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通讯基本靠吼?也可以飞!(2/2)
聪明人,少爷在这,别人称你老爷还高么得儿的答应,你这是想……,一会儿就让你们家九族大联谊,然后手拉手唱“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答案是不能,最起码在这个世界上不能,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也不管用。
“少爷恁想要走绳么的鹁鹁?”
“飞得远,飞得快的。”
“他店里这些鹁鹁都不行,只有这只还行,白看它股得着不股涌,这是他们喂的食不对。捏谷地鹁鹁刨燥,看那膀子上顶嘎渣了。”
虽然前世是同省人,但这方言让萧宇飞仍然半明白半糊涂。忽然心思一动,
“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张兴。”
就是他了,提起现在的张兴大家可能不知道,他有一个来孙叫张万钟,张万钟着有一本书,称作“《鸽经》”。
至于朱厚照怎么知道的?当然是萧宇飞那爱好广泛(不务正业)的二儿子给他科普的。
“马永成,要他给本公子养鸽子玩,你安排一下。”
拒绝,那是不存在的,不管你愿不愿意。
但也许你张家的富贵真是从此开始的。
开心,真开心。看来遗传基因是真的有效的。感觉好像找到了作弊器,这种降维打击、碾压式的快乐真好。
等等,之前只考虑闫老太医了,是不是可以从周王一脉找寻一下有医学天赋的后裔。
高兴、高兴、今儿个真呀么真高兴。心里哼唱着,不敢发声。前世爱妻曾调侃他唱歌有如“嗓子被大漠黄沙磨砺过,没余下沙哑与沧桑,只闻狂风哀嚎,脑补黄沙漫天!而且音调像那风儿一样,永远无法预知。”搞文艺的小儿子更直接,“别人唱歌要钱,我爸唱歌要命。”
回到宫里已经午时了,见刘瑾在钟粹宫门外候着。
“太子爷,你可回来了,奴婢不跟在您身边,这一上午没着没落,唯恐别人伺候不周。”
得,不用看后面马永成的脸色就知道,炊事兵又得罪一位,不过我喜欢。
“嗯,起来吧。”
进到殿中更衣坐下,刘瑾回道:
“太子爷,您吩咐奴婢的事都办妥了,西华门外至太液池以南六处院落划至东宫;顺义牛栏山下一百顷地划为皇庄,其中有水田230亩、旱田1276亩、林草地6552亩、山林地2058亩,户326、丁1667。”
“嗯,知道了”
用过午膳,刘瑾禀道:
“太子爷,罗祥和张永在外面候着。”
“传罗祥。”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礼后,罗祥开口道:
“太子殿下吩咐的差使,小的已调查清楚”说着,从袖中取出几张纸呈上。
庄富贵,男,成化7年生人。祖籍京师大兴黄村,祖庄其详、祖母穆氏,父庄寒山、母海西女真哈达部小领主女婢,姓氏不详。
庄其详家传酿酒工坊,17岁送酒至口外,为鞑靼所掠,以其酿酒手艺,为罕哈部统领纳特慕布吉特所喜,营其私有酒坊。后与纳特慕布吉特侧妃侍女穆氏私通有孕,两人逃至铁岭卫,重操旧业。生子庄寒山。
庄寒山成人与海西女真哈达部婢女私通,生下庄富贵。庄寒山及其妻在庄富贵出生后被小领主找到,后不见踪影,疑遭私刑处死。
庄其详避祸携穆氏、庄富贵逃回大兴黄村。其家中已无亲属,相邻因其妻为鞑靼人而逐之,庄其详逃到京东张家湾,其妻惊吓忧思病故。祖孙二人随落户当地,庄其详以积年所存财物重又经营一小酒坊。
庄富贵幼年聪颖,成化16年读私塾,成化22年即参加乡试,未中。弘治元年与学堂相邻农家女有私,致此女有孕自缢,知县审案无果。自此庄富贵流连青楼妓馆、赌场柜坊,贪财好色、嗜赌如命。后将其家中酒坊、田地质押输于他人,庄其详忧愤而死。曾出资财捐秀才,因其品行所致无果。
弘治11年,与相邻饭馆掌柜俞有福之女私通有孕,后结为夫妻,育有一女,小名奴儿。积年以经济为生,以其口才、聪慧收益颇丰。与私娼如玉交厚,为其赎身,其妻带人数次上门殴打辱骂,故庄富贵将其许给残疾军户李老实为妻,私下仍有往来。
弘治15年与人赌博,疑遭千局,无钱还债被逼逃奔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