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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一阵剧烈的波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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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噪声音巢”的声学影响正在持续,且其内部迭代速度很快,延迟解析可能导致错过其某些关键的演变阶段。

手术刀面临一个微小的分支选择:按原计划解析“噪声音巢”,还是转向调查这个新出现的“逻辑真空点”?

它的演算没有犹豫太久。基于当前模型,解析“噪声音巢”预计获得的数据集更丰富、更具多样性,且其影响模式是持续性的,调查延迟损失相对可控。而“逻辑真空点”是瞬时事件残留物,其吸力效应缓慢,可以稍后观察。并且,Ω网络已经对其进行了标记和持续监测,数据不会丢失。

因此,手术刀维持原定目标。但它分出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非核心的监测线程,挂载在Ω网络对“逻辑真空点”的数据流上,进行异步关注。这是资源最优配置。

校准完成。

微缩手术刀,那冰冷、精确、散发着非人格化辉光的造物,悄无声息地从原地“消失”。它不是以高速移动,而是以一种更诡异的方式——仿佛它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间的“规则”被短暂地重新编织,使其从一点“直接”出现在另一点,中间过程无法被任何常规感知捕捉。

下一刻,它已经悬浮在“噪声音巢”的声波场影响边缘。

这里的声音是立体的、层层叠叠的。尖锐的、拉长的啼哭碎片像断裂的钢丝一样高频震颤;低沉的、混沌的轰鸣来自某些金属结构崩溃的余响;其间穿插着无数细碎的、仿佛玻璃破碎又重组般的叮咚声、嘶嘶声、呜咽声。这些声音并非完全无序,它们在某些瞬间会形成短暂的“和声”或“对位”,但立刻又被新的不协和音冲垮。整个声波场像一个永不停歇的、充满痛苦实验精神的噪音交响乐团。

手术刀静立不动。刀身的冷光微微流转,似乎在适应、分析着周围复杂的声音环境。它对纯粹的物理声波不感兴趣,它感知和解析的,是这些声波所承载的“信息结构”、“规则映射”以及它们与纯白背景相互作用产生的“逻辑涟漪”。

很快,它锁定了“噪声音巢”的核心——那不是一个几何意义上的点,而是一个密集的、不断变化的“声学奇点”,由无数声波碎屑最剧烈交互、迭代最频繁的区域构成。这个核心像一颗跳动的声音心脏,向外泵出层层叠叠的声波变异体。

手术刀开始行动。

它没有像对付“源点初啼”那样直接突进、冻结。面对这种波动性、弥漫性的目标,它采取了另一种策略。

刀尖,轻轻向前一点。

这一点,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接触。刀尖触及的,是声波场中某个特定的、正在形成的“谐波片段”与纯白背景产生共振的“界面”。这一点,注入了一丝绝对规则、绝对稳定的“基准频率”。

这丝基准频率本身极其微弱,几乎被淹没在噪音海洋中。但它像一颗投入沸腾油锅的水滴,又像一根插入复杂齿轮组的钢钎。

“噪声音巢”那原本就处于激烈迭代中的声学结构,瞬间被干扰。那个特定的谐波片段骤然扭曲、固化,不再参与后续的迭代组合。这就像乐章中一个关键音符被强行钉死,后续的旋律发展立刻出现了阻滞和混乱。

以这个被固化的“基准点”为锚,手术刀释放出无数比发丝还细的、无形的“规则丝线”。这些丝线并非物质,而是逻辑的延伸,它们沿着声波传播的路径、共振的节点、能量涨落的梯度,悄无声息地渗透、编织,迅速在“噪声音巢”内部构建起一个无形的、由绝对规则定义的“解析网格”。

这个网格不冻结声音,而是“标记”和“归类”。它将混乱的声波流,按照频率、振幅、相位、谐波关系、迭代关联性等无数维度,进行实时的高速分类与映射。每一个声音碎片,每一次组合尝试,每一点与纯白背景的相互作用,都被网格捕捉、分析、打上标签,然后转化为冰冷的数据流,涌入手术刀的核心。

“噪声音巢”似乎“感觉”到了异常。它的声波迭代变得更加狂躁,试图冲破某种无形的束缚。各种不协和音被推到极致,甚至开始自相抵消,产生短暂的静默区,然后又以更猛烈的姿态爆发。它像一头被困在透明玻璃箱中的野兽,疯狂冲撞着看不见的墙壁。

但手术刀的解析网格,是基于底层规则逻辑构建的。声波本身也是规则(哪怕是混沌规则)的体现。只要“噪声音巢”还在产生声音,还在试图遵循(哪怕是扭曲地)某些声学规律,它的每一次“冲撞”,实际上都是在向解析网格提供更多、更清晰的关于其内部逻辑和结构边界的数据。

数据如洪流般涌来。手术刀冷静地处理着。它看到了旧宇宙“素数次谐波”的碎片,被扭曲成尖锐的、失去数学美感的脉冲串;看到了“黎曼曲面共鸣”的轮廓,被坍缩成平面化的、不断重复的单调回响;看到了抱药瓶小女孩啼哭中那原始的“不协调”属性,被放大、增殖,成为整个声波场不稳定的基调……它也看到了,这些碎片是如何在纯粹的随机碰撞和简单的“音高接近则合并”、“相位相斥则分离”等粗糙规则下,被拼凑在一起,进行着盲目的“进化”。

没有目的,没有审美,没有超越性。只有材料、简单的互动规则、以及混沌本身的力量。

与此同时,手术刀也清晰地记录着“噪声音巢”的声波场对纯白背景的影响。那些细微的“皱褶”和“阻抗变化”,本质上是声波能量试图在绝对均匀的“无”中,临时定义出极其短暂的“有”的边界或梯度。这种定义是脆弱且转瞬即逝的,但它确实存在。这或许揭示了纯白背景并非绝对的“无”,而是某种处于极低能态、极高熵值的“基底”,可以被足够强烈或特定的规则扰动暂时“激发”出极细微的结构性响应。

解析深入。

手术刀开始触及“噪声音巢”那模糊的“核心意识”——如果那能被称为意识的话。那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存在感”与“维持当前复杂声学状态”的倾向。没有思考,没有记忆,只有对“当前振动模式”的执着和对外来干扰(即手术刀的解析网格)的本能抗拒。这种“意识”的载体,并非某个具体的结构,而是弥漫在整个声波场复杂互动关系中的一种整体性“模式”。

就在解析即将完成,手术刀准备开始剥离数据、归档,并可能像处理“源点初啼”一样,最终冻结或消散这个声学结构时——

异变陡生。

那被手术刀异步关注的、关于“逻辑真空点”的数据流,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不是“逻辑真空点”本身发生了什么,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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