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故事：轮回空间（1）（2/2）
林默还想说什么，但车厢突然剧烈震动，随后广播响起：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到站。感谢您乘坐本次列车，祝您生活愉快。
刺眼的白光再次笼罩了一切。
回到白色房间时，宿愿发现只有他和林默两人。机械女声宣布：任务完成。奖励点数已发放。休息时间24小时，之后将传送至下一个任务世界。
林默抓住宿愿的手腕：跟我来。现在。
她带着宿愿快速穿过白色空间，来到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前。林默做了几个复杂的手势，墙壁竟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
快进去！她推着宿愿穿过墙壁。
另一侧是一个昏暗的地下空间，像是某种秘密基地。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看到他们进来都站起身。
林默，这是谁？一个满脸伤疤的大汉警惕地问。
新人，d-1147，代号宿愿。林默喘着气说，他在任务中做到了不可能的事。我认为他可能是我们一直在找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宿愿身上。他装作紧张的样子：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欢迎来到，轮回空间的反抗军基地。一个白发老者走上前，我是周教授，这个组织的领导者。林默说你展现了异常能力？
宿愿摇头：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刚才列车上我们只是运气好...
林默打断他，那东西撤退前，我看到了你的眼睛...它们在发光。
房间陷入寂静。宿愿知道自己的伪装正在被拆穿，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恼怒。这些人的眼中燃烧着他许久未见的火焰——希望之火。
好吧。宿愿叹了口气，我确实...有些特别。但首先，告诉我关于这个轮回空间的一切。
周教授示意他坐下，然后开始讲述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
轮回空间并非什么进化实验场，而是一个高等文明的。他们绑架各个宇宙中具有潜力的生命体，投入这个无限循环系统，观察他们在极端压力下的反应。参与者要么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中精神崩溃，要么变成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无论哪种结果，对那些观察者而言都只是娱乐数据。
我们称他们为。周教授说，因为他们像修剪盆景一样摆弄我们的命运。每当我们接近真相或试图反抗时，他们就会重置那个世界，抹去相关记忆。
破晓组织成立已经...我们也不确定多久了。林默接话道，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我们中的一些人保留着部分记忆，通过特殊方式传递信息。我们发现轮回空间有个核心，如果能破坏它...
就能解放所有人。宿愿点点头。他现在完全明白了这个系统的运作原理——一个精巧而残酷的封闭宇宙，建立在无数痛苦灵魂之上。
问题是我们尝试过无数次，都失败了。伤疤大汉沮丧地说，每次接近核心，就会被清除者拦截。那些该死的机器人能读取我们的思想，预判我们的每一步行动。
宿愿环视这些反抗者的脸，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与绝望。他们就像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蚂蚁，明知无望却仍在挣扎。
如果...宿愿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我可能有办法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什么办法？周教授急切地问。
宿愿从衣领中取出那枚的金属片：我能创造一个小世界。一个足够接近轮回空间核心的。
林默倒吸一口气：你是说...空间折叠技术？这不可能，连园丁们都做不到在系统中创造子系统！
不是技术。宿愿微笑着，第一次让眼中的金光完全显现，是天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反抗者们面面相觑，既震惊又充满希望。
你...你到底是谁？周教授颤抖着问。
一个路过的旅行者。宿愿站起身，金属片在他掌心悬浮起来，开始发光，现在，谁想学习如何摧毁一个宇宙？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基地。
清除者警报！一个年轻女孩冲进来喊道，他们找到我们了！至少有二十台正在突破外围防御！
不可能！伤疤大汉怒吼，这个坐标只有核心成员知道！
宿愿闭上眼睛，感知到基地上方正有机械军团逼近。更糟的是，他察觉到一丝熟悉的能量波动——轮回空间的制造者已经注意到异常，正在扫描这个区域。
我们被出卖了。林默脸色惨白，组织里有内鬼。
宿愿摇头，比那更糟。你们的所有行动，从一开始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这是个闭环，记得吗？每次反抗都是剧本的一部分。
反抗者们如遭雷击。周教授瘫坐在椅子上：那...我们从未有过机会？
本来没有。宿愿手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但现在有了。
基地天花板突然爆裂，数台人形机械体降下，它们有着光滑的白色外壳，面部是空白的面板，此刻正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发现异常变量d-1147。一个清除者用机械声音宣布，立即投降接受记忆重置。
宿愿叹了口气：我讨厌暴力。
他抬起手，金属片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个小型黑洞般的奇点在清除者群中央形成，瞬间将它们吞噬得无影无踪。基地重归寂静，只剩下天花板上那个大洞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反抗者们目瞪口呆。林默第一个找回声音：你...你到底是什么？
我说过了，旅行者。宿愿转向周教授，现在，我需要知道轮回空间核心的确切位置。时间不多了，他们已经发现我了。
周教授颤抖着指向基地深处：最下层...有个隐藏传送点。但我们从未成功突破过防御...
这次会不一样。宿愿向通道走去，其他人迟疑片刻后跟上。他们穿过层层防护门，最终来到一个圆形密室。地面中央刻着复杂的符文阵。
就是这里。周教授说，传送阵需要特定频率的能量激活，我们试过所有...
宿愿已经走到阵法中央，金属片悬浮在他面前。他开始低声吟诵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的语言。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空气中充满静电般的能量。
所有人，站到我身边。宿愿命令道，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颠簸。
当最后一道符文亮起时，整个密室被刺眼的白光充满。传送开始的瞬间，宿愿感觉到轮回空间的制造者终于锁定了他——一个来自更高维度的存在正愤怒地注视着这场。
有趣。宿愿对那无形的注视报以微笑，看来要有一场神与神的对决了。
白光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