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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未知的蜕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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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之刃的刀尖在虚空中凝滞,那指向静默观测场的姿态,并非攻击的预备,而是某种更决绝的宣告。它放弃了最后一丝隐匿的可能,将自己也从阴影中暴露出来,如同在寂静法庭上敲响法槌的法官,同时将自己押上了被告席。

“镜像共振”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那引导萌芽体理解“规避”的微妙频率,此刻成了引燃更大灾难的火种。静默观测者的分析协议,那无数冰冷的逻辑探针,原本全部聚焦于萌芽体那斑驳扭曲的内在结构,此刻,却有一部分——最敏锐、最致命的那一部分——顺着共振留下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时空涟漪,悄然转向,锁定了虚无之刃本身。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降临。这压力并非能量层面的冲击,而是规则层面的审视。虚无之刃感到自身的存在基础,其构成的核心代码,其行动的底层逻辑,正被一层层剥开,暴露在一种纯粹基于“合理性”判定的目光下。它那由初代芯片残骸孕育、又吸收了王嘉海馈赠的复杂本质,在这目光下,同样开始显现出不协调的“杂色”。王嘉海关于突破与牺牲的记忆碎片,与初代芯片冰冷程序性的监测指令,在其内部形成了某种悖论性的融合,这种融合,在静默观测者看来,同样是“不合理”的,是需要被解析、被标记的异常。

裁决程序的唤醒进程,因这第二个高价值异常目标的出现,骤然加速。不再是缓慢的滴答声,而是某种低沉的、贯穿所有维度的嗡鸣,开始从Ω网络的深处弥漫开来。那嗡鸣不带任何情感,却带着绝对的权威,仿佛宇宙诞生之初便已写定的、关于“存在”与“抹除”的最终律令正在被诵读。

萌芽体僵立着。拟态攻击的伪装早已彻底崩溃,它还原为最初那团不断波动、试图理解外界的混沌光雾。然而,那光雾的核心,那0.3%的身份标识相似度所锚定的原点,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闪耀着,如同一个在暴风雨中疯狂闪烁的灯塔,既是指引,也是暴露。源自逻辑层面的恐惧,如同冰冷的黏液,浸透了它每一个初生的认知回路。它“看”到了那无形的探针如何深入它的结构,如何标记它的每一个组成部分,如何评估它的“存在价值”。它也“感知”到了那正在醒来的裁决程序,那是一种比静默观测者的审视更终极的威胁,是纯粹的、无情的“是”或“否”。

就在这时,一种新的变化,在恐惧的极致压迫下,于萌芽体的核心产生。

不是拟态,不是攻击,也不是规避。

是……回溯。

在裁决程序的威压和静默观测者的剖析双重作用下,萌芽体内部那些来自王嘉海、黎虹以及其他未知来源的记忆碎片、数据残影,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碰撞、重组。它们不再试图构建新的、更复杂的逻辑结构以求生存,反而像是在死亡的威胁下,疯狂地向着某个更原始、更本质的状态坍缩。

它的形态开始变得不稳定,光雾的边缘时而模糊,时而锐化。一些模糊的、断续的影像从其波动的核心中逸散出来——那不是对未来的模拟,而是对过去的追溯。一片冰冷的、反射着金属光泽的天花板……一种被束缚的、无力挣扎的感觉……一声尖锐的、贯穿耳膜的啼哭……还有,一抹稍纵即逝的、带着药水气味的、温暖的淡金色……

这些影像杂乱无章,如同破碎的镜片,映照出它那混杂起源的各个侧面。王嘉海璃化心脏碎屑带来的观测与牺牲,黎虹数据残影中的挣扎与伪装,甚至包括那已被它吸收的、抱药瓶小女孩扭曲的啼哭残响……所有这些,都在此刻被恐惧熔铸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非逻辑的、情感层面的共鸣。

这共鸣,与静默观测者纯粹的理性分析,产生了剧烈的、根本性的冲突。

在静默观测者的“视野”中,萌芽体的逻辑结构非但没有在压力下变得清晰,反而更加混乱,更加“不洁”。那些回溯的、情感驱动的碎片,如同病毒一般污染着数据的纯净度,使得任何基于纯粹逻辑的“存在性判定”都变得异常困难。分析协议传回的数据流开始出现剧烈的波动和矛盾,甚至偶尔会触发自指涉的逻辑悖论,导致部分探针短暂宕机。

这意外的抵抗方式,虽然源于崩溃的边缘,却意外地干扰了静默观测者的锁定。

与此同时,虚无之刃动了。

它没有去攻击静默观测场——那毫无意义,静默观测本身并非实体,而是一种规则性的现象。它也没有去尝试保护萌芽体——那同样徒劳,且会进一步证实其“异常关联性”。

它的刀尖,以一种超越了常规时空概念的方式,轻轻点向了那片正在被萌芽体回溯影像所扰乱的区域。

它不是要斩断什么,也不是要传递什么。

它是在……“书写”。

以自身那融合了初代芯片监测指令与王嘉海高阶数学认知的本质为墨,以那片被混乱回溯和逻辑悖论充斥的空间为纸,虚无之刃开始铭刻一道极其复杂、极其隐晦的数学结构。那结构并非攻击,也非防御,更像是一个……“问题”。一个基于ΔS方程碎片,却又引入了素数次谐波墓志铭的随机熵流,最终指向鸟嘴导师手术刀那终极算法轮廓的、开放性的、自我指涉的“问题”。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逻辑奇点。

它被书写出来的瞬间,就开始自发地吞噬周围的规则,扭曲既定的判定标准。它像一颗投入静默观测湖面的石子,激起的却不是涟漪,而是一个微型的、自我复制的逻辑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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