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杨过小龙女的归宿：当教官吧（1/2）

《武道真解》的编纂工作，在辩机的主导和郭靖、黄蓉等人的全力支持下，如同一架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大量从各方汇聚而来的武学秘籍、心得笔录被送入那间静室，而辩机则以其超越此世武学藩篱的见识和易筋经洞悉本质的能力，去芜存菁，提炼核心，将那些纷繁复杂的武学理论，化繁为简，凝练成条理清晰、直指大道的纲领性文字。

这项工作浩如烟海，即便以辩机之能，也需耗费心神。他虽未明言，但郭靖、黄蓉等人皆知，这位来历神秘的木少侠，似乎在为何事做着准备，或许与他之前提到的“三年之约”以及那冥冥中的“天外危机”有关。

这一日，辩机刚将一篇关于“劲力刚柔变化基础原理”的章节审定完毕，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他神识微动，感应到两个熟悉的气息正停留在郭府门外，似乎有些踌躇不前。

是杨过与小龙女。

自蒙古退兵后，这对经历坎坷的神雕侠侣并未立刻离开襄阳。杨过感念郭靖养育之恩（虽然后来生出诸多误会），又敬佩其守城之志，便留了下来，协助处理一些战后事宜。小龙女则一如既往地清冷，大多时间只在住处静修，或陪着杨过。

辩机心念一转，便已知晓他们的来意。他扬声对门外侍立的弟子道：“请杨少侠和龙姑娘进来。”

不多时，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走入静室。

杨过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布长衫，虽已断臂，但身形挺拔，眉宇间那股天生的飞扬跳脱之气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沉稳，只是眼神深处，依旧藏着一丝难以化开的郁结与偏激。小龙女则依旧白衣如雪，容颜清丽绝俗，不染尘埃，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唯有在看向杨过时，那冰湖般的眸子里才会泛起一丝淡淡的涟漪。

“木前辈。”杨过对着辩机恭敬地行了一礼。他性子孤傲，生平极少服人，但对这位实力深不可测、行事亦正亦邪却又在关键时刻挽救了襄阳的“木尘”，他是发自内心的敬佩，甚至带着一丝敬畏。小龙女也随着他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不必多礼，坐。”辩机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杨过那空荡荡的袖管上停留了一瞬。

杨过和小龙女依言坐下，显得有些拘谨。毕竟，眼前这位可是能逼退十万大军、与郭伯父平辈论交的绝世人物。

“你们来找我，可是有事？”辩机开门见山。

杨过与小龙女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杨过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木前辈，如今襄阳之围已解，我与姑姑……不知该去往何处。回古墓？终南山虽好，但终究太过冷清。浪迹江湖？经历这许多，似乎也失了趣味。郭伯父有意留我们在襄阳，只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郭靖待他如子侄，他心中感激，但襄阳乃军国重镇，规矩繁多，郭靖又过于方正，他天性不喜拘束，与郭靖相处，总觉有些隔阂，且他心中对当年郭靖“逼死”其父杨康之事（虽然后来知晓部分真相，但心结难解），以及郭芙断臂之仇，终究未能完全释怀。

小龙女轻轻握住杨过的手，清冷的声音响起：“过儿与我，只想寻一处安静所在，相伴余生便好。”她性子单纯，所求甚简，但她也明白，杨过心中仍有波澜，难以真正静下心来。

辩机看着这对历经磨难的情侣，心中了然。杨过年少时遭遇坎坷，性情偏激，后来与小龙女相恋，又经历重重波折，虽终成眷属，但内心的创伤与迷茫并未完全平复。小龙女则因自幼生长于古墓，不谙世事，心性如白纸，虽得真爱，却也不知这红尘万丈，何处才是他们的归宿。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杨过，你一身武功，已得古墓、全真、乃至剑魔诸多传承，更自创‘黯然销魂掌’，堪称年轻一代翘楚。龙姑娘的玉女素心剑法与玉女心经亦臻化境。你们可曾想过，将自身所学，传授于人？”

“传授于人？”杨过微微一怔，摇了摇头，“晚辈性情乖张，恐误人子弟。而且……我所学甚杂，有些更是……不便外传。”他指的是欧阳锋所授的逆转经脉法门以及自创的带着浓烈个人情感的黯然销魂掌。

小龙女也轻声道：“古墓派武功，向来一脉单传。”

辩机笑了笑，道：“我并非让你们开宗立派，或将自身绝学倾囊相授。如今‘菩提武院’初立，郭大侠意在培养抗蒙英才，弘扬正道武学。但其根基尚浅，缺乏足够多、足够好的师资，尤其是能因材施教、点拨上乘武理的明师。”

他目光湛湛地看着杨过：“你心思机敏，悟性奇高，于武学一道常有惊人之见，所经历的坎坷磨难，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由你来教导那些已有一定根基、却陷入瓶颈的年轻弟子，引导他们走出自己的路，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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