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龙场悟道?等不及了,钟粹宫悟道吧!(1/2)
杨慎进到房中,罗祥挣扎着要起来,杨慎赶忙上前示意他不必多礼。看着罗祥鲜血淋漓的后背和屁股,不由得一阵胆战心惊。其实罗祥自己明白,这都是皮外伤,看着吓人,其实无大碍,将养三五天便可下地。
而且刚才张铭亲自过来送的伤药,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罗祥心里一面感念殿下的情,一面咬牙切齿痛骂刘瑾。这两个小内侍是刘瑾安排过来的,不止这二人,这豹房还有一些小内侍、侍卫、差役都是刘瑾的人。今儿这瓜落儿吃的,冤也不冤。
“罗公公,这是适才黎永安所列人、物,罗公公有伤在身,本不该分派事物,然殿下所差之事,不容有半分耽搁,罗公公看安排得力人手尽快筹办。这豹房乃殿下心系之所,务令手下兢兢业业、守口如瓶,如有作奸犯科、人浮于事者,一律开革。”
“属下明白了,但请杨公子放心,属下这点伤无碍,必不负殿下所托。”
聪明人不用多说,有杨慎开口,罗祥自然会把这把剑舞得烈烈生风,即使现在给他一根鸡毛他也会把它变作杀人的匕首,何况现在真有宝剑在手。刘公公,对不起了,你跟殿下比起来,就是一个那后面排出来的废气。
此时的朱厚照压抑不住兴奋地心情,急切地想见见这位后世的圣人。
王守仁的心学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于萧宇飞而言,心学即是中国哲学由唯心主义转向唯物主义的启蒙和初创,虽然心学不算纯粹的唯物主义,但其核心的遵从本心,为后世的种花家思想有着开创性的作用。当心学在种花家走向衰落的时候,倭奴诞生了一批又一批心学的追随者、膜拜者,把毛熊打得屁滚尿流的倭奴名将东乡平八郎,把“一生俯首拜阳明”刻在腰牌上终身佩戴。心学在倭奴的传播,影响了倭奴几代人的思想,开放的思潮引领倭奴走向维新,并在打败了脏辫之后一跃成为世界强国,并在之后的岁月里,完成着他们千年的痴心妄想。
但倭奴就是倭奴,跟师傅学了一知半解便认为尽得真传,并幻想着取师傅而代之。泱泱华夏五千年,江山代有才俊出,若不是得常氏物流集团总裁该死先生庇护,我华夏儿郎早已饮马东京湾、扬刀富士山了。
远远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伫立在钟粹宫门前,此定是王云了,尖下颌、大额头、单眉凤眼、眉心有痣、准头端正、薄唇小口、络腮长髯,虽身材瘦削但有种飘飘然洞悉世间的洒脱,好一个超然物外的王阳明!!!
正在沉思的王云听到脚步声,心中知是太子殿下到了,忙转身施礼,还没等跪下,朱厚照一把扶住了他的臂膀,“伯安不必多礼,孤日思夜想,总算把你盼来了,快,随孤进殿一叙。”
王云一愣?殿下何出此言?自己只是一个七品芝麻官,因病回家静养一年多了,况且自己还因为“格竹”被人嘲讽并质疑疯癫。
不及细想,朱厚照已经拉着他的手进到大殿。朱厚照吩咐人看座,问道:“伯安一路奔波,身体可还吃得消?孤吩咐人命你将息几日,待疲劳消减之后再进宫不迟,咳嗽可见轻啊?”
王云更是一头雾水了,这殿下对自己也过于关心了,这是要唱哪一出啊?心思过虑,牵动了神经,身体不受控地便想咳嗽。但这是太子东宫,未来的大明帝皇,咳嗽可是大不敬,弄不好要掉脑袋的。越是想克制越抑制不住,看到王云那艰难的样子,朱厚照吩咐道:“来人,把前日太医院送来的宣肺清音丸拿来,看茶。”
此时王云已经控制不住咳嗽起来,与此同时跪倒叩首言称失仪,请殿下恕罪。刘瑾取过药呈上,朱厚照责备道:“还不快给伯安服下。”刘瑾也有点懵圈,这王云何等神圣?比杨慎待遇有过之无不及啊。
王云自刘瑾手中接过药和茶杯,一饮而尽。虽不知这是什么药,管不管用,但太子殿下所赐,即便是毒药也得服。
一阵清凉自咽喉直通心肺,王云顿感神清气爽,好药,于是乎再次跪倒谢殿下赐药。
接过王云递还的茶杯,刘瑾心里一阵嘀咕,哼,连个谢也没有,你当咋家是伺候你的奴才?咋家是东宫总管太监,未来的大内总管,即使你爹见到咋家都是客客气气的,你倒猖狂恣肆。
“伯安,孤听闻你曾格竹七日?如今可有所悟?”
“回殿下,下官荒唐,不堪有辱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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