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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风过灵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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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灵树第三万载之后,又不知飘去了多少个混沌纪年。

诸天早已无岁月可计,时光不再是束缚生灵的枷锁,而是随生机流转的轻烟。绿日依旧悬于穹苍,却已不是具象的光轮,而是天地呼吸间自然吐纳的暖芒;星河不再是遥不可及的银带,而是流淌在每一寸山河、每一缕灵脉中的星辉血络。灵树的根早已与诸天大道同构,枝桠伸入时光长河,叶尖轻拂过去与未来,每一片叶脉上,都映着万灵从初生到圆满、从纷争到共生的全部轨迹。

那些曾被世人供奉为双圣的身影,早已融于大道,却又总在生灵最需要温柔时,悄然显化。

有时是东海极寒之地,一株濒死的千年冰莲在风雪中瑟瑟,花瓣即将冻裂,便有一缕暖光自虚空落下,不烈不灼,恰好裹住莲心,冰莲瞬间舒展,绽出满株清辉,莲心之中,多了一点阳炎与星辉相融的印记。

有时是南荒无人幽谷,一只刚开灵智的小狐误入瘴气窟,四肢僵滞、神魂昏沉,便有漫天细碎星尘飘落,化作清润甘露,洗尽瘴毒,小狐晃着尾巴跃出幽谷,抬头时只看见风拂草木,不见半分人影。

有时是诸天交界的空白之域,曾是虚皇余孽残留的晦暗之地,如今却常年生着一片灵茵,茵草之上,常有两道模糊的光痕并肩而坐,一暖一清,一炽一柔,看空白之域生出山川,山川孕出灵脉,灵脉养出 first 缕生灵气息,再看着那缕气息长成部族,部族立起草屋,屋前种下第一株灵苗。

他们从不出声传道,从不显圣威慑,只在生灵迷途时递一缕光,在生机将绝时送一分暖,在杀伐将起时,以无声道息抚平心头戾气。

共生道宫依旧立在云海之间,星辰木与阳炎石筑成的殿宇随万域扩张而绵延,却从无拥挤之态——道宫本就不是固定的楼阁,而是随善念而生、随守护而长的灵境。殿内经卷早已不是竹简帛书,而是悬浮的光册,每一页都由万灵念力凝成,新的悟道心得自天光中落下,旧的经卷化作光雨,融入地脉,滋养更多灵植。

苏清寒早已褪去长老之位,将道宫接引之责交予一代代新生的守道者。她依旧常立在宫门前,却不再迎送求道之人,只是望着望穹峰的方向,指尖轻捻一片飘落的灵树叶,笑看后辈们携手传法。人族少女牵着灵鹿精怪讲解道心,妖族长老指点蛮裔少年凝练生机,连混沌边缘初生的灵智虚影,都能捧着光册,静静聆听道音。她鬓边的星霜早已化作流转的星辉,容颜停留在最温和的年岁,偶尔低头,会看见掌心浮现两道浅浅的光纹——那是当年双圣传下的道印,如今已成道宫所有守道者的本命印记。

炎合与雪薇依旧循着灵树枝桠,行走诸天。他们不再是年少道主,却也未曾老去,阳炎依旧暖而不烈,星辉依旧清而不寒。每到一界,他们从不居高临下,只化作寻常生灵,与乡人共耕灵田,与幼童共戏林间,与老者共话岁月。曾有小界生灵问他们从何而来,二人只指天际灵树虚影,笑说:“自生机来,向共生去。”

百年复百年,一界复一界,他们走过的地方,荒石成沃土,戾气化清风,杀伐成笑语。那些曾在岁月中诞生的守道者,有的融入大道,有的化作灵植,有的转世重生,却无一例外,都带着一丝阳炎星辉的气息,自觉守护身边每一缕生机。

蛮烈率领的共生巡道使,早已没有固定的甲胄与阵型。他们的身影散入万域,有的化作山间樵夫,护林育木;有的化作河畔渔者,不捕灵鱼,只清浊流;有的化作城中小吏,调解纷争,劝人向善。蛮山后裔的百战之血,彻底化作守护之血,手中再无兵器,只持一枝灵树细枝,枝尖所指,戾气消散,地脉复苏。偶尔,蛮烈会独自登上望穹峰旧地,坐在当年双圣静坐的主枝下,听灵树叶轻响,仿佛听见万载前的战鼓与呐喊,又仿佛听见如今万灵的笑语欢歌,他低头抚过心口的守道印记,轻声道:“先祖,我们守住了,不止守住了天荒,更守住了诸天万灵。”

灵树之巅的两枚道果,早已不再是果实形态,化作两轮流转不息的光团,阳炎与星辉缠缠绕绕,永不分离。光团之中,藏着诸天万灵的所有善念、所有守护、所有共生之心,道音从光团中溢出,不是经文,不是戒律,而是风吹草动、溪流叮咚、雏鸟轻鸣、万灵笑语交织而成的自然乐章。

归墟早已不是凶险绝地,而是诸天最大的生机源泉。虚无本源化作无尽灵泉,泉眼之中,时有细碎光粒上浮,那是曾被炼化的虚皇残念、曾迷失的晦暗神魂、曾堕入黑暗的执念,尽数被共生大道洗尽铅华,化作最纯粹的生机,反哺诸天。泉边常年生着一种无名小花,花色一半暖金,一半清银,风一吹便落满泉面,随水流向万域,落入何处,便在何处生出一片生机。

混沌边界的阴阳结界,早已化作无边灵圃,繁花四季不败,灵草岁岁常青。曾凶戾无比的混沌凶兽,如今皆是圃中守护者,温顺卧于花间,口鼻间吐纳着清和道息,幼兽与各族孩童嬉戏,凶兽与修士并肩守圃,再无“异类”之分,再无“强弱”之别。

又一个混沌纪年落幕,新的纪年自灵树叶尖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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