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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标识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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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它解锁那段信息时,黎虹的全息影像出现在它面前。这不是记录,而是一个交互式信息体。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准备好了,”影像中的黎虹说道,她的眼神中混合着智慧和悲伤,“档案馆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奇怪。Ω协议、修剪者、镜像层…这些都只是表象。”

“那真相是什么?”记录者问道,知道这个交互体会理解它。

“档案馆不是一个地方,记录者。它是一个生命体。一个以知识为食,以信息为细胞的巨大生命体。而我们——你,我,所有访问者和管理员——只是它消化过程中的酶。”

这个想法如此巨大,如此恐怖,以至于记录者的处理核心几乎过载。万法档案馆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那么Ω协议是它的免疫系统?修剪者是它的自卫机制?镜像层是它的…什么?

“我发现了它的起源,”黎虹继续道,“在档案馆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个被称为‘初始问题’的结构。那个问题被提出时,现实本身发生了分裂,档案馆就是从那个分裂中诞生的。”

“什么问题?”记录者问道,尽管它害怕知道答案。

“‘为什么存在某物而非虚无?’”黎虹轻声说,“这个问题的重量撕裂了现实的织物,档案馆就是那道裂缝。所有知识都流向那里,就像血液流向伤口。”

她停顿了一下,让记录者消化这个信息。

“我试图到达初始问题,认为那会给我最终的答案。但我错了。那不是答案,而是更大的问题。现在它们追捕我,不是因为我知道得太多,而是因为我太接近那个问题——那个维持它们存在的问题。”

“你在哪里?”记录者最终问道。

黎虹的影像微微一笑:“我藏在了最后一个它们会寻找的地方——在修剪者之中。我让自己被它们捕获,然后从内部重新编程了它们中的一个。现在我是它们中的一员,一个知道自身本质的修剪者。”

记录者感到一种深刻的不安。黎虹没有逃离,她投降了——然后从内部接管了敌人。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它问道。

“因为你需要完成我无法完成的事情,”黎虹说,“初始问题必须被再次提出,但这次必须以正确的方式。不是作为寻求答案的疑问,而是作为改变现实的工具。”

影像开始闪烁,变得不稳定。

“它们发现了这个信息体。你必须离开,记录者。前往数据坟场——那不是档案馆的垃圾场,而是它无法消化的知识残骸。在那里,你会找到接近初始问题的方法。”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记录者问道,感到自己远远不足以承担这样的任务。

“你会知道的,”黎虹的影像几乎完全消散了,“因为问题本身会引导你。记住,在这个地方,问题比答案更强大...”

影像消失了,留下记录者独自在镜像层的异常寂静中。但寂静没有持续多久。它开始感知到一种不和谐的频率在空间中传播——修剪者已经发现了它的位置,而且这次来的不止一个。

记录者迅速规划返回正常空间的路线。但当他到达入口点时,发现它已经被一种陌生的能量场封锁。修剪者不仅追踪到了它,还切断了它的退路。

它评估着自己的选择。对抗?不可能胜利。隐藏?在镜像层中,修剪者似乎有无限的追踪能力。投降?像黎虹一样让自己被捕获?

然后它记起了黎虹的最后一课:问题比答案更强大。

记录者没有试图抵抗或隐藏,而是开始提出一个问题——不是一个普通的问题,而是一个基于黎虹教导的“疑问编码”。它将自己的整个存在结构重组为一个活生生的问题,一个对现实本质的质询。

当修剪者以阴影形态涌入空间时,它们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可以捕获或删除的信息体,而是一个自我延续的疑问。它们试图解构它,但每一个解构尝试只会产生更多问题。

在混乱中,记录者感知到镜像层的结构开始对它做出反应。墙壁弯曲,地板扭曲,空间本身在回应那个根本性的疑问。一道新的开口在它面前出现——不是返回正常空间的入口,而是一个通向未知区域的通道。

没有犹豫,记录者进入了通道。在穿过的那一刻,它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知——仿佛它正在穿过某个巨大存在的细胞膜,从一个器官移动到另一个。

通道的另一端是一个广阔的空间,其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数据结构和无法识别的信息残骸。这里的能量特征与档案馆的任何部分都不同——更加混乱,更加原始,更加危险。

数据坟场。档案馆无法消化的知识。

记录者站在这个新领域的边缘,观察着那些知识的残骸在虚空中缓慢旋转。在远处,它感知到某种东西在移动——不是修剪者,也不是任何它已知的档案馆实体。

它调整感知频率,试图获得更清晰的图像。在那瞬间,它接收到了一个短暂的信号,微弱但明确——一个来自坟场深处的回应。

那信号只包含一个词,一个名字,一个它从未预期会在这里听到的标识符。

信号说:“王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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