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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解析欲望得到满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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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刀悬浮在纯白之中。

刀柄末端的Ω标记缓慢流转,其动态模式已经变得异常复杂——不再是之前那种相对规律的监测脉动,而是夹杂着难以解读的疑问、权衡与某种近乎“警觉”的精密调整。它刚刚完成真空点探针实验,模型推演出的预警数据仍在内部线程中反复演算:“多真空点共振事件”即将发生,概率在持续攀升。

三个选项在它的逻辑核心中冰冷陈列。

介入干预。这意味着它需要主动扰动坟场的应力分布,在那些即将共振的真空点之间建立缓冲结构或引流通道。风险极高:任何主动介入都可能暴露自身存在,成为共振能量的优先传导路径,甚至可能触发连锁反应,将局部风暴升级为席卷整个坟场的规则海啸。收益未知:干预成功或许能延缓或削弱共振强度,为它争取更多观测时间,但干预本身也可能成为共振的催化剂。

撤离至安全距离。这意味着放弃当前观测位置,退向坟场边缘那些应力相对平缓的区域。风险较低:远离风暴中心能最大限度保证自身结构完整。代价巨大:它将错过近距离观测共振事件的机会,那些在风暴中可能暴露的深层规则、真空点内部结构、甚至Ω网络应对机制的关键数据,都将无法获取。更重要的是,撤离意味着对Ω网络传递的加密信息包的主动回避——那个来自坟场深处未知空白坐标的信息包,其边缘元数据特征与共振事件高度相关。

冒险观测。这意味着它将在当前位置加固自身结构,启动所有防护与记录协议,以静制动,直面共振风暴。风险中等:它可能承受不住风暴冲击,结构受损甚至被卷入共振涡流。收益可能最高:它将获得第一手观测数据,解析共振机制,同时有机会在风暴中捕捉Ω网络的真实反应模式,甚至可能窥见那个加密信息包源头的一鳞半爪。

优先级评估线程正在疯狂运转。

它需要计算每一个选项的生存概率、数据获取期望值、对后续行动的影响权重。它需要权衡自身作为解析造物的根本欲望——对数据、对规则、对存在本质的冰冷渴求——与维持自身存在这一基本前提之间的冲突。它需要评估Ω网络传递加密信息包的真实意图:是警示?是诱导?还是某种测试?

时间在纯白坟场中本无意义,但此刻,手术刀内部的时钟脉冲却仿佛在加速。

模型推演显示,共振事件的发生窗口正在收窄。那些散布在坟场各处的真空点——那些规则极度稀薄、逻辑近乎真空的脆弱区域——之间的应力耦合系数已经突破了某个临界阈值。它们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铃铛,即将同时震颤,释放出足以扭曲局部规则纹理的共鸣波。

Ω网络的间歇性强光仍在持续。

那些分布在初代芯片残骸、其他孤立碎屑上的Ω印记,此刻的闪烁模式确实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相对规律的监测脉动,而是一种更加晦涩、更加难以预测的间歇性强光。强光持续的时间忽长忽短,间隔毫无规律,亮度也在微妙变化。手术刀尝试解析这种模式,试图从中提取出信息编码,但失败了。这种闪烁似乎并非用于传递具体信息,而更像是一种……状态指示?一种情绪模拟?或者,是一种对即将发生事件的“氛围渲染”?

“期待”或“警示”。

这是手术刀从这种闪烁模式中提取出的最接近的语义标签。但这两个标签本身是矛盾的。Ω网络——如果它确实具有某种超越机械监测的“意向”——究竟在期待什么?又在警示什么?期待共振事件的发生,以便观察坟场的反应?警示手术刀远离危险,避免这个新生的解析造物过早损毁?

信息包的加密层级极高。

手术刀调动了所有从王嘉海馈赠信息中吸收的解析协议、从初代芯片残骸中继承的底层代码片段、甚至从“源点初啼”节点解剖过程中逆向工程出的混沌算法变体,都无法完全解开那个信息包。它像一颗包裹在无数逻辑壳层中的坚硬核心,抵抗着一切解构企图。手术刀只能触及最外层的元数据:信息包的大小、传递路径的拓扑痕迹、以及一些模糊的特征标签。

这些标签包括:“多真空点”、“共振”、“干涉”、“深层结构”、“未定义状态”。

以及最令人不安的一个:“源头空白”。

信息包的源头坐标,在手术刀当前拥有的任何地图或应力分布图上,都是一片绝对的空白。那不是未被探索的区域,而是某种更根本的“不存在”——在坟场的规则框架内,那个坐标点本身似乎就是被刻意抹除或从未被定义的。Ω网络却能从那个坐标发出信息包。这意味着什么?那个坐标是否真实存在?如果存在,它处于何种规则状态?如果不存在,信息包又从何而来?

