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内乱终局（2/2）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
不，还有一个办法。
江尘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最深处：“系统，如果我主动进入归墟，能活多久？”
“以宿主当前状态：进入归墟后规则之体可维持三十息。三十息后，存在将彻底归零。”
“够用了。”江尘眼中闪过疯狂，“送我进去。”
“警告：此行为等同于自杀。”
“执行。”
下一瞬，江尘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不是逃跑，而是主动冲向那只巨手的掌心漩涡！
“江尘！！！”苏小棠的尖叫划破长空。
但已经晚了。
江尘没入黑暗漩涡，消失不见。
巨手顿了一顿，似乎也没料到这个蝼蚁会主动送死。但很快，它开始缓缓收回裂缝——任务完成，该回去沉睡了。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从巨手掌心传来。
紧接着，无数道淡金色的裂纹在黑暗漩涡表面蔓延！裂纹中迸发出刺眼的光芒，那是......江尘的规则之力！
“怎么可能？！”虚无之主的意志第一次出现波动。
黑暗漩涡轰然炸裂！
江尘的身影从爆炸中心冲出，浑身浴血，规则之体布满裂痕，几乎要彻底崩碎。但他手中，握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那是从虚无之主掌心剥离的一小块“归零核心”！
“原来如此......”江尘咳着血，却在笑，“归墟不是无敌的。它的‘归零’需要时间，只要在归零完成前，用更强大的规则将其‘覆盖’......”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黑色晶体突然融化，化作一道黑光射向裂缝深处。
“蝼蚁......你激怒我了......”虚无之主的声音充满暴怒，“既然如此......就让这个世界，提前终结吧！”
万里裂缝猛然扩张到十万里！
整个天空都被黑暗吞噬。裂缝深处，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那是虚无之主的本体之眼，比血魔神的归墟之眼恐怖万倍！
眼睛睁开的那一瞬，问剑峰上所有陆地神仙以下的守夜人，齐齐喷血倒地。他们的规则结构在这只眼睛的注视下开始崩解，如同烈日下的积雪。
连凌霄、剑老、药老三位陆地神仙，都感到自身规则在剧烈震颤，随时可能崩溃。
绝对的实力碾压。
江尘单膝跪在半空，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刚才强行从虚无之主手中剥离归零核心，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规则本源。现在的他，连维持存在都困难。
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
不。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江尘看到了某个东西——在虚无之主那只巨大眼睛的瞳孔深处，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光点。
那不是归墟的力量，而是......封印的印记。
初代大统领留下的，真正的后手。
江尘用最后的力量，将那个光点的坐标，通过规则共振传给了凌霄。
然后，意识彻底黑暗。
而在问剑峰上，凌霄接收到坐标的瞬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明白了......原来初代大统领，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他看向剑老和药老，三人同时点头。
“守夜人听令！”凌霄的声音响彻天地，“所有人，将修为灌注给我！我们要激活......终极封印！”
问剑峰上，所有还能动的守夜人，无论敌我，都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一道道光芒从他们体内涌出，汇聚向凌霄。
天空中的裂缝里，虚无之主的巨眼开始闭合——它感到了威胁。
但已经晚了。
凌霄双手结出一个与江尘刚才相似的印诀，但更加古老、更加复杂。他眉心的“道”字印记亮到极致，整个人的气息开始无限攀升！
陆地神仙中期、后期、巅峰......最终，突破某个界限！
“以我之魂，唤周天星斗！”
“以我之血，引诸天封印！”
“以我之命......镇归墟永寂！”
三道通天光柱从凌霄体内爆发，射向虚无之主眼瞳深处的那个光点。
光点被激活了。
下一刻，整个天空亮如白昼。
那是初代守夜人七十二地仙留下的终极封印——他们当年没有完全激活，而是将一半的力量封存在归墟深处，作为最后的底牌。
现在，底牌掀开。
无尽的光芒中，虚无之主的巨眼发出无声的咆哮，然后......缓缓闭合。
万里裂缝开始收缩、愈合。
当最后一丝黑暗消失时，天空恢复了晴朗。
问剑峰上，凌霄单膝跪地，气息萎靡到极点。他的修为已经彻底耗尽，寿命也所剩无几。但他成功了。
剑老和药老扶起他，所有人都在寻找江尘的身影。
半空中，江尘的身体正在缓缓坠落。规则之体已经彻底破碎，意识陷入深度昏迷，只剩最后一丝生命之火还在燃烧。
苏小棠飞身接住他，泪水夺眶而出。
“他还没死......”叶轻尘检查后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凝重，“但规则之体破碎，修为尽废，比在无回谷那次还要严重......”
凌霄走到江尘身边，伸出颤抖的手，按在他额头。
“初代大统领的封印只能维持三年。”他声音虚弱，“三年后，虚无之主会再次苏醒，而且会更强大。到那时......”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三年，这是这个世界最后的时间。
而能拯救一切的那个人，此刻正躺在苏小棠怀中，生死不知。
远处，守夜人开始收拾残局。内战结束了，但更大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没有人注意到，江尘破碎的规则之体深处，那颗从虚无之主手中夺来的归零核心碎片，正在缓慢地......与他的残存规则融合。
更没有人知道，系统的声音，正在江尘彻底黑暗的意识深处响起：
“检测到‘归零规则’碎片......开始融合......”
“融合成功。宿主获得新天赋：规则归零（残缺）”
“终极任务更新：三年内，以归零规则重构归墟封印。任务奖励：......”
声音到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