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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工厂手套诡异事件(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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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工了。李默默然。这对于靠日结工资生活的他们来说,几乎是灭顶之灾。但他此刻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关心的是,那些手套现在在哪里?警察会发现它们吗?它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那只左手套……它“看”了他一眼之后,是回到了手套的队伍里,还是……

就在这时,他左手上那种若有若无的、被包裹的触感,似乎清晰地跳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微弱的脉搏。

李默猛地收回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厂里的混乱和大家的恐慌,但李默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左手上,集中在那仿佛与某个遥远存在建立起的、诡异的联系上。

它还在。它知道他在哪里。它甚至可能……在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着什么信息。

“我……我出去看看。”李默突然打断王海,他需要离开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需要去确认一些事情。

“哎?你去哪儿?外面现在……”王海急忙站起来。

“就在附近转转。”李默不再多言,拉开门走了出去。

棚户区的白天依旧显得灰暗破败。狭窄的巷道两旁是低矮歪斜的砖房,晾晒着的破旧衣物在微风中无力地飘荡。几个无所事事的老人坐在门口,目光呆滞。孩子们在污水横流的巷子里追逐打闹。一切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仔细看去,能发现一些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工人,脸上都带着和王海相似的惊惶与不安。孙主管离奇死亡的消息,显然已经像瘟疫一样在这里传开了。

李默低着头,快步穿过巷道,他想去工厂附近看看,哪怕只是远远地望一眼。

刚拐过一个路口,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不远处的电线杆下,靠坐着一个人。是厂里的老工人,姓赵,平时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干活。此刻,他却像是魔怔了一般,低着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的手上,戴着一副和李默那副一模一样、只是更显破旧的灰色棉线手套。

这本身并不奇怪,厂里发的劳保用品都是同一批。奇怪的是老赵的神态,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手一样,翻来覆去地看,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困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微的狂热?

他似乎感觉到了李默的注视,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

老赵的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浮现出来。他对着李默,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然后,他抬起戴着手套的右手,伸出食指,对着空气,轻轻点了一下。

就像……在敲击一个看不见的按钮。

做完这个动作,他又低下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李默根本不存在。

李默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个动作!那个敲击的动作!

和他昨天在窗外看到的,那只左手套敲击孙主管喉咙的动作,何其相似!虽然力度、对象完全不同,但那神韵,那姿态……

是老赵吗?不,不是他。是那副手套!是老赵手上戴着的那副手套,在透过老赵的身体,向他……打招呼?或者说,在确认着什么?

李默感到一阵眩晕,他几乎要站立不稳。他不敢再看,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这个路口。

一路上,他开始注意到更多不寻常的细节。

另一个工友,蹲在自家门口,用戴着手套的手,一遍遍地、极其规律地抚摸着地面,仿佛那不是粗糙的水泥地,而是流水线上某个需要反复操作的精密元件。

一个在水龙头下洗菜的女人,手浸泡在盆里,戴着湿透手套的手指,却以一种固定的频率,轻轻抠抓着盆壁,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嗒、嗒”声。

他们看起来都像是沉浸在某种个人的、无意义的怪癖中,在这片充斥着各种古怪行为的棚户区里,并不算特别扎眼。

但李默知道,不是的。

是那些手套。它们没有消失,没有随着孙主管的死亡而沉寂。它们只是……分散开了,附着在每一个曾经使用过它们的工人手上,以一种更隐蔽、更潜移默化的方式,存在着,影响着。

它们想干什么?

集体无意识的暴动之后,是化整为零的渗透吗?

李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寒冷。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知情者,唯一的“被选中者”。但现在看来,或许每一个戴着厂里发放的灰色棉线手套的人,都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某种庞大、沉默意志的一部分。

而他,因为那只最先苏醒的左手套,或许处于一个更特殊、更危险的位置。

他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重重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屋子里,王海已经离开了,只剩下空寂和那昏黄的灯光。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着那看似空无一物、却仿佛永远烙印着无形手套的皮肤。

那个诡异的联系,更清晰了。

它不是幻觉。

它是一个坐标,一个通道,一个……邀请。

寂静中,他仿佛能听到无数个细碎的、规律的敲击声,从棚户区的各个角落,从那个被封锁的工厂方向,汇聚过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最终在他左手的皮肤下,共振成一声无声的惊雷。

它们醒了。而且,它们无处不在。

门板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脊背,却压不住体内那股燎原的恐慌。李默的左手,那该死的不存在的包裹感,此刻像通了微弱电流般持续地麻痒、跳动,与窗外(或者说,整个棚户区)那无形中弥漫开的、细碎规律的“嗒、嗒”声隐隐呼应。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是骨头,是神经,是皮肤下新长出的诡异感官捕捉到的。

他猛地离开门板,像甩脱什么脏东西一样剧烈甩动左手,又冲到脸盆边,第三次将手按进刺骨的冷水里。没用。那感觉顽固地嵌在血肉深处,甚至因为他的抗拒而变得更清晰——五个指套的轮廓,掌心的摩擦感,腕部松紧带的勒痕……幻觉从未如此真实,如此具有物理的侵略性。

不能再待在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浮现。离开!立刻!马上!远离这个工厂,这个棚户区,这些被手套操控的活死人!他还有一点积蓄,足够买一张去很远地方的火车票,随便哪里,只要没有这灰色的棉线手套……

他冲到床边,弯腰从床底拖出那个落满灰尘的破旧帆布包,手忙脚乱地将几件勉强算干净的衣服塞进去,又摸索着从枕头芯的破口里掏出一个卷着的旧袜子,里面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钞票。动作急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慌乱。

拉上拉链,他将包甩到肩上,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向门口。这一次,他刻意不去感受左手的存在,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离开这个动作上。

手握住门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拧动——

门纹丝不动。

李默一愣,加大力气又拧了一次,门把转动了,但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死死抵住了,连一条缝隙都打不开。

怎么回事?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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