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使投资靠啥?爹!(1/2)
直到朱厚照一行人下楼离开,庄富贵都陷在幻觉之中没有醒来。
他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那智商除了没分配给读书,哪哪都是。
打朱厚照出现在他眼中那一刹那,他就断定此人不凡,后面跟着的两个人一个太监、一个侍卫,远远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甭问也是侍卫啊。这年龄,这配置,这时间游玩,肯定是那位无疑啊。
我那么谄媚、碎嘴子,不就是向那位表忠心、显摆嘛:我有能力能陪您玩好。哪句话说错了?不该啊。
“老庄,你这找钱呐。”上来收拾桌子的伙计看庄富贵一直跪在地上,随口调侃道。
“嘿,你别说,别说捡到钱,我还真捡到宝了。看到那位爷没有,赏了你庄爷我一差使,我这感念这位爷的好,等爷走远了才起身。这叫什么,这叫感恩,爷局气。”
“你就吹吧。”伙计说罢不理他,自顾自收拾起来。
“等……等爷发达了忘不了你,你就擎等着好吧。”刚想说等等,自己还没吃饭呢。但看见比自己脸还干净的席面,心里骂道,那个饿死鬼,那么能吃,吃死你。
张铭走在路上莫名打了一个寒颤,心道:祖宗提醒,跟着太子殿下要小心。
朱厚照慢慢往宫中走去,一路盘算着。酒应该可以做起来,现在的酒要么寡淡无味,要么入口酸涩,哪像后世的台台、五姑娘好喝。
这年头没有消费税,这不妥妥的暴利。顺便加点欢乐药,专卖瓦剌鞑靼,既赚了钱又消了灾,这种一举多得的好事我喜欢。
自己家祖上也是有酒坊的,生产的高粱酒远近闻名,后来合营交给了国家,再后来又回到了家族手中。拜自己睿智的老爸所赐,在15岁那年惹了祸事后,为给精力过过过过剩的自己消耗一下,每年假期都让二叔把自己押赴各个家族旗下企业实习(劳改),而且都是在车间里。想坐办公室,只有晚上睡着可以。
所以纺织厂多了个维修小学徒、钢厂司炉多了个小跟班、酒厂酒头多了个跟屁虫、油坊大梁多了个小工。喊累,可以,想不去,老妈会面带慈祥的请他吃竹笋烤肉,自己还只好咬牙切齿,我是不是躲不开,是怕气坏了老妈。想想老妈在艰难的那些年里的坚忍和付出,只要老妈不生气,打几下就打几下吧。
但自己不招老妈生气,邻居、老师、同学、同学家长……,也不全是我的不对是吧。
经过两年的磨炼,萧宇飞不但体格一流,回来见到书本倍感亲切、见老师同学如见亲人,腰也不弯了,腿也不酸了,一口气学个通宵没问题。那成绩跟觉悟像开了挂一样,又如黄河泛滥、火箭升天,提高的一塌糊涂。门门功课名列前茅,运动会更是所向披靡!
原来的害群之马忽然变成了千里驹,搅屎棍变成了顶梁柱。在学校多次调研,排除作弊的可能性之后,班主任和各任课老师笑的见牙不见眼。我们班“萧宇飞”、我们班“宇飞”、我们班“飞飞”,这称呼一天比一天透着亲昵和自豪。中间还出了一个粤省籍老师,“我们班‘阿飞’”,这一称呼没两天就被年级主任、班主任联手绞杀了,并勒令该老师注意南北文化差异。
高考不出所料、没有任何悬念的以状元身份被华清大学录取,学的是材料化学,捂脸,后世的四大坑专业其中的二合一。
回到自己的钟粹宫,见张永立在门口,老张这肯定是被老师骂了,“蛊惑太子殿下的阉货”“狗奴”,文人骂人花样多着呢,越是学问大骂人技巧越高,你不明白还以为是夸你呢,其实你祖宗三代都已经中招了。但对他们最不待见的太监就会比较直接一些。
“罗祥。”
“奴婢在。”
“你去查一个叫庄富贵的人,他现在宣武门外孙记酒坊,此人年貌可问询张铭。”
“奴婢领命。”
“太子爷,徐公公到。”
“知道了。”朱厚照站起身来,徐用来了肯定是父皇有命。
“太子殿下,皇上请您去乾清宫。”
“知道了。”
“太子殿下起驾……”
“够了,今后在宫中不要搞这些繁文缛节,劳父皇久等。”
乾清宫,弘治帝正在案前批阅奏折,旁边还堆积着三大摞奏折,这些死文官是要把这个老实皇帝累死啊。看这弘治帝两鬓的白发,他才33岁啊,后世这个年龄好多人还是巨婴呢,朱元璋骂他们遭瘟的书生是千对万对的。
“参见父皇。”朱厚照叩首道。
“儿啊,起来吧,你我父子私下就不要这么多礼了。”
“是,谢父皇。”
谁说我儿子顽劣,你看多有礼数。
“儿啊,今天功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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