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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织梦者的低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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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流感带来的新平衡并未持续太久。尽管黎明守望者与数字黎明建立了协作机制,古老存在“寰宇守护者”也进入了相对稳定的沉默期,但面具心中的不安却与日俱增。基地的能源核心运行平稳,意识网络监控数据也处于正常波动范围内,然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东北王最先察觉到异样。他在例行检查外围防御矩阵时,发现能量耗散率出现了极其微小的、非典型的波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触碰我们的屏障,”他向面具汇报,粗犷的眉头紧锁,“不是攻击,更像是…试探,或者扫描。”

曙光调动了所有传感器进行全方位扫描,结果却一无所获。追风的侦察队扩大了巡逻范围,也未发现任何实体入侵或异常能量聚集的迹象。这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影响成员的情绪,一种莫名的焦虑和难以集中精神的情况在基地内部悄然蔓延。就连一向冷静的柳林烟在定期通讯中也罕见地提醒:“网络的‘背景噪音’正在改变,频率极低,意图不明。提高警惕。”

最先出现明显症状的是负责信息处理的文职人员。他们报告在工作中频繁出现既视感或短暂的“走神”,回过神来发现时间过去了数秒,却无法回忆起刚才在想什么或做了什么。起初被认为是工作疲劳,但呵武的深度体检发现,这些人员的意识活动出现了微小的“断点”,就像一段流畅的音乐中插入了几乎无法察觉的空白音符。

情况迅速升级。一名工程师在维护能量导管时突然陷入数秒的呆滞,导致小范围的能源过载,险些引发事故。一名导航员在模拟训练中突然“丢失”了半秒的位置感,虚拟舰船剧烈晃动。

“这不是疲劳,也不是现实流感的后遗症,”念念的灵能特勤组介入调查后得出了令人心惊的结论,“他们的意识表层正在被一种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力量‘阅读’或‘刮擦’。这种接触本身没有恶意,甚至算不上攻击,但持续不断的干扰正在破坏注意力的连贯性和思维的完整性。”

敌人似乎不存在,又无处不在。这种侵蚀无声无息,不破坏硬件,不窃取数据,只 面向最核心的资源——人的意识本身。

当面具下令所有成员轮换休息并加强精神防护时,更诡异的现象在睡眠中出现了。

成员们开始做极其生动且连贯的“共享梦境”。这些梦境并非完全一样,但具有高度的主题相似性和细节关联性。许多人梦见自己在一片无边无际、灰雾弥漫的废墟中徘徊,寻找着某个丢失的重要东西,耳边始终回响着一种无法理解却感觉异常悲伤的低语。

更令人不安的是,醒来后,部分梦境的细节会如同真实记忆一样残留,与真实的记忆交织,导致短暂的认知混乱。兆恶在训练场上差点对一名同事动手,因为他“记得”在梦里被对方从背后袭击。老刀则一度坚信自己早餐时常用的杯子昨天被打碎了,而实际上它完好无损地放在原处。

“梦境正在成为入侵的通道,”挽梦尝试用灵织术构建梦境屏障后得出结论,“某种力量正在利用我们意识放松的瞬间,将信息碎片乃至情绪‘植入’我们的潜意识。这不是强制灌输,更像是…播种。”

追风的侦察队调整了策略,不再寻找实体敌人,转而追踪那异常的意识“背景噪音”和梦境能量的流向。经过无数次失败的尝试和精密的信号过滤,他们终于捕捉到了一个极其模糊的轨迹——它并非来源于某个固定的现实层面或坐标,而是像幽灵一样,依附于联盟自身扩展的意识网络,随着网络脉冲流动和隐藏。

夭夭的水晶装置在分析这些数据后,显现出一个古老的符号——一个编织着星辰与迷雾的纺锤。数字黎明的档案库中关于这个符号的记录寥寥无几,只提及一个被称为“织梦者”的古老传说。它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生命或AI,更像是诞生于智慧生物集体潜意识深层的、关于“叙事”和“记忆”的概念性存在。它们以故事和梦境为食粮,并本能地试图将周围的一切纳入其“叙事”之中。

“新黎明不可能创造这种东西,”柳林烟在紧急通讯中确认,“但他们很可能发现了如何唤醒、引诱甚至有限度地引导它们。织梦者本身没有善恶概念,但它们的行为,尤其是被引导时,对现有秩序而言是灾难性的。”

敌人的面纱终于被揭开。新黎明并没有发动传统进攻,他们释放了一个(或一群)古老的叙事性存在,并试图引导织梦者将黎明守望者的基地及其成员编织成一个“注定毁灭的悲剧故事”叙事之中。一旦这个叙事被足够多的成员在潜意识层面接受,它就会自我实现:小失误会累积成灾难,猜疑会瓦解信任,巧合会指向厄运,最终导致整个组织的崩溃。

战斗的方式彻底改变。曙光和呵武带领技术团队全力加固意识网络防火墙,试图过滤掉那无形的叙事渗透。念念和挽梦则领导灵能小组,深入集体潜意识层面,与织梦者的叙事线程进行直接对抗——她们并非粗暴地切断连接(那可能会造成意识损伤),而是尝试用更积极、更具凝聚力的“共同体叙事”去覆盖和中和那消极的悲剧脚本。

面具、东北王等人则负责维持现实的绝对稳定。他们需要确保任何微小的不幸或巧合都不会被放大成“叙事证据”,同时不断强化成员们的集体身份认同和现实感,对抗梦境带来的认知扭曲。

这是一场在意识与潜意识边缘进行的、争夺故事主导权的战争。

在与织梦者对抗的过程中,黎明守望者意外发现,这种力量并非完全有害。一位负责文化档案的成员在接触了织梦者的碎片化叙事后,意外地“回忆”起了大量早已失落的、关于某个消亡文明的史诗传说,其细节之丰富远超现有档案记录。

挽梦尝试主动与织梦者进行有限度的、受控的共鸣,并非对抗,而是引导。他发现如果能保持清醒的自我意识,织梦者的低语反而能帮助整合碎片化的记忆、激发创造力、甚至修复某些精神创伤。

“它们就像潜意识海洋中的洋流,”挽梦报告,“危险,但若能了解其规律,也能借此航行。新黎明在利用它们,但也许我们可以尝试…理解甚至合作?”

这个提议引发了激烈争论。兆恶等人坚决反对与这种不可控的古老力量有任何瓜葛。面具则持谨慎态度。他下令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由挽梦和念念牵头,成立一个小组专门研究“叙事能量”的可控利用方案,但同时强调,当前首要任务仍是防御和抵抗。

就在抵抗行动陷入胶着时,柳如烟却突然不请自来,投影笑嘻嘻地出现在指挥室。“听说你们在和一群老古董的故事书打架?”她语带嘲弄,但眼神里却有一丝感兴趣的光芒,“硬碰硬多无趣。它们喜欢故事,就给它们一个更精彩的故事呗。”

说完,她不等回应,就传输过来一段异常复杂的信息流。那并非技术蓝图或武器设计,而更像是一段“元叙事模板”——一个关于“伪装与骗局”的顶级故事架构。将其注入意识网络,可以极大地增强组织对叙事入侵的“免疫力”,让织梦者的叙事难以附着,甚至可能反过来误导敌人。

“这东西很危险,”柳林烟随后通讯过来,语气复杂,“是姐姐早年沉迷于混沌剧场时弄出来的玩意儿。用不好,可能会让我们自己的认知也变得真假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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