将手中那半枚烛龙令,狠狠掷向林昭所在的方向!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当啷”一声,落在林昭脚前不远处的血泊里,溅起几滴暗红的血珠。

“林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凄厉如夜枭,“这盘棋,你赢了!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猛地转身,在亲信拼死掩护下,撞开亭子后方的暗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假山之后。

“追!”萧凛厉喝,立刻有侍卫和边军追了上去。

林昭没有动。她低头,看着血泊中那半枚狰狞的烛龙令,又抬头,望向沈砚舟消失的方向,眉头紧紧蹙起。

赢了?

不。

沈砚舟最后那句话,和他那疯狂的眼神,像一根冰冷的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

这血腥的寿宴,或许才只是某个更庞大、更黑暗序幕的开始。

宫门处,百姓和残余忠勇的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来。阳光不知何时刺破了云层,照在遍地狼藉、尸横遍野的慈宁宫花园,将那猩红的血泊和焦黑的痕迹,映照得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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