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污言碎语（1/2）

女犯人们依次穿过铁栏门，Bell排在倒数第二个，她能感觉到前面的人身上散发出的焦虑与绝望。

轮到她时，刚迈出一步，就被女警厉声喝住：“停！”

一只手伸了过来，死死挡住了她的去路。

女警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你是那个涉毒案的Bell？”

Bell吓得浑身一僵，颤抖着点了点头。

“去吧！”女警用力推了她一把，指向旁边的墙壁，“靠墙站好！把衣服脱了！”

Bell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屈辱，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女警，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现在就脱！”女警见她迟迟不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Bell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她无助地看着女警，希望能得到一丝怜悯，可对方的眼神里只有冷漠与不耐烦。

“你第一天来就惹事吗？”女警的语气更加严厉，手里的警棍又敲了敲地面。

Bell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咬着嘴唇，慢慢弯下腰，开始脱脚上的高跟鞋。

金属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她的动作极慢，每脱一件衣服，都像是在承受一场公开的凌辱。

脸颊烫得惊人，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快点！”女警催促道，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终于，Bell褪去了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墙壁前，双臂死死抱在胸前，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感受着周围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女警走上前，面无表情地开始检查她的身体，手指冰冷，动作粗鲁，从头发到脚趾，仔细排查是否藏有毒品。

Bell咬紧牙关，强忍着想要躲闪的冲动，直到女警确认无误，说了句“走吧”。

她才如蒙大赦，跟着对方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里摆放着一排铁柜，女警从其中一个柜子里拿出一套灰白色的囚服，扔在她面前：“穿上。”

囚服的布料粗糙坚硬，带着一股淡淡的异味，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Bell胡乱地套上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两颗，还是女警不耐烦地提醒，她才慌忙改正。

穿好囚服后，她被带到一间狭小的摄影室，里面有一个身高板、一部相机和一把椅子。

“抱好编号牌，站过去。”女警将一块手写着“8048”的硬纸牌塞进她手里。

Bell抱着编号牌，僵硬地站在身高板前，镜头对准了她。

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曾经的光彩荡然无存。

“身高1米65，抬头，看镜头。”女警的声音响起。

她只能强迫自己抬起头，看着那冰冷的镜头，咔嚓一声，定格下这屈辱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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