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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天山童姥与李秋水:三个女人一台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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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机离开擂鼓山,并未直接返回襄阳,也未急着去寻那可能存在的“吴明”踪迹。他心念微动,想起了逍遥派另一段纠缠数十年、血腥而偏执的恩怨——天山童姥与李秋水。

这两位无崖子的同门,因情生恨,因恨成仇,彼此争斗了大半辈子,将偌大的灵鹫宫与西夏一品堂都卷入了这场无休止的私人恩怨之中,不知牵连了多少无辜。如今无崖子已然坐化,传人虚竹懵懂,若放任不管,这对师姐妹的争斗只怕会愈演愈烈,直至一方彻底倒下,甚至同归于尽。

“都七八十岁的人了,为了个渣男打生打死,丢不丢人?”辩机心中掠过一丝厌烦。他并非好管闲事之人,但既然遇到了,又恰逢其会,顺手将这桩陈年烂账了结,也算是为这江湖剪除一处动乱的根源。

他神识如网,悄然铺开。以他如今半步破碎、近乎与天地规则相合的境界,在这方综武世界寻找两个气息独特、功力深厚的目标,并非难事。尤其天山童姥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气息变幻极具特征;而李秋水身居西夏皇宫,权势滔天,其小无相功的气息也如暗夜明灯,清晰可辨。

略一感应,辩机便锁定了两人的方位。巧的是,她们似乎都因擂鼓山传来的某种微妙波动(或许是北冥神功传承完成的感应)而离开了各自的巢穴,正不约而同地朝着天山附近某处荒僻的绿洲峡谷汇聚。

“倒是省了我奔波之苦。”辩机轻笑一声,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青烟,融入风中,速度之快,肉眼难辨,直向西北而去。

……

天山南麓,有一处名为“往生涧”的隐秘峡谷。此地终年云雾缭绕,涧水幽深冰冷,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人迹罕至。

此刻,涧底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滩上,两个女子正遥相对峙。

左边一人,身形矮小如女童,穿着一身华贵的红色宫装,梳着双丫髻,面容却精致绝伦,宛如玉琢,只是一双眸子开阖间精光四射,带着与她外貌截然不符的沧桑与狠厉。她手中拄着一根比她还高的乌木杖,周身气息忽强忽弱,时而如渊似海,时而如风中残烛,正是处于返老还童关键期的天山童姥。

右边一人,身着白衣,身段婀娜,脸上蒙着一层轻纱,虽看不清全貌,但仅露出的眉眼与风姿,便已是倾国倾城。她姿态慵懒地倚在一块青石上,指尖把玩着一缕秀发,眼神却如毒蛇般冰冷地盯着对面的“女童”,正是西夏太妃李秋水。

“贱人!你竟敢离开你的乌龟壳西夏皇宫,是活腻了来找死吗?”天山童姥声音尖锐,带着浓烈的恨意。她此刻功力未复,面对李秋水,心中实则警惕到了极点。

李秋水咯咯娇笑,声音酥媚入骨,却字字带刺:“师姐,多年不见,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变成这般侏儒模样,真是可怜。听说师兄在擂鼓山弄出了好大动静,怎么?你没收到消息,还是没脸去见他?”

“闭嘴!你不配提他!”天山童姥大怒,乌木杖一顿地面,碎石飞溅,“若非你这贱人当年勾引师兄,他怎会……”

“呵,”李秋水打断她,语气转为幽怨又带着一丝得意,“师兄心里爱的人始终是我!你不过是个长不大的怪物,师兄可怜你罢了!”

“你放屁!”天山童姥气得浑身发抖,最恨别人提及她身形缺陷以及与无崖子的旧事,“今日我便清理门户,杀了你这欺师灭祖、不知廉耻的贱人!”

话音未落,天山童姥已然出手!她身形虽小,动若鬼魅,乌木杖化作一道黑影,直点李秋水周身大穴,劲风凌厉,竟是将“天山六阳掌”的至阳掌力融于杖法之中。

李秋水早有防备,白衣飘动,如仙子凌波,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杖影,纤纤玉指屈弹,数道无声无息的掌力已袭向童姥要害,正是她的绝学“白虹掌力”,曲直如意,防不胜防。

“嘭!嘭!嘭!”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童姥功力不稳,但招式狠辣,经验老道,将“天山折梅手”、“生死符”等绝学穿插使用,诡异莫测。李秋水功力深厚,小无相功模拟天下武学,信手拈来,白虹掌力更是刁钻狠毒。

一时间,涧底掌影翻飞,劲气四溢,碎石崩裂,涧水被激起丈高浪花。两人对彼此知根知底,出手皆是杀招,毫不容情。怒骂声、娇叱声、劲气碰撞声不绝于耳。

童姥因返老还童,内力时断时续,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多了几道血痕,气息愈发紊乱。李秋水见状,攻势更急,掌力如潮,将童姥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老妖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秋水眼中杀机大盛,觑准一个破绽,凝聚十成功力的一记白虹掌力,直印童姥胸口!

童姥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便要毙于掌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阿弥陀佛。”

一声平淡的佛号,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又似在每个人心头直接响起。

随着这声佛号,一股无形无质,却磅礴浩瀚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笼罩了整个往生涧。正在激斗的童姥与李秋水,只觉周身一紧,那凌厉的掌力、诡谲的身法,竟如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粘稠泥沼之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李秋水那必杀的一掌,停在离童姥胸口仅有三寸之处,再也无法前进。童姥僵立在原地,保持着格挡的姿势,眼中充满了惊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两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是什么武功?不,这已经超出了武功的范畴!是妖法?是仙术?她们皆是当世绝顶高手,自认除了彼此与早已不知所踪的无崖子,天下难有敌手,可在这股力量面前,她们竟孱弱得如同婴儿!

一道青衫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中间,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正是辩机。

他看了看被定住的李秋水,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天山童姥,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都七八十岁的人了,为了个渣男打生打死,丢不丢人?”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童姥和李秋水脸上。她们纵横一生,何曾被人如此轻视、如此羞辱过?更何况是触及她们心中最痛、最执念的伤疤。

“你……你是谁?!”童姥又惊又怒,试图挣扎,却发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李秋水亦是心中骇然,强自镇定,媚声道:“这位公子,是何方高人?为何插手我师姐妹之间的私事?”她试图用媚术影响对方,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如同泥牛入海,对方那双平静的眼眸,深邃得让她心寒。

辩机根本没理会李秋水的媚术,他目光扫过两人,如同看着两个不懂事的孩子:“私事?你们那点破事,吵了几十年,牵连无辜无数,早就不是私事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无崖子已经死了。”

轻飘飘一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在童姥和李秋水脑海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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