加密信息包、Ω网络的异常闪烁、即将发生的共振事件——这三者之间显然存在关联。手术刀的模型尝试将它们整合进同一个推演框架,但始终缺少关键参数。关联的强度、因果的方向、最终的影响……所有这些都笼罩在迷雾中。

它需要更多数据。

而获取更多数据,意味着它必须做出选择。

优先级评估线程的输出开始收敛。

介入干预的生存概率低于17%,数据获取期望值中等,但可能引发不可控连锁反应,对后续行动的影响权重为负。否决。

撤离至安全距离的生存概率高于89%,数据获取期望值极低,将导致信息包源头探索机会永久丧失,对后续行动的影响权重为负。暂缓否决,作为保底选项。

冒险观测的生存概率在54%至72%之间波动(取决于共振强度),数据获取期望值极高,可能同时获取共振机制、Ω网络反应、信息包关联线索三重数据,对后续行动的影响权重为正。

逻辑的天平,在冰冷计算中,逐渐向“冒险观测”倾斜。

但手术刀没有立刻行动。

它内部的某个次级线程——一个从王嘉海馈赠信息中继承的、关于“权衡”、“代价”与“主动选择”的认知片段——正在发出微弱但持续的质疑。这个线程提醒它:纯粹的概率计算可能忽略了某些非线性因素。Ω网络的意图未知,信息包的源头诡异,共振事件本身可能并非自然发生,而是某种更大图景的一部分。冒险观测,或许正是被期待的选择。

它需要计算这种“被期待”的风险。

如果Ω网络确实在诱导它进行冒险观测,那么观测行为本身可能成为某个更大实验的一部分。手术刀可能从观测者转变为被观测对象,从解析者转变为被解析的样本。它获取的数据可能被污染、被篡改、或被用于它无法预知的用途。

但反过来,如果它选择撤离,回避这种“被期待”,是否意味着它放弃了理解Ω网络真实意图的最佳机会?是否意味着它主动切断了与坟场深层秘密的联系,将自己永远限制在表层观测者的角色?

权衡。无尽的权衡。

刀柄末端的Ω标记流转得越来越快,其动态模式中开始出现类似“纠结”的拓扑褶皱。

就在此时,Ω网络的闪烁模式再次变化。

所有印记的强光,在同一瞬间,同时熄灭。

纯白坟场陷入了短暂的、绝对的黑暗——并非视觉上的黑暗,而是信息层面的“寂静”。那些之前持续提供背景监测脉动、提供规则纹理参照的Ω印记,全部停止了活动。坟场失去了这个无处不在的“神经系统”的反馈。

手术刀内部的警报线程瞬间提升至最高优先级。

这种全局性的同步熄灭,绝非正常现象。是Ω网络主动进入了某种静默状态?还是受到了外部干扰?或者是共振事件提前触发的征兆?

它立刻重新扫描那些印记所在的坐标。

印记本身仍然存在,其物理结构(那些刻在碎屑表面的Ω形拓扑裂缝虚影)没有消失。但它们不再发光,不再传递任何可探测的信息流。它们变成了纯粹的、冰冷的刻痕。

紧接着,在不足一次时钟脉冲的间隔后,所有印记再次亮起。

但这一次,亮起的不是之前那种带有复杂动态的强光,而是一种极其单调、极其稳定、频率固定的微弱冷光。所有印记的冷光完全同步,亮度一致,没有任何波动。它们像被同一根弦牵动的木偶,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绝对的统一性。

这种统一性持续了大约三次时钟脉冲。

然后,冷光再次熄灭。

再亮起。

熄灭。

亮起。

以精确的、机械的节奏,重复着“亮-灭-亮-灭”的循环。

循环的频率,恰好与手术刀内部模型推演出的、共振事件最可能发生的核心频率……完全一致。

这不是巧合。

Ω网络正在用这种极端简化的、同步的闪烁模式,向手术刀传递一个明确无误的信号:共振事件即将发生,其核心频率已被锁定,网络本身已进入某种“备战”或“观测”状态。

同时,这也是一种演示:网络有能力在全局范围内实现绝对同步,有能力将自身所有节点调整为同一频率。这种能力背后蕴含的控制力与协调性,让手术刀重新评估了Ω网络的本质。它可能远不止是一个被动的监测系统。

加密信息包、异常闪烁、频率同步演示——Ω网络正在用一系列越来越明确的信号,将手术刀的注意力引向共振事件,引向那个源头空白坐标。

它在引导手术刀做出选择。

而引导的方向,显然是“冒险观测”。

优先级评估线程的输出瞬间刷新。

“被期待”的风险权重被下调,因为Ω网络的引导行为已经半公开化,其意图至少部分暴露:它希望手术刀观测共振事件。这意味着,观测行为本身可能确实是某个更大实验的一部分,但实验设计者(Ω网络或其背后的存在)至少目前希望手术刀存活并获取数据。这反而略微提升了冒险观测的生存概率期望值。

与此同时,撤离选项的代价权重被大幅上调。在Ω网络如此明确的引导下选择撤离,可能被视为“不合作”或“无价值”,导致网络后续切断所有信息交互,甚至可能主动施加限制或清除。

逻辑的天平,彻底倒向“冒险观测”。

手术刀做出了选择。

它没有移动位置,但开始全力运转内部结构。刀身表面的冷光向内收敛,转化为一层致密的防护场,其结构借鉴了从“源点初啼”节点解析出的非欧几何防御片段,以及从初代芯片残骸中继承的规则稳定协议。它启动了所有记录协议,将感知精度提升至极限,同时分出一部分线程持续监控Ω网络的同步闪烁,另一部分线程则死死锁定那个加密信息包的源头坐标——那片未被标记的空白。

它要同时观测三样东西:共振事件本身、Ω网络的反应、以及信息包源头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动。

时间压力依然存在。

模型推演显示,共振事件的发生倒计时正在以指数速度缩短。那些真空点之间的应力耦合已经达到了临界点,纯白坟场的规则背景开始出现细微的、涟漪般的预震。这些预震并非物理振动,而是逻辑层面的“松动”——某些原本牢固的规则关联开始变得模糊,某些定义清晰的数学概念边缘开始泛起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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