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镇邪司的怀疑,苟王的“演技爆发”(1/2)
“修仙之路,财富为尊!”
钱广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要我保持现在的节奏,低调行事,谨慎投资,迟早能成为修仙界最富有的修士,到时候,就算是天道,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铁甲摩擦的铿锵声响,打破了药庐的宁静。钱广心头一凛,瞬间收敛了所有意气风发的神色,眼底只剩下警惕与算计。
他刚从黑风岭归来不过半日,此番猎杀邪修不仅斩获了三只凝气后期的邪祟内丹,更意外捡漏了一枚邪修炼制的“敛息玉符”,按照系统估价,这枚玉符在黑市至少能卖出三千下品灵石。正打算明日乔装前往坊市脱手,没想到竟有人找上门来。
“钱道友,镇邪司公务公办,请开门一见。”
门外传来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正是镇邪司统领赵烈——那位以铁面无私、手段狠厉闻名的筑基初期修士。
钱广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镇邪司向来只管邪祟作乱之事,自己每次猎杀邪修后都按规矩上缴了部分战利品,从未违规,赵烈为何会突然亲自到访?难道是自己猎杀邪修的效率太高,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他迅速冷静下来,指尖悄然划过储物袋,取出一枚系统兑换的“伪装符”。这枚符箓是他特意留着应对突发状况的,只需灵力催动,便能在身上显现出栩栩如生的伤口,甚至能模拟出气血亏虚的状态,售价仅五十下品灵石,堪称性价比极高的“保命道具”。
“赵统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钱广一边高声应和,一边催动符箓,瞬间调整气息。他故意让脚步显得有些踉跄,拉开院门时,脸色已是一片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左肩上更是赫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隐约可见森白的骨头,看着触目惊心。
赵烈带着两名镇邪司弟子站在门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钱广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他身后的两名弟子也露出了惊讶之色,显然没料到这位近来声名鹊起的“散修猎人”竟伤得如此之重。
“钱道友这是……”赵烈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但眼神中的审视并未减少。
钱广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这第一步已经奏效。他顺势身子一软,捂着肩膀踉跄了一下,脸上立刻挤出痛苦的神色,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赵统领有所不知,此番猎杀邪修,险些便没能回来见您。那三只凝气后期的邪祟狡猾至极,尤其是为首的那名邪修,竟修炼了邪门的血遁之术,拼起命来悍不畏死。”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抬手,似乎想擦拭嘴角的血迹,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那“痛苦”的模样,逼真得让旁边的镇邪司弟子都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赵烈目光紧锁着钱广肩上的伤口,指尖微动,似乎想上前查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沉声道:“钱道友既然伤势沉重,为何不早些前往镇邪司报备?我司有专门的疗伤丹药,可助道友恢复伤势。”
“不敢劳烦统领。”钱广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又带着几分固执的模样,勉强挺直身子,“晚辈不过是一介散修,能为镇邪除祟尽一份力已是荣幸,怎敢再占用司中资源?况且这些小伤,晚辈自己炼制些丹药便能应付,只是……只是每次猎杀邪修,都像是在鬼门关徘徊一趟,实在是苦不堪言。”
说到这里,他眼中突然泛起红光,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砸在衣襟上,晕开点点湿痕。那哭声压抑而绝望,仿佛积攒了无数的委屈与恐惧,听得人心中一紧。
“晚辈自幼孤苦,无依无靠,本想靠着猎杀邪修赚些灵石糊口,早日筑基,可谁曾想这行当竟如此凶险。”钱广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前几日猎杀那只凝气中期的邪祟,晚辈便被其重伤,修养了半月才勉强恢复。此番为了完成镇邪司的悬赏,硬着头皮去了黑风岭,本以为凭借晚辈的手段能周旋一二,却没料到邪祟的实力远超预估。”
他抬手抹了把眼泪,露出的手腕上也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显然是早就用伪装符一并布置好的。“那邪修临死前引爆了自身精血,晚辈为了躲避冲击,被碎石砸中肩膀,险些经脉尽断。若不是晚辈拼死祭出祖传的护身玉佩,恐怕此刻已经化为一滩肉泥,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迎接统领?”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伤势的由来,又暗示了自己猎杀邪修的艰难,同时还不经意间透露出“有祖传宝物”的信息——这正是钱广的算计。他知道镇邪司最忌讳修士藏私,尤其是在猎杀邪修时私吞宝物,但若能将“藏私”转化为“祖传之物”,既能解释自己为何能屡次从邪修手中逃生,又不会引起对方对“额外收获”的怀疑。
赵烈的目光果然落在了钱广的手腕上,看到那些“旧疤”后,眼神中的怀疑淡了几分。他沉吟道:“钱道友屡次猎杀邪修,为坊市除去不少隐患,镇邪司自然不会亏待你。只是此番你猎杀的三只凝气后期邪祟,按照悬赏标准,本该有三枚内丹上缴,为何你只上缴了两枚?”
来了!
钱广心中一凛,知道正题终于来了。他早就料到镇邪司会核对战利品,所以特意留下了一枚品质最差的内丹准备黑市出售,此刻面对质问,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哭得更凶了。
“统领明鉴!晚辈怎敢私藏内丹?”钱广捶胸顿足,一副被冤枉的悲愤模样,“那第三枚内丹,在与邪修激战之时,被其引爆的精血波及,已经化为飞灰了啊!晚辈当时心疼得险些吐血,那可是能兑换一千下品灵石的宝物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着,脸上满是惋惜与痛心:“您想想,晚辈拼着性命猎杀邪修,所求不过是些灵石。内丹乃是最值钱的战利品,晚辈就算傻了,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去私藏一枚随时可能被镇邪司发现的内丹啊!”
为了让说辞更可信,钱广甚至主动敞开储物袋,露出里面为数不多的灵石和几瓶普通丹药:“统领若是不信,大可搜查晚辈的储物袋。晚辈这些日子猎杀邪修所得,除了上缴的战利品,便只剩下这些维持生计的灵石和疗伤丹药,哪里有半分私藏的痕迹?”
赵烈盯着钱广的储物袋看了片刻,里面的东西确实寒酸,与他“屡次猎杀邪修”的战绩极不匹配。再看钱广身上的伤势和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的怀疑又淡了几分。
他身后的一名弟子低声道:“统领,钱道友伤势沉重,看样子确实是经历了死战。那邪修引爆精血,内丹被毁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另一名弟子也附和道:“是啊统领,钱道友向来规矩,之前猎杀邪修从未有过藏私之举,此次想必是真的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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