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要办这些人,自会拿实据说话。
若真是清白的,非但不诬陷,反倒送场造化。
但若做了对不起大周的事...
他眼底寒光一闪。
周林当即会意:殿下的底线,是不许通敌 ** 吧?
为私利出卖大周者,该当斩尽杀绝!
这等蛀虫,留之何用?
正是。贾玥指节轻叩案几,已遣影卫搜集罪证,免得错怪好人。
原打算直奔西淮处置此事,现下倒省了功夫。
正好也给他们腾出时间搜集情报,咱们也能专心处理汉国这边的事务。
周林丝毫不觉得汉国的事情棘手,他轻松地笑道:
哈哈,汉国这才刚归顺,就遇上这档子事...要我说南越早就虎视眈眈了!
要么等他们内讧,要么等别国挑衅。实在没机会,南越那个 ** 绝对干得出自己制造事端的勾当。
周林虽是推测,却与贾玥不谋而合。
他完全明白南越背后那些算计。
汉国多年未经战事,对方分明是想借机试探汉 ** 力虚实。
若发现不堪一击,南越随时可能挥师北上吞并汉国。
论军事实力,南越与汉国本在伯仲之间。
因此两国虽互为邻邦,这些年来倒也相安无事。
可如今南越有了外援撑腰,自然底气十足。
种种蛛丝马迹令贾玥忽然警醒!
沉默良久后,他沉声道:你们不觉得南越这些事进展得太顺畅了吗?
就像早已设好局,只待东风便全面爆发。
这一连串变故环环相扣,根本不给人喘息之机。
若非我们捷足先登,汉国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第
说不定会被南越偷袭得手,到时候汉国归属可就难说了。
照汉国现在千疮百孔的防御,任谁出手他们都招架不住。
贾玥说着仔细观察沿途景象。
汉国疆域虽比不上大周辽阔,但比起其他属国还算广袤。
与南越不相上下,较之大周则相形见绌。
自边境至都城这一路,途径诸多村镇城池。
城池之间往往荒无人烟,一派萧瑟之景。
偶尔也能看到绿意葱茏的山林,却极少紧邻城池出现。
某些要塞般的城池依山而建,倒成了例外。
贾玥初次途经这些城池,年近而立,心中不免慨叹。
这些地方易守难攻,若强攻,不知要损耗多少人力与时间。
除非麾下将士皆是悍不畏死,一路硬撼,方可破城。
正因如此,他庆幸自己另辟蹊径,否则定会在此折损人马。
他手中的护符产量有限,尚无法让每人佩戴一枚。
十万将士虽众,在他眼中却比金银财宝更珍贵!
原以为仅有这十万兵力,未料任务完成另有惊喜。
此番铁骑战力如何,全看此战表现。
站在他的立场,自然希望南越有所动作——无论明攻或暗谋。
只要南越敢犯汉国疆土,他便会雷霆出击。
毕竟如今的汉国已归属大周,实则全由他掌控!
周林瞧见贾玥的神色,忽地笑出声来。
“南越怕是万万没料到,我们会来这手!”
“此刻他们怕是要懊恼至极,一切筹谋皆因殿下横空插手,尽数落空。”
周林心知肚明——汉国虽属大周,实则是贾玥一手掌控。
甚至无需借大周一兵一卒,殿下独自便能稳坐汉国。
这般能耐,当真骇人。
尽管贾玥已阐明大周局势,他仍觉费解。
那些人究竟是愚蠢透顶,还是全然不识贾玥之能?
事实昭然若揭,竟还敢再三挑衅!
在西淮遭遇的状况,或许源于他们对贾玥实力的错误判断。
汉国传回的情报应当足以让他们认清现实,倘若依旧执迷不悟,那简直是愚不可及!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再度开口。
在他心中,殿下本非优柔寡断之人,可面对大周这些人时却出奇地容忍。
当他提出疑问,贾玥沉默片刻后忽然轻笑起来。
你明知我并非仁慈之辈仍要追问,看来确实困惑很深。
周林面部微颤,这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难道还讳莫如深?
他移开视线道:殿下既已点明,想必确有其事。只是为何纵容他们?即便出身大周,也不值得这般宽容——这些不能为您所用,暗地作祟之辈,理应不在您顾虑之列?
贾玥赞许地颔首,目光中透着欣赏。
第
周林虽隐居日久,思维却异常敏锐,总能抓住要害。
大周地广人多,能人异士从不匮乏。
贾玥沉吟道:既已洞悉大周情势,便无需赘言。他们非我麾下,处置须有名目。
先前与白飞飞所言俱是实情。若无确凿罪证贸然动手,恐怕牵一发而动全身。
更何况我继位未久,正需翔实收集罪证。待证据齐备之时,一切自有公断。
至于这些人具体犯了什么事,该处理的直接处理便是。
证据全部公开透明,正好起到震慑作用,到时候自然没人敢再闹腾。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有把铁证甩在他们脸上,才能让他们彻底闭嘴。
大周朝堂上那些虫子虽然不停搞小动作,但暂时动摇不了根基,姑且让他们多蹦跶几天。
再说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要动这些人总得先物色好接替的人选。
要是贸然出手导致朝廷瘫痪,我岂不成了大周的罪人?
你向来不是急性子,这次怎么这般沉不住气?
贾玥难得说了这么多,把利害关系掰扯得明明白白。
周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本不关心这些朝堂纷争,只是因为是殿下的事才多问两句。既然殿下已有周全打算,等证据确凿之时尽管差遣我们便是。
这番话既表了忠心,又不动声色把傅红雪也拖下水。周林盘算着: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傅红雪总不能再置身事外。
虽然摸不准贾玥与傅红雪的关系,但既然同乘一艘船,自然要同舟共济。
这时沉默多时的傅红雪终于开口。方才二人对谈时,他一直在琢磨这些弯弯绕绕——这些权谋之术本不是他擅长,往常听到这些就头疼。
但此刻他似乎有些开窍了:殿下若有用得着的地方,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