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服务器的枪声（1/2）
【月光下的亡者】
冰冷的月光透过破旧厂房的铁皮缝隙，在布满灰尘的服务器机架上切割出惨白的光斑。面具的手指无声地扣在紧急报警器上，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本该死去的面孔。
王明武？面具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异常干涩，你在五月战争中就已经...
就已经被宣布阵亡？王明武——曾经的东北王得力助手，在会战中为掩护队友撤退而英勇牺牲的技术精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数字世界里的生死，不就是一串代码的事吗？
面具的瞳孔猛然收缩。就在三个月前，他亲自参加了王明武的线上追悼会，看着那张黑白照片在屏幕上缓缓消失。而现在，这个人活生生地站在面前。
你不是王明武。面具斩钉截铁地说，他的骨灰还安放在东北老家的陵园里。
骨灰？假王明武发出一声嗤笑，你确定那真的是我的吗？或者说，你确定那真的是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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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系统】
面具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接着是东北王断断续续的呼喊：面具...系统...他们控制了...铁卫5.0...反向...呃啊！
通讯戛然而止。
假王明武向前迈出一步，靴底踩碎地上的玻璃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你的技术总监现在应该很忙，他慢条斯理地说，铁卫系统正在愉快地吞噬你们联盟的所有数据。
面具突然动了。他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向腰间，抽出一个U盘状设备猛地插入最近的服务器接口。这是东北王给他的应急装备，号称能够在任何系统上咬下一块肉来。
没用的。假王明武摇摇头，你的所有装备，包括那个小玩具，都在进入这里时就被渗透了。现在它正在向你的联盟发送销毁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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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危机】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面具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屏幕上滚过一连串紧急警报：核心数据库遭到格式化，成员资金被异常转移，管理员权限被逐个剥夺...
但面具的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你知道吗？他轻声说，真正的东北王从来不会造一个能被预测的系统。
整个厂房的服务器突然同时发出刺目的红光，警报声震耳欲聋。假王明武脸色骤变：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面具平静地说，只是让你的系统超载了百分之三百而已。
就在这时，第二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当月光照亮他的面容时，面具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那是念雪归尘。
但又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念雪归尘。这个人的眼神冰冷如机械，动作僵硬得不似人类，嘴角挂着程序化的微笑。
目标确认。假念雪归尘用电子合成般的声音说，开始清除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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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
面具猛地向后跃开，原先站立的地面上突然刺出数根高压电击棒。他在空中扭转身体，右手在服务器机架上一借力，稳稳落在三米开外。
精彩。假王明武鼓掌道，不愧是能在五月战争中活下来的人。但你能躲过这个吗？
厂房顶部的消防系统突然启动，但不是喷水，而是喷洒出一种刺鼻的白色雾气。面具立即屏住呼吸，同时撕下袖口布料捂住口鼻。
神经毒气？面具眼神一凛，你们真是下血本了。
专门为你准备的。假王明武微笑道，我们知道你受过特种训练，普通手段不管用。
面具突然一个翻滚，躲到一台大型服务器后面。几乎同时，他刚才所在的位置被数发麻醉针击中。
没用的。假念雪归尘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整个厂房都是我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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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反击】
面具没有回答，而是快速在服务器后部操作着什么。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他在入侵主系统！假李震宇突然反应过来，阻止他！
但已经太迟了。面具猛地按下回车键，整个厂房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在绝对黑暗中，面具的声音冷静地响起：你们犯了个错误。不该在一个技术专家面前炫耀你们的系统。
应急灯一盏接一盏亮起，但发出的却是诡异的红光。假王明武和假念雪归尘僵立在原地，他们的身体不时抽搐，仿佛正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抗争。
你...你做了什么？假王明武艰难地问道。
只是给你们体内的控制芯片发送了个小礼物。面具从服务器后走出，现在，让我们谈谈真正的问题：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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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冲救援】
突然，假念雪归尘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他的眼睛变成纯粹的乳白色：协议七启动。清除所有威胁。
他的手臂不可思议地扭转，从背后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面具立即向侧方扑倒，一道炽热的激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在身后的服务器上熔出一个大洞。
该死！面具咒骂一声，连续几个翻滚躲到另一台服务器后。激光束如影随形，所到之处金属熔化、电路爆炸。
假王明武也加入了攻击，他的双手指甲突然伸长变成锋利的金属刃，以惊人的速度向面具冲来。
面具冷静地评估着局势。一对二，对方有武器且似乎不知疼痛，自己只有一把小刀和几个应急设备。胜算不大。
但就在金属利爪即将触及面具的喉咙时，厂房的大门突然被整个撞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手中端着一把改装过的脉冲步枪。
听说这里需要点技术支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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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重逢】
东北王！面具又惊又喜。
抱歉来晚了，路上遇到了点交通堵塞东北王咧嘴一笑，扣动扳机。
一道蓝色的脉冲波席卷整个厂房，所有灯光疯狂闪烁后又恢复正常。假李震宇和假念雪归尘如遭重击，踉跄着后退。
专门为你们这些铁皮脑袋准备的。东北王大步走进来，枪口始终对准两个仿生人，面具，你没事吧？
还好。面具站起身，联盟怎么样了？
暂时稳住了。东北王说，幸亏你提前安排了应急方案。现在告诉我，这两个冒牌货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